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風外,白喜兒還設計了一款制作簡單的棉絨馬甲,就是普通馬甲里填制上保暖和的棉花,穿在上又輕便又舒適。
不管是單穿,還是穿在外里面都十分舒適,天氣漸涼,這種棉絨馬甲的銷量一定會很好,就是棉花不太好搞,為了做幾件馬甲的棉花,白喜兒連著跑了好幾天黑市。
在黑市上認識了一個外號“虎山”的人,年齡不大,看著也就二十七八,但長得很兇,做事狠厲,整片南區都由他負責。
虎山是專業的倒爺,什麼都收,什麼都賣,消息也來得比誰都快。
孫秀蘭后面做好的兩件連就是虎爺幫忙賣出去的,掙得比自己賣要了點,好在方便,去除手續費,一共到手也還有七八十。
后面做好的棉絨馬甲,虎山收了八件,還自己掏錢買了一件,說要等過幾天降溫了穿,讓有多拿多,這馬甲肯定好賣得很。
從第一眼看到白喜兒的時候,虎山就覺得不簡單,雖然穿著普通,但一雙眼睛清澈明亮,看見他臉上的傷疤也沒表現出毫異樣,依舊笑臉盈盈的和他談條件。
虎山還是第一次見到膽子這麼大的小姑娘,出于好奇和做了第一單生意,拿過來的那兩件子很快就出了手,收益可觀。
還有這第一次見的棉絨馬甲,保暖輕便,里頭棉花填得十分充足,樣式做得也好看,正是穿它的季節,就算賣不出去,他也可以留著自己穿或是送人。
白喜兒除了帶來棉絨馬甲,還向他打聽了別的消息。
“山哥,報紙上說國家現在大力支持我們農戶自由發展經濟,改善生活,買賣自由了,真的嗎?”
虎山揚了下下,幾個小弟跟著往后退了幾步:
“昨天才出來的政策,所以我說你這馬甲有多我要多,都能賣掉,不怕有人找事。”
白喜兒眨眨眼:“那我想在城里自己支攤子賣東西,可以嗎?”
“自己賣東西?”虎山好奇道:“你要賣什麼,服嗎?”
白喜兒搖搖頭:“我想賣點家里做的鹵味,數量不多,也就是掙點小錢改善一下生活。”
虎山沉了片刻,指了指側的一個小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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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來安排他去供銷社那條街賣點干貨試試,既然你也要賣東西,那就跟他一塊,攤位分你一半,賣得好的話再給我租金,怎麼樣?”
白喜兒詫異,本來只想問問看城里哪里支攤子比較方便,沒想到虎山愿意讓出自己的攤位。
自然樂得答應,在虎山的攤位下賣東西,那就是被虎山罩著的人,了很多麻煩事,也不用怕會有人不知好歹來找事。
“那就先謝謝山哥了,到時候我先送兩斤鹵味過來給你嘗嘗。”
虎山擺擺手:“不用。”
不就是兩斤鹵味嗎,現在易自由了,以后賣的多了去了,他只不過想順水推舟做個人,免得小丫頭的服不給他賣了。
他看得出白喜兒做的幾件服都很有市場,就是數量太了,以后看能不能找把設計圖要過來,找人多做幾件。
從黑市出來的白喜兒直奔吳麗娜家里的方向,還留了幾件綿絨馬甲,送過去看看要不要。
同時借此機會,宣傳一下的鹵味鋪子,那天看吳春燕那麼喜歡的鹵味,當然得把人喊來支持自己的生意。
這次開門的是一位長相和吳麗娜兩姐妹有六七分相似的中年婦,疑道:“請問你是?”
沙發上的吳春燕眼尖認出白喜兒,興地沖過來:
“媽,媽,這是喜兒姐姐,我上次跟你們說的那個鴨貨,就是做的!可好吃了!”
吳家爸爸也在家里,長相和氣,帶了副眼鏡,眼睛一亮從沙發上起和打招呼:“哦,是這位白小姐呀,久仰久仰,你的鹵味做得很好吃,不止鴨貨,里面的蔬菜也很味。”
一番寒暄后,吳爸爸摘下眼鏡,語氣誠懇: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華安罐頭廠的負責人,吳國平。上次嘗了你帶來的鹵味后,特別喜歡,不知道白小姐考不考慮和我們罐頭廠合作,報酬方面好說。”
華安罐頭廠主要做的都是出口生意,但近幾年一直生意平平,沒什麼起,前段時間還黃了個單子,愁得吳國平好長時間沒睡好覺。
意外嘗到白喜兒帶來的鹵味后他突然靈一閃,把眼從國外轉到了國,雖然國市場相對狹小,但是發展潛力大呀,鹵味這東西又香又饞人,沒事買點解解饞,他這銷售額不就上去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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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現在政策放開,市場更有可圖了,他必須得抓住這次機會。
白喜兒了然一笑:“當然可以,只不過不知道吳先生想怎麼合作?”
往吳家送鹵味為的就是這一天,按照書中節,主白秋月就在不久后利用自家生產的泡菜和罐頭廠達了合作,將其賣給忙碌沒有時間的上班族,幫助華安罐頭廠打開了國市場,靠這筆合作狠狠撈了一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