這就導致第二天沒能起早,還是丁嬸敲門才把給喊醒。
蕭家沒有自行車,白喜兒想帶孩子們進縣城只能坐李叔的拖拉機,拖拉機每天早上七點半出發,太晚就趕不上了。
一行人匆匆趕上車出發,在車上搖搖晃晃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縣城,蕭舒云下車的時候差點沒站穩,丁嬸直接給抱了起來。
白喜兒也暈,是第一次坐拖拉機跑這麼遠,路上又坑坑洼洼的,差點沒給顛吐了。
李叔知道們是來看蕭年的,直接將車開到了醫院附近,白喜兒問過護士后得知病房在二樓,推門進去正好撞見蕭年剛醒。
男人敏銳的察覺到門口的靜,在看到白喜兒帶著兩個孩子出現的時候,臉上流出難以掩飾的震驚,又在看見丁嬸時恢復平靜。
兩個孩子迫不及待的沖到了蕭年的病床旁,妹妹看見蕭年躺在床上不能的樣子瞬間變了小哭包,輕輕他被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右。
“爹,疼不疼?安安給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蕭年搖搖頭,冰塊臉在看見兩個孩子后瞬間和了下來,語氣溫和的問他們在家過得怎麼樣。
蕭明卓費力在前比劃,指指不遠的白喜兒,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告訴他白喜兒不傻了,還比劃了晚飯,表示也是白喜兒做的。
蕭年看了眼穿著干凈的白喜兒,目清明行為正常,好像確實是不傻了。
兩個孩子和蕭年聊了好半天,最后還是丁嬸想起來,帶著孩子們去醫院食堂買早飯吃,留下白喜兒和蕭年兩個人在病房。
蕭年這間雖然是三人病房,但目前只有他一個人住。
他十分戒備的向白喜兒,語氣十分冷漠:“你想干什麼?”
他可不相信一覺睡醒白喜兒就能改變本,想起以前白喜兒剛結婚時的表現,他倒愿這個人變傻子,至不會再傷害自己的家人。
白喜兒頂著蕭年防備的眼神搬了把椅子,規規矩矩的坐到他面前。
“我不想干什麼,我今天過來,是想跟你道個歉。”
“我承認,剛和你結婚的時候因為不滿意,對你和平兒還有安安都做了很多錯事,給你們造了傷害,是我的不對,我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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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喜兒鄭重的給蕭年鞠了躬,然后接著說:“我癡傻這幾年,曾經是朋友的人遠離我,父母也因為我的錯誤離我而去,只有你不計前嫌照顧我,真的很謝謝你。”
蕭年抿著,目灼灼似要看出這個人有什麼不對勁,竟然跑到他面前來道歉,干什麼,希能得到原諒嗎?
“我先說好。”他開口,態度冰冷:“我是不會看上你這種人的,所以千萬別說什麼被了要和我過一輩子的話,我聽了會惡心。”
白喜兒被噎了一下,反倒有點想笑: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說,不僅是出于想要彌補的心,也是想表達激,今后我會好好照顧兩個孩子,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。”
“至于過一輩子...如果你想離婚,等你傷好之后我們就可以去辦證明,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會在蕭家賴著讓你心煩。”
蕭年沉默了片刻,看向白喜兒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探究:“你究竟是誰?”
白喜兒眼睛都沒眨一下,十分坦然的面對他。
“我只是做了錯事害怕再次遭報應,求個心安而已。”
走廊遠遠傳來蕭舒云和丁嬸的談話聲,他們吃完早飯回來,蕭舒云正在大聲夸贊丁嬸昨晚的餅子好吃,丁嬸笑著回應。
白喜兒正要起,沉默半響的蕭年終于開口:“你不用謝我。”
他垂眸,神有些難辨:“我照顧你,不過是因為在我們結婚那天晚上,平兒喊了你媽媽。”
蕭明卓自從親母親離開后再沒說過話,那天是他唯一一次開口。
白喜兒愣了一下,模糊想起這件事。
蕭年接著說:“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彌補他們,但如果你再傷害到平兒和安安兩個人分毫,別怪我不留面。”
這是接了的道歉的意思,白喜兒朝他微笑:“不會的,我向你保證。”
丁嬸帶著孩子們繼續在醫院陪蕭年,白喜兒和他說完那番話后就先離開了醫院,好不容易來一趟縣城,要去供銷社看看。
蕭家余糧不多了,除了去供銷社,還想找找看掙錢的方法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今年的收可算不得好,尤其蕭家分到的糧食本不夠吃,要不蕭年也不會上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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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困難的時候,都是靠蕭年上前野味去黑市換的糧食。
現在蕭年傷,只能找別的辦法了。
遠遠看見供銷社的牌子,白喜兒還沒看清門牌長什麼樣,就聽見有人喊。
“白喜兒,你果然不傻了!”
第7章 偶遇渣男
劉長青快步走上前,眼神毫不加掩飾,兩眼放,將白喜兒從頭到腳打量了個便。
“太好了,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擔心你,之前聽到人家說你不傻了,我還以為是他們在騙我,沒想到你真的好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