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醫生也有些失態,本來已經做好了打圓場的準備,沒想到對方真的說出個所以然,還說的如此頭頭是道,贊賞的點頭,“好了,可以了!看來真的喜歡這個,好,明天過來報道?”
沈忙不迭點頭,“謝謝胡叔叔。”
胡醫生也喜歡有天賦的人,高興的擺手,“行了,去忙你的吧。”
說完,看向沈老二,“你呢?一會干嘛?”
“送閨回去……”
沈一看胡叔叔找老父親有事,趕打斷,“爸,我和我老公要去領結婚證,順帶帶著兩孩子上一下戶口,你和胡叔叔聊,不用管我們。”
說完,沒看捂著口捶的老父親,興地小跑出去。
屋子里的沈老二沒一會就聽到寶貝閨開心和顧清北分,“老公,我功了,沒想到這麼簡單就過了,我以為讓我表演個扎針呢!對了,走啊,帶著孩子領證去……”
聲音逐漸越來越遠。
胡醫生沒反應過來,“你閨這是給人當后媽了?誰啊?”
沈老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,惆悵的喝了一口:“顧清北,那個退伍帶娃回來的軍人。”
“你如花似玉的閨怎麼……”
沈老二搖頭,一臉‘你不懂’的表,“比另一個強。”
“……”
第20章持證上崗中
生產隊的衛生所離公社的距離不遠,走路大概五分鐘左右的路程。
沈和陸建國的事在自家生產隊是人人皆知的大事,在公社這里,沒人知道。
兩人一路走過去沒人投來異樣的目,只是大概掃了眼,在沈的臉上和顧清北的上停留幾秒,眼中劃過‘可惜’的神。
到了領結婚證的地方,辦事人看了眼四五歲的建業、偉業,擰眉,邊低頭寫東西,邊絮叨:“兩位同志,你們兩個都結婚四五年了,怎麼現在才來辦結婚證?”
他只是抱怨了句,對這個況一點都不稀奇,下鄉這麼多年也知道農村和城市的區別。
農村就是這樣,辦了婚禮不領結婚證,不是故意不領,只是孩子上戶口之前沒人在意,平時也不用這玩意。
顧清北劍眉微蹙,剛要說什麼,就聽沈清聲憨笑道:“這位同志提醒的對,之前我男人在部隊呢,這不是因傷退伍了嗎?現在孩子要上學我兩才想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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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事人微頓幾秒,給條子的時候還看了眼顧清北的,目頓時變得肅然起敬,起行了個不算標準的軍禮,“抱歉,我剛才沒看到,兩位同志那邊拿結婚證就行,再回來我這里上戶口。”
顧清北接過,沉聲道:“謝謝。”
顧建業、偉業看了眼笑容不減的便宜后媽正湊到父親邊看,兩人也好奇的踮腳想看看,可惜,高不夠。
顧清北此刻心如麻,也沒有注意到兩孩子的小作。
沈好奇七零年代的條子長什麼樣,瞥了眼,覺得還正式的,條子上面寫著公社,下面是那個生產隊,名字是誰誰誰,類型是領結婚證。
條子一,辦事人一蓋章。
沈和顧清北就是有名有份的夫妻了。
兩人轉頭給兩孩子上了戶口,道謝后一起往外走。
回陸家的路上,沈拿著結婚證打量著,這年代結婚證上都沒有照片,就是兩個名字,加上一個大紅的紙,印的是領導人的像,像旁邊是國旗。
和后世的結婚證一點都不一樣。
如果以后離婚了,這個結婚證也算是古董啊~
顧清北張的看了眼沈,對方眼中的促狹讓他有種不好的預,生怕下一秒后悔把這個證扔了。
他咳了聲,裝作不經意的開口:“我拿著吧。”
沈沒多想,隨手遞過去,溫笑著和兩個孩子說:“前面就是咱們村了,村口那個學校就是你們以后要去的,現在好像沒開門,站門口瞧瞧去。”
建業快速點頭,拉著弟弟小跑過去。
沈看著兩人的背影,沒注意到邊的顧清北麻溜的將結婚證疊好,快速放在自己的心口,微涼的紙著他滾燙的,帶來輕微涼意,心口卻覺得滾燙。
和小姑娘持證上崗,以后想離婚就多了一層限制。
世界上最難離的就是軍婚……
顧清北低頭看著自己傷的,以前不奢能好,褪去軍裝讓他是去了夢想,茍延殘的活著不過是為了戰友的兩孩子。
現在,有了沈之后,他忽然對未來多了一期盼,希有,希重回部隊,希有個家。
沈收回目,轉頭就看到沉默不語,神低迷的顧清北,歪著腦袋小幅度的往下低了低,“老公?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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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北循聲看去,目剎那變得,另一只空著的手抬起輕的,就像是剝殼的蛋一般。
他目漸深,在對方氣惱之前,趕挪開的同時找了個話題,“剛才那個辦事人問我們兩孩子的事,明顯誤會你了,你怎麼不解釋一下?”
“這有什麼可解釋的?現在我就是他們媽媽,你就是他們爸爸,事實就是這樣,我們過得是我們的日子,干嘛要說給別人聽我們的關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