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重重嘆了口氣,背著手走到白喜兒面前,張猶豫了很久:
“孩子啊,你沒錢了可以跟我們說,你大哥二嫂這段時間幫著你忙里忙外的,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們幫忙,為什麼要去找外人借錢呢?”
“要是只借錢就好了,爹你都不知道,人家劉長青是怎麼說的,我在學校本都抬不起頭,生怕哪個同學認出來我是弟弟!”
毫不留的一掌重重打在白天宇的背上:
“這件事你就沒有錯嗎白天宇!”
白子墨厲聲怒罵:“因為管不住這張到的教訓還不夠嗎,人家劉長青現在要報警送你去坐牢!要不是人家白秋月,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嗎!”
“劉長青?”白喜兒捕捉到關鍵詞:“劉長青他又怎麼了?”
白父跟解釋事經過,為了下次高考能夠順利考上,劉長青報名了個高考沖刺班,里面都是準備下一屆高考的考生,白天宇作為應屆生,在他隔壁班上課。
那個劉長青不僅在學校里四散播謠言,還特地跑到白天宇面前,找他要錢,說是白喜兒借的,姐姐欠錢不還,白天宇這個當弟弟的自然要幫還錢。
如果白天宇也不還,他就在所有人面前公開白喜兒曾經做過的那些荒唐事,包括給男人下藥,半夜三更爬進男人被窩的事。
難聽的話像針扎似的進白天宇的心里,他臉得通紅,恨不得立刻趕回去臭罵白喜兒一頓,可劉長青還在說,他實在氣不過一拳掄在劉長青臉上,將人按在地上猛錘,直到老師趕過來將他們分開,劉長青被揍得鼻青眼腫,齜牙咧地嚷嚷要報警。
白喜兒聽著恨得牙,劉長青這個渣男,比原書中還要不要臉,這種倒打一耙的事都能說得出口。
手抓住大哥的胳膊,纖細有力的胳膊將他固定在原地,白子墨不得不低頭看向白喜兒。
“大哥,我沒欠劉長青錢,他是故意這麼說的,就是為了激怒白天宇,只要白天宇手,他就有了我們家的把柄。”
白子墨沒說信不信:
“這件事已經被白秋月擺平了,以后你安分點就行了,別再惹事。”
白喜兒固執地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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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,這件事給我,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。”
又從口袋掏出這段時間賣鹵味的大半收益:“把這些錢給白秋月吧,咱們不欠的。”
又走到白天宇面前,刺猬一樣的年高昂著頭顱,不愿意分半點眼神。
白喜兒輕聲道:“沒事,打了就打了,能花錢教訓那種人渣一頓也算值了,你幫姐姐報了仇,謝謝你。”
本用余瞥看白喜兒的白天宇頓時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所有人都在責怪他沖鬧事,唯一站在他這邊為他說話的人竟然是白喜兒?!
白喜兒往他手里塞了十來塊錢,溫拍了拍這個便宜弟弟的肩膀:
“沒有哪里傷吧,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事,可以先來找我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白天宇小聲嘀咕:“找你有屁用,麻煩都是你惹的。”
“啪!”又一掌落在白天宇背上,這次是白父打的,直到白喜兒沒借錢后他高懸的心就收回了肚子里,看向小兒子滿臉的恨鐵不鋼。
他要是忍住了沒手,哪來這麼多麻煩事,現在還敢跟他姐頂了,真是越大越不懂事。
第24章 我更希你能掙錢
解釋完誤會后,白喜兒拉著李紅梅進了臥室,掏出自己帶來的棉絨馬甲和圖紙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李紅梅第一次見到棉絨馬甲,之前做得,天氣也還可以,白喜兒也就沒急著往白家送。
上次二嫂幫服上的裂口,回家后發現破損的地方被得完好如初,一點找不到線頭和破的痕跡。
這次虎山要大批馬甲現貨,立刻就想到了李紅梅的手藝。
而且說了要補償白家,這種賺錢的機會怎麼能不帶上他們。
“二嫂,這是我設計做的一款棉絨馬甲,冬天穿在外套里面特別暖和,也不厚重,不像大棉襖捆在上特別不得勁。”
“我找人幫忙嘗試賣了一下,他說很好賣,要我多做幾件給他,一個人拼死也才能做幾件呢,我就想著讓二嫂你幫忙在隊里找點認識的繡工好的,最好是家里有紉機的,一塊做個兩百件出來。”
這一說,李紅梅就明白的意圖了。
李紅梅拿起圖紙研究了一下,這馬甲看著好做是好做,但是工序也不,有很多要注意細節的地方,比如邊緣的線要走得實,排扣要扎得,面的小口袋也要一針一線細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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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咱們隊里我還真認識幾個針線活做得好的,到時候跟們說一聲,大家一塊做起來就快了,你什麼時候要?”
李紅梅答應得干脆利落,跟著天天在外面做生意的白子安相久了,上也沾染了幾分生意人的果斷。
白喜兒見并沒有介懷劉長青的事,暗松了一口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