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要搶走你老公,你不是要教訓嗎,快手啊!快啊!別讓跑了,跑了你就找不到了!”
高慧君一臉厭棄地將踢開:“有病就去治,別跟瘋狗似的到!”
第21章 送去警察局
虎山朝小軍招招手,小軍是隊里退下來的,一手擒拿就把方靜怡按到了地上。
“送去警察局,報我哥的名號,給理,別讓輕易出來。”
“干什麼!你干什麼!明明是白喜兒不知廉恥勾搭男人,憑什麼抓我!抓啊!放開我!我說讓你放開我!”
方靜怡半邊臉被在地上,不服氣掙扎小軍的鉗制,臉上的被糙的地面磨得紅腫,滲出。
到右臉的疼痛,方靜怡害怕,停下了扭的軀:
“我錯了,我錯了,大哥,大姐,我真錯了,白喜兒!救救我!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!你救我!”
意識到虎山真的是個不一般的人,手眼通天,天化日之下都敢如此對,方靜怡渾泛起寒意,后背全是冷汗。
錯了,惹錯人了,不該站出來暴自己、應該等待時機換個機會一舉將白喜兒拿下。
的鼻涕眼淚糊在地面上,雙手艱難在一起,里不住嘟囔著:
“不對,不是我的錯,都是白喜兒,要不是你,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!”
“虎山大哥,求求您了,饒過我吧,我不是故意招惹高小姐的,求求您饒過我吧!”
一會咒罵白喜兒一會又哀求虎山夫婦,活像個瘋子。
白喜兒看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,方靜怡自作自、罪有應得,不管是惡意誣陷白子墨深夜強闖屋,還是編造虎山和白喜兒的不正當關系,破壞別人家庭。
虎山咧開,臉上的傷疤隨之變換形狀:
“我虎山混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造我的謠,要是不給你點教訓看看,別人還都以為我虎山好欺負了。”
說著一腳踢在人的腹部,方靜怡尖一聲,捂著肚子說不出話,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不斷滲出。
小軍拖著不在嚷的人,按照虎山的吩咐將人送去了警察局。
高慧君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,跟著虎山這麼多年,什麼大場面沒見過。
笑瞇瞇拎著白喜兒裝好的鹵味,提起來示意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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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啊妹子,謝謝你的鹵味,下次再來照顧你生意。”
眼神在越看越眼的蕭年上打量了好一會,片刻后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,語氣奇怪地點了點蕭年的:
“好好養傷,別讓妹子一個人這麼辛苦。”
收拾完攤位后,白喜兒先將蕭年送回了家,還得在市里多待一會,去罐頭廠找吳國平談合作。
因為吳國平事先吩咐過,白喜兒暢通無阻地被帶到了廠長辦公室。
和在吳家看見的吳國平不同,此時的吳廠長穿著廠里的工作服,正語氣嚴肅地安排下屬工作,先前平易近人的氣場頓時消失不見。
看到白喜兒來了,吳國平眼尾炸起花:
“恭候多時了,白小姐。”
他已經擬好了初步的合同,白喜兒的喜鹵香每隔一天分別送一百斤鹵鴨、一百斤素菜到廠里,素菜種類不限,工廠每周結算一次,按照喜鹵香售賣價格的百分之八十收購。
吳國平昨晚電話聯系了好幾個老朋友,終于談下了幾個銷售渠道,準備在國營食堂先試試水。
白喜兒對合同沒有異議,只提出了一點要求:的價格可以再低十個點,但是罐頭廠包裝好的產品上必須印有喜鹵香的招牌。
吳國平稍加思索就明白了白喜兒的用意,不僅想要華安罐頭廠這條固定收購線,還想蹭華安的名聲,將自己的品牌宣傳出去。
他笑罵:“你這丫頭,明明跟我家麗娜差不多歲數,心眼子倒是不。”
語氣卻沒有毫怪罪的意思,甚至現場給制作了個包裝草圖。
白喜兒知道這是因為吳春燕昨天介紹時,說們是很好的朋友,特地照顧。
該領的不能不領,乖乖巧巧接吳國平的安排,選了最符合品牌形象的一個包裝。
華安罐頭廠外,白秋月跟著白喜兒來到了這里,看著和記憶中裝修一致的華安罐頭廠,咬牙,意識到白喜兒搶占了先機。
重生后的白秋月為了報復上輩子出軌的丈夫劉長青、和小三白喜兒,設計給他們下藥,還喊了全村人前去觀看,本想讓他倆敗名裂,卻不知為何劉長青變了蕭年。
白喜兒被迫嫁給了蕭年。
自那之后,一切便變得和上輩子不同了,白家人接納了,原本疼白喜兒的二哥白子安喊妹妹,幫做事,沒了依仗的劉長青像狗一樣粘著,白喜兒還變了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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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上了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道路,一切順風順水,憑借上輩子活到三十歲的記憶功掙到了錢,把握住了每一個機遇。
人生就將變得不同。
沒想到白喜兒又突然蘇醒不傻了,甚至格也變得不一樣,跑去跟白家人認錯,還盡職盡責當起后媽,照顧兩個不是親生的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