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砍什麼豬草
陸耙子拿著旱煙桿敲了敲鞋底,“什麼男人,那是我弟弟,咱家現在過得滋潤,不都是我弟弟給的嗎?趕做飯去,我了,還有,一會建國帶著兩孫子回來,你可別說有的沒得。”
他說著,又給自己點了顆煙,起里哼哼著聽不出的名字的歌,目悠哉哉的看著不遠的山,對后陳桂花氣急敗壞的罵聲裝作聽不到。
另一邊。
沈準備做一盆西紅柿炒蛋,再調了個生菜,只不過顧清北平時做飯可能太敷衍,所以調料品不全,但有白糖和咸鹽,醋、醬油等等不多了。
又找了個大瓷碗,給顧建業、偉業兩兄弟舀了一大勺白糖,灑在多出來的西紅柿上,給他們剁碎。
沈對著外面喊:“建業、偉業,你們把桌子拉一下,然后進廚房來端雪降火焰山。”
院子里,兩兄弟架了個木桌子,擺好凳子后,直接沖到廚房。
到底是兩個小孩子,喜歡新鮮事。
顧建業邊拉著弟弟往進跑,邊好奇問:“姨姨,什麼火焰山?”
沈在他們進來的時候,已經將大瓷碗放在他們能到的地方,聽到問話,用眼神指了指大瓷碗的地方,說道“諾,那里就是,好看吧!”
糖雖然現在化了不,但是半點不妨礙值。
紅的西紅柿上布滿零零散散的白糖,散發著香甜的味道。
顧偉業瞪大眼,“姨姨,你撒糖了?咱們家還有嗎?”
他問話的時候,咽了口口水,有種媽媽還在的錯覺。
好吧,他一歲的時候,爸爸媽媽就離婚了,不知道家里有媽媽的覺是什麼,是聽哥哥說的。
比他大一歲的哥哥對媽媽的溫還是有點印象的。
顧建業則傻住了,顧叔,不對,現在是爸爸,對他們從不吝嗇,偶爾是能吃到白糖的,但是沒吃過這樣。
西紅柿還能和白糖一起放啊?
沈擺手,邊炒西紅柿,邊看著下面的火,暗想:這種灶臺真麻煩!需要不停的有人往進添柴,還需要有人看著。
咳了聲,抬手擺了擺面前飄起來的煙,試圖揮散些,“今天用完就沒有了,沒事,明天下午我去鎮上,正好就一起買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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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看向兩兄弟,“我現在嫁給你們爸爸,按理說明天應該回門的,你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玩,離這里不遠,你們小舅和你們年級差不多,可以讓他帶著你們玩。”
顧建業想過去幫忙添柴,張了張,愣是沒說出來,輕搖頭,“我要幫砍豬草,賺公分。”
顧偉業跟著點頭,一雙眼睛全粘在‘雪降火焰山’上,附和,“不然爸爸沒工分,我們都要肚肚的。”
沈詫異的看過去,“誰和你們說的?”
四五歲的小孩干活,除非是家里揭不開鍋了,之前怎麼樣不管,來了后,這個活就不打算讓他們干了。
也不等兩孩子解釋,輕聲道:“之前你們爸爸帶你們不容易,所以你們諒爸爸是好事,但是現在我來了,一切可以不一樣。你們要學習,要寫作業,要是想幫家里忙,就幫我收拾一下灶臺,喂喂等就行,沒必要去砍豬草,咱家還沒到那地步呢。”
顧建業見開始盛菜,立刻道:“那我現在幫你忙。”
后媽說的那些他不懂,但是后面幫忙的事他明白了。
沈搖頭,“明天開始吧,今天咱們就一個菜,明天我看看能不能讓你舅舅整點回來。”
頓了頓,刻意低聲音,“除了平常的菜,吃那些你們都不能說啊,這是咱們家的。”
這年頭除非是那票或者高價從供銷社買回來的。
如果從山里自己逮回來吃,那就是影響團結。
沈說完,俏皮一笑,端著西紅柿蛋一起往院子里走去。
顧清北準備起來幫忙,沈搖頭,“你看著兩孩子,和他們嘗嘗我做的涼拌西紅柿,還有生菜呢。”
米飯直接用大盆盛著出來,沈順手又拿了四副碗筷。
這才把東西放到桌在上,隨即將碗筷分給幾個人,單手托腮的說著,“嘗嘗吧。”
眼里滿是期待,又怕自己翻車,“我沒用過廚房的土灶,火候沒有把握好,我剛才嘗了下,不難吃。咳咳,我覺得沒翻車。”
說完,沈見顧清北盯著自己看,了自己的臉,“我臉上有什麼東西?”
顧清北嗯了聲,給了個眼神,小孩立馬主干飯,沉聲和沈道:“你湊近點,我給你弄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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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不疑有他,子往過靠了靠,淺笑著,又圓又亮的眼睛滿是信任,就像只無辜的小貓貓,長卷的睫微翹,如同撲閃的蝴蝶翅膀,飛進了顧清北的心中。
顧清北深呼吸,指腹往鼻子和臉頰兩邊蹭了蹭,如同棉花般的皮,讓他指腹如點火般滾燙。
沈則覺得臉上沙沙的,眉弄眼的作試圖幫他的‘忙’,不懂面前冷凝男人心的冰火煎熬。
最后,拱了拱鼻子,催促的問:“好了嗎?”
這個樣子像極了小豬豬,顧清北回神,快速在臉上抹了兩下,“蹭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