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半新的可以穿去比賽,送給妹妹,正好當下個月的生日禮。
“這...”
白喜兒佯裝猶豫:“算了,你是我第一個客人,我給你打八折再抹個零,只要你七十,行不行?”
“沒問題。”吳麗娜爽快點頭,七十塊錢兩件可比剛剛六十一件便宜多了。
馬紅珍也有點心,打折以后只要四十八一件,省吃儉用兩個月也能買得起。
“你還有別的嗎,就只剩兩件的嗎?”
白喜兒看剛剛還沒興趣的馬紅珍也想要,頓時喜笑開,孩子買東西就是這樣,很容易到邊人的影響,這也是特意選擇結伴兩個人的原因。
“有啊,但是得等一陣了,咱們都是純手工做的服,太快會影響產品質量。”
馬紅珍糾結地咬著下,本來就沒有吳麗娜漂亮,再和撞衫的話會很尷尬。
白喜兒看出的猶豫:“你現在預定的話,也算你八折,你們都是我第一批客戶,以后我那個親戚要是還做了別的款式的服,我都優先賣給你們。”
“行吧,那我也要一件,你什麼時候能做好送過來?”
白喜兒笑著從包里掏出筆記本,“這樣,給你們聯系方式和訂單需求都寫上,我到時候會送到你們家里,這樣也防止被人撞見了危險。”
兩人都在紙上留下了聯系方式,各付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,白喜兒當場就把上那件換下來給了吳麗娜。
臨走前,馬紅珍不放心地代了一句:
“你可別想著跑啊,吳麗娜爸爸可是罐頭廠廠長,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白喜兒聽到這話,心念一,但面上不顯,鄭重跟們承諾了送貨時間。
功賣出三件服后,白喜兒拿著定金先是去了醫院,蕭年傷了在醫院總歸是有很多不方便,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護工之類的人,幫忙照看一下。
剛到病房門口,就聽到里面傳來有些耳的說話聲。
“蕭大哥,你傷口怎麼樣了,恢復的還好嗎?”
上一世蕭年殘疾是因為創口染發炎導致,這一世因為及時送來了醫院,有醫護人員切對傷口形勢進行關注,染的風險大大降低,做完手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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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和柱子看著在醫院嘩嘩流失的錢,心像刀扎一般的疼,忍不住過來過問況。
隊長開口:“蕭年啊,你救了柱子這事我們真的很謝你,從今往后,你就是柱子異父異母的親哥哥,有什麼難事盡管開口,我們能幫一定幫。”
“但是...”
他頓了口氣:
“你也知道,我們家條件也一般,為了供你這兩天的醫藥費,家里的積蓄差不多快花了,柱子明年就要娶妻了,你看這...”
隊長皺著眉頭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柱子急忙接話:“沒事的叔,我不急著結婚,蕭大哥治傷要,實在不行,咱們把家里的鴨都給賣了湊湊,看能不能再頂兩天的費用!”
“不用...”
蕭年正要開口,門外傳來一聲清亮的聲。
“哎呀,這不是隊長和柱子嗎,咱們家蕭年的大恩人呀!”
第10章 你大哥出事了
白喜兒笑瞇瞇地推開門,激地走到蕭年床邊扶他坐起來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柱子兄弟可真是個好人,當著村里那麼多人的面,直接說要承擔你的醫藥費,就連隊長也是這麼說呢,你這傷口能好,可是多虧了隊長和柱子兄弟啊!”
蕭年莫名被白喜兒打斷了談話,心里莫名其妙,躲開的幫助,自己借力坐了起來,半靠在床頭。
“王叔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里,這次傷實在給你們添麻煩了,后面...”
“麻煩什麼麻煩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們王隊長家里家大業大的,那天在屋里隨隨便便就是一百塊,付點醫藥費什麼的,都是灑灑水啦,咱們只要好好記住王叔的心意就好了,你說是不是呀,王叔。”
白喜兒從善如流的跟著蕭年改了稱呼,語氣親切的和王隊長招呼。
王隊長吃了悶虧,咬著牙點頭:“是,蕭年是個好孩子,我看中他,花這點錢不算什麼的。”
白喜兒點點頭,給了蕭年一個“你看吧”的眼神。
“是吧柱子兄弟,那天是不是你說覺得對不起蕭大哥,看傷的錢你全出來著?應該沒錯吧,我有點記不太清了。”
柱子僵的吐出了一個“是”,低頭狠狠磨著自己的后槽牙。
又是這個人,怎麼哪都有,要不是,王家本不用出這麼多錢,是手費就花了足足八十塊,固定上的鋼板怎麼就那麼貴,這醫院要是再待下去,指不定后面還要花多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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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蕭大哥對我那麼好,我自然要承擔蕭大哥的醫療費。”
蕭年被白喜兒和隊長之間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,但柱子都這樣說了,他也不好再繼續說要還錢的話,想著等以后掙錢了再還給他們。
白喜兒心頗好地謝他們:
“真的得謝謝你們,你們都是平安村的大好人,王叔,下次選隊長我還投你,有你簡直是咱們平安村的福氣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