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隊長一口氣被堵在嚨口上不來,只能招呼柱子:“行了,讓人家夫妻兩相吧,咱們走。”
等兩人走后,白喜兒毫不客氣地坐到蕭年床邊,給他削口袋里裝的蘋果,這是剛剛從百貨大樓買的,三個花了足足一塊五,換大米都夠吃好些頓的了。
蕭年不自然地朝床里挪了挪位置,一張臉沉默著繃著。
白喜兒故意問他:
“之前在家里,王隊長跟大家說你和柱子在山上遇到了老虎,你跑太慢被咬了,真的嗎,山上真能有老虎?”
蕭年猶豫了一下,點頭:“嗯。”
“是嗎,那你可真倒霉,本來我還不相信山上有老虎呢,真被老虎咬了隊長怎麼可能只送你去衛生所啊,打那兩針抗生素有什麼用。”
“不過還好聽我的送來了醫院,要不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?”
這次蕭年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白喜兒將削好的蘋果遞到他手上,他才愣了一下。
他以為蘋果是白喜兒削給自己吃的。
以前在家里,白喜兒從來不允許自己東西,蕭明卓眼饞柜子里的糖果,一把就給柜門鎖上了,語氣不善地沖了蕭明卓一頓。
沒想到今天竟然愿意把這麼貴的蘋果給他吃,還親自削了皮。
蕭年嗓音干:“謝謝。”
轉而又想到剛剛說起隊長:
“既然王叔這麼說了,那肯定就是山上有老虎,他沒必要騙你。”
白喜兒看他罕見沒給自己一張冷臉,心下稀奇:“是嗎,我還以為是你為了救柱子才傷的呢,畢竟你經常上山,手還那麼好。”
暗自卻好奇,像蕭年這樣的人在原書后期到底是怎麼變反派的,明明現在為人良善,連吃虧都不懂得反擊。
......
從醫院出來后,白喜兒拿著定金先是去百貨大樓逛了一圈,挑了另一件覺得版型還不錯可以改進的服,又進了兩塊不同的布料。
這下把口袋里的布票全都花了。
不過本來就沒打算做太久的服生意,等開放之后,南邊市場上各新款式會迅速流本地市場,到時候的這點本不夠看。
路過供銷社,咬咬牙買了十來斤鴨貨,之前聽說吳麗娜父親是食品廠廠長的時候,就有了新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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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服只能依據后世的記憶進行改造,但是做吃食,可是得心應手,畢竟在穿書之前,可是小有名氣的食博主。
回去依舊是坐的牛車,牛車比李叔的拖拉機便宜一,這趟進城花銷有點大,在服沒拿到尾款之前能省點是點。
在車上,旁邊有人在討論隔壁村收干貨的事,豎起耳朵略微聽了兩。
白秋月從前幾天開始就在四收干貨,農戶家里到秋天都會有曬干貨的習慣,像什麼干豆角、干瓠子、干葫蘆...冰天雪地里沒菜的時候算得上是一道味。
尤其今年是個寒冬,地里又收不好,村里人干貨曬得格外多,一聽有人要花錢買,大家都搶著去家賣。
車上的幾個人婦人也在商量,說要不要把家里曬的干貨全給賣了,回頭過年還能多割兩斤吃。
按照原書時間線,這正是主白秋月重生后掙的第一筆錢,靠著這批干貨,實現了資本的原始積累,才有了后來去南方進貨的事。
白喜兒家里沒干貨,蕭年平時帶著兩個孩子還要上工已經夠忙的了,本沒時間再折騰干貨,不然還能跟著后面小掙一筆。
撇撇,背著重金買回來的鴨貨和鹵料,準備回家復刻后世火遍全國的某絕味。
這鹵料方子不僅能做鴨脖鴨翅,別的東西鹵出來也一樣味,做上一鍋,隔著十米都能聞著味。
等放開了之后,要靠著這個方子去縣城里出攤,靠賣服賺錢太不穩定,得在蕭年傷好之前攢到錢,才能買房搬出去。
現在被白家斷了親,離婚了連能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白喜兒拖了個大盆出來,正準備清洗鴨貨,孫秀蘭就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。
一進門就帶來了大八卦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:
“嫂子,你、你大哥出事了,他把村里知青肚子搞大了!”
“什麼?”
第11章 白喜兒能作證!
孫秀蘭緩了會氣,一屁坐到白喜兒搬到院里的凳子上,跟說事的前因后果。
自從高考恢復后,好多知青借著各種理由都又回到了城里,只剩下數還留在村里,其中就有一個方靜怡的知青,平日里看著安安靜靜的乖巧的小姑娘,今天突然跑到隊里,著個大肚子,說是有了白子墨的孩子,隊里現在就為了這事鬧得一團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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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墨是白喜兒的大哥,自從前妻生孩子難產去世后就沒再娶妻,今年已經三十歲了,平時也會有婆上門說要說親,但都被拒了回去,沒想到如今突然出了這事,讓村里人都意想不到。
“現在方靜怡正在他們隊里,帶了把不知道從哪拿的菜刀,說你大哥不負責就自殺,威脅白家要娶進門,還要一百塊的彩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