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約定好了,兩家要結親家。
如今連賢侄不過年十五就中了秀才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他這個小兒怎如此有心計?
“爹,別說了。”
南清姿哭泣,被帕子遮住的臉上卻滿是笑容。
誰要嫁給一個窮苦書生?要當皇上妃子。
皇帝三年一次選秀,今年的大選怕是要開始了。
“兒和晚霽哥哥,怕是有緣無份了。”
南清姿說著,起就要離去。
連晚霽一臉心疼,他忙要追出去。
他看著南織鳶,更是沒有好臉。
自毀清譽,小人所為。
“賢侄且慢。”
南父住了連晚霽。
如今發生這樣的事,為了避免流言蜚語。
他和南織鳶,必須婚了。
這樣,也才不會誤了他的仕途。
連晚霽自知已不配南清姿,他的心中升起一陣惡寒。
他救南織鳶上來的,此刻過的手,他都覺得惡心至極。
他突然想:那時候南織鳶怎麼不直接死在湖里算了?
南父在商量著婚事,既然連賢侄和小兒有了之親,那就配不上他家清姿了,但他還想要這個婿,所以兩手都要抓。
若連晚霽日后考中狀元,他就有一個狀元婿了,多好?
這樁買賣,對于南父來說,不虧。
南織鳶冷眼看著堂上兩人,突然開了口:“我和未來姐夫并未發生什麼。”
“如何親?”
“即使我們當時在湖里,可我們的服還好好的。”
“如何有了之親?”
“兒不嫁。”
看著連晚霽,眸中堅定。
“放肆,婚姻大事,豈是你說了算?”
南父生氣,恨不得給一掌。
連晚霽的眸中有了的意外,這婚事,不是算計來的嗎?如今,居然不想嫁了?
“若爹爹以為兒辱了門楣,兒愿上廟中當姑子。”
反正,死也不嫁。
“好好好,反了你了。”
“那你就上山去。”
南父以為,南織鳶定會后悔。
以后一定會求著回來的。
連晚霽一臉淡漠地坐在一邊,他不言半句。
在他的心中,南織鳶和險小人沒兩樣,不過只是一個下作的子,搶自己嫡姐的東西。
南織鳶轉就走,春桃都急死了。
“小姐不能去當姑子。”
子怎麼能當一輩子的姑子呢?
“春桃,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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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拾東西。”
“我不當姑子。”
不僅不當姑子,還要盡,不管是男,還是銀子。
這輩子,想要的,就要盡力去爭取。
連晚霽日后考上狀元又如何?
他就算是狀元,也要將他狠狠踩在腳底。
南織鳶突然間想起一件事,上輩子太子殿下在三清道觀養過傷。
這還是連晚霽告訴的。
就要勾了那太子殿下做太子妃,將南清姿踩在腳底,讓連晚霽高攀不起,讓爹爹后悔去吧。
聽說那太子殿下最人?
巧了,隨了早逝的人阿娘。
收拾行李去道觀之前,南織鳶還送了連晚霽一份大禮。
給南清姿下了春藥。
既然連晚霽那麼,那就祝福他們白頭偕老吧。
也讓南清姿嘗嘗被婆母磋磨的滋味。
連母刻薄,上輩子剛剛嫁過去,就翻了的嫁妝。
因為是意外結親,加上爹爹不喜,所以只給了兩臺嫁妝和一個婢。
連母嫌棄沒多帶些銀子嫁妝幫襯婆家,對頗有怨言。
為了能有一個去,加上對連晚霽心懷愧疚,什麼都忍了。
可沒想到,忍了之后,人會越發的得寸進尺。
這次,就讓南清姿嫁過去試試吧。
第4章 我阿鳶,我救了你
“小姐怎麼知道……太子殿下會在這里?”
主仆二人徒步上山,一路上,春桃都在擔心著。
小姐該不會被人騙了吧
“天機不可泄。”
南織鳶沒打算將上輩子的事告訴春桃,不是怕不嚴,而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,一個人知道也好,才不會被嚇死。
景和二十年,太子沖怒圣,被流放到了嶺南,圣上命其自省。
只有南織鳶知道,太子在五年后會為新帝。
所以,的選擇一定是對的。
現在接近太子,等太子回宮,跟著他回去,若他足夠,做太子妃又何嘗不可?
只要當上太子妃,那五年后太子登基,就一定是皇后。
到時候,要那對渣男賤,跪在面前懺悔。
這輩子南織鳶想的清楚,既然子只能依附男子而活,那為什麼不攀高枝?做那人上人
如此想著,就了自己的小包袱。
沒有娘親撐腰,爹爹又不,只能為自己尋一條出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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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桃,我們到了。”
走了許久,終于到了道觀。
這里是一廢棄道觀,要找的太子就在里面。
“小姐,我們以后真的要住在這里了嗎?”
春桃還有些猶豫,這道觀,會不會鬧鬼?
“不怕。”
南織鳶其實也有些怕,安完自己之后又安了春桃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幫,下一刻,果真看見了一個男人。
他一玄,手上和臉上都帶了。
難道,他就是了傷的太子?
連晚霽上輩子倒沒有欺騙,他說太子在道觀養傷,還真的是。
只是,來的也太巧了?居然讓撿到剛剛傷的太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