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白子墨淡淡斜了白天宇一眼,轉頭也沒給白喜兒好語氣:
“下次再有什麼事用不上你幫忙,一個小丫頭沖上去干什麼,那刀沖上來是鬧著玩的,萬一出事了怎麼辦?”
要不是他作快,方靜怡那菜刀還真有可能扎到白喜兒上。
白天宇跳腳:“還小丫頭呢!大哥都二十一了,做了錯事不知道道歉難道還要我們哄著嗎!什麼白喜兒,我看明明就是一只養不的白眼狼!不要臉!”
“夠了!”
白父怒吼一聲,“你這跟你二哥一樣能耐剛剛怎麼不說,人家姑娘拿刀架脖子上的時候你屁都不敢吭一聲,現在有膽子懟你姐了?”
“要不是喜兒來得及時,你大哥還真就得答應這門親事,到時候你連哭都沒地哭!”
挨了一頓罵的白天宇不服氣,但也不敢再吭聲,咬下背過了。
白喜兒嘆了一口氣:
“不怪他,是我的錯,小宇說的對,錯了就該承擔,爹、娘、二嫂、大哥,還有小宇,對不起。”
“以前是我太任,總覺得什麼都該是我的,不理解你們的辛苦,還把你們對我的關心當做束縛,尤其是二嫂,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,害你失去了孩子。”
“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,做錯的事我也會慢慢彌補給你們,希你們可以接。”
第13章 賣、賣了?
聽到白喜兒這麼說,白家人都驚呆了。
尤其是白天宇,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任妄為的姐姐會突然醒悟,甚至真的過來給他們道歉。
白母繃不住流著淚哽咽:“知道錯就好,知道錯就好。”
終于忍不住上前抱住了白喜兒,這個心心念念無時無刻不在擔心的孩子。
白父也從震驚中緩過來,欣了嘆了口氣,“好好好,知錯能改。”
相比之下,白子墨和李紅梅的反應最為平靜,一個是因為喜怒不形于,另一個則是不覺得原本的白喜兒有什麼過錯。
就像二嫂全家只寵著最小的弟弟一樣,覺得白家寵白喜兒也沒什麼錯,而且白喜兒犯的錯也不算什麼,長得也比娘家弟弟致可。
手腳利落地將好的服疊起來,到白喜兒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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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可從來沒怪罪你,也不要你什麼補償,就希你以后能多回來看看,你二哥上說著不理你,其實心里最掛念你。”
白喜兒點頭,看得出來大家對的態度也不是很排斥,只要努力,一定能改變他們心中原來那個驕縱妄為的白喜兒的形象的。
拿上服,白喜兒看著天不早了就要回平安村,白子墨起:
“我送你。”
回去路上,白子墨一直沉默無言,直到抵達蕭家門口,他才從上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。
“之前生病,白家一直沒人來看你,你恨我們嗎?”
白喜兒搖搖頭:“是我做錯事,而且我也知道,你和二哥都有來看過我,還在窗臺上留了錢。”
只不過那錢都被尾隨來的白秋月拿走了。
白子墨將錢塞到白喜兒手里:
“聽說蕭年退摔傷了,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,雖然你們是因為意外才結的婚,但看在他照顧你這麼多年的份上,對人家好點吧。”
白喜兒拿著錢,心里有點不是滋味:“我知道的,我會照顧好他和孩子們。”
原主何德何能擁有這樣好的一個家庭,還不懂得珍惜,親手將他們一個一個推開邊,最后落到那樣的下場。
白子墨順勢就要拍拍妹妹的頭頂,胳膊舉到半空,最后還是收了回去。
“進去吧,我先走了。”
蕭舒云和蕭明卓還在丁嬸家沒回來,白喜兒繼續拎起辛苦背回來的鴨貨,用清水仔仔細細清洗。
洗凈后全部放進大鍋中,倒冷水,加姜片和料酒,起火焯水。
同時另起一鍋,同樣倒清水,加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各種大料、干辣椒、花椒、醬油、鹽和冰糖,靜候它們煮開。
等鍋開的期間,白喜兒又去煮了一大鍋米飯,蘇醒之后的幾天一直都在吃干的餅子,吃得做夢都是餅子,今天總算能煮鍋米飯換換口了。
鴨貨煮開后,撈出再次清洗干凈,放小火煨著的鹵鍋中轉大火,等燒開后再轉小火燉味就好了。
鹵煮開后香氣四溢,整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料芬芳,白喜兒深深嗅了一口,就是這個味!
等鴨貨鹵的差不多了,又將準備好的土豆、蘿卜、豆角等加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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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冬天日頭短,天很快就暗了下來,白喜兒端了一盤鹵好的鴨貨,轉敲開了丁嬸家的門。
開門的是孫秀蘭,手里還拿著做服時要用的筆和尺子。
“哎呀,剛剛還在和娘說呢,誰家煮東西這麼香,原來是嫂子,不過怎麼又拿了這麼多過來,這多貴呀,拿回去自己吃吧。”
白喜兒搖搖頭,將盤子遞給后又拿出白天買的新布。
孫秀蘭一見新布,眼睛直冒,連忙放下盤子拉白喜兒進了屋里。
“嫂子又有啥新想法了嗎,這回想做個什麼樣式的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