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這麼多...”
白喜兒一把奪過:“剩下的寫欠條,正好紙筆都有,寫。”
“你——”
劉長青氣結,匆匆在紙上簽下名字就迅速離開了供銷社,他夠了周圍人探究的目。
剛出供銷社他就狠狠對著路邊的樹上踹了一腳。
都是白喜兒,要不是白喜兒,他現在還能在村里過他的舒服日子,哪用天天像狗一樣著白秋月,現在竟然還敢找他討賬。
不行,得讓好好吃頓苦頭,讓到時候跪著回來求他。
......
有了劉長青的十五塊錢,白喜兒痛快的在供銷社消費了一番,除了答應蕭明卓要帶給妹妹的糖果,還買了二十斤大米,五斤豬,還有一套品裝。
是這件服就花了八塊錢。
但是這件服并不打算自己穿,剛剛第一眼在供銷社看見這件服就想到了,只要據后世的眼對這件服稍加改造,品就會漂亮很多。
在這審單調的縣城,從來不缺的姑娘,想賣出去并不是什麼困難事。
只是可惜并不是專業學服裝的,要不就可以直接用手里那塊布做服,一件本才兩三塊,大有利潤可圖。
第8章 賣服
如今剛十一月,距離開放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,縣城里一片空,只有在黑市才能找到易的地方。
白喜兒大致逛了一圈,沒找到傳說中可以自由易的黑市,加上自己手里也沒什麼錢了,就放棄了繼續閑逛。
本想從國營飯店打包午飯給大家的,無奈手中票不夠,只能在醫院食堂隨便買了點,帶上去和孩子們一起吃午飯。
午飯后蕭年明顯疲憊不,白喜兒也沒想多留,急著改手里的服,于是帶著孩子們和丁嬸坐牛車回了村里。
牛車比來時的拖拉機還顛,但好在速度不快,晃晃悠悠使人犯困,丁嬸看到白喜兒手里拿的服,好意勸。
“以后別在外面買服了,供銷社賣的又貴又不經穿,自己買布回來做,同樣的價錢都夠給一家子都換新服了。”
白喜兒心念一:“丁嬸,你會做服嗎?”
丁嬸點頭:“那有啥不會的,這年頭穿服不都靠自己做嗎,你叔上那件還是我大前年給他做的,穿到今天一點沒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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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喜兒翻出服,把想改的幾個地方指給丁嬸看。
這是件深棕的直筒連,沒有腰線設計,由于棉布料子沒有彈,過于寬松的剪裁讓子顯得十分沉悶,像是套了件長罩衫在上。
“我想把這件線移到上面這里,在這里收腰做一個A字的效果,再把圓領改大,變V字領,袖口再上一節蕾,前上假扣子,讓它更修也更優雅,丁嬸你會改嗎,能不能幫幫我?”
丁嬸猶豫了一瞬:
“這個,腰線、扣子什麼的我都懂,但是A字,V字領又是啥?”
白喜兒比劃給看,丁嬸考慮了一下說:“你要是不會改可以拿過來,等晚上秀蘭回來讓給你改。”
張秀蘭是丁嬸小兒子丁冬生的媳婦,一雙手可巧,做東西又快又好看。
因為中午是白喜兒買的飯菜,晚上丁嬸死活要留白喜兒在家里吃飯,左右兩家就在隔壁,白喜兒放好東西后就提了一小塊白天買的豬,帶著孩子們來串門。
丁嬸不肯收的,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將人拉到廚房,指著一籮筐龍蝦問:
“你昨天那個爬蝦是怎麼做的,還怪好吃的,你叔也喜歡吃,能不能也教教嬸子。”
白喜兒了然,果然沒人能拒絕麻辣小龍蝦的魔力,將糖果分給蕭舒云和蕭明卓,讓他們找丁嬸家的孩子玩,自己轉擼起袖子進了廚房,指點起丁嬸的廚藝。
等晚上孫秀蘭下工回來,先是驚嘆今晚又有昨天那樣味的龍蝦,再聽到白喜兒想要的剪裁效果后更是眼前一亮。
“哇,嫂子你這想法也太厲害了吧,我都能想到改完之后這子穿在你上該有多好看了。”
吃完晚飯后孫秀蘭急匆匆掏出紉機,這是丁冬生娶的彩禮,丁家給不齊三轉一響,但丁冬生自己攢錢給湊了個紉機,也算是下了本。
本來就搗鼓服這類,嫁過來后家里的服都是承包的。
白喜兒跟在旁邊,看腳下踩得飛快,不一會就給供銷社那件改好了,還按照白喜兒的想法做了假排扣,整件子看起來格外有氣質。
“快試試,看我改的怎麼樣!”
這件服原本比白喜兒的材大了一個號,加上本來就長腰細,套在上跟套了麻袋一樣,孫秀蘭特地改小了碼數,腰線也拉高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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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過之后連的剪裁完突顯了的材優勢,掐腰設計恰到好展現了白喜兒曼妙的曲線,原本沉悶的棕這樣一改,襯得皮更加白皙。
“真漂亮啊嫂子,你穿這件出去,那可是比知青點那波小姑娘們還有氣質,活一個城里人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