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策繃的子也瞬間松垮,若阮眠眠再晚走一步,他可真就不能保證,不會發生些什麼了。
平穩了半天的呼吸,江策終于拿起了床頭的專線電話。
“你給我過來!”
電話那頭的沈青被吼得一個激靈,他就知道,破壞了老大的好事,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!
而阮眠眠一陣猛沖回到了房間,下意識的便將房門反鎖了起來,想起下那抹滾燙,阮眠眠還是忍不住紅了臉。
雖然還沒有經歷過,卻也不是個無知,自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。
“我靠!這特喵的也太丟人了吧!太丟人了!”
阮眠眠懊惱的把自己丟到了床上,一陣翻滾,可越是如此,的臉頰就越是滾燙,生生的要把燙似的。
“不行不行,趕快清醒!趕快清醒!”
現在可遠遠不是可以懊悔的時候,想起剛才江策那副冷若冰霜般的模樣,阮眠眠那顆雀躍的心,就忍不住往下沉了沉。
“書中好像就是因為這件事,江策和阮眠眠之間的關系也越來越疏離。”
阮眠眠安靜的躺回床上,白天的喧囂讓無法靜下心來思考,到了現在,阮眠眠才陡然意識到,似乎走到了一個前途艱險的關口。
書中,阮眠眠知道江策救了之后,不僅不恩,反倒上門把江策臭罵了一頓,還怪江策多管閑事。
而后江策心灰意冷,就此不再過問阮眠眠的事,也導致阮眠眠最后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。
所以眼下阮眠眠要做的事,就是穩住江策,改變劇發展,這樣以后也就不用面對那麼悲慘的結局了!
畢竟現在時間線也來得及,很多事也是可以彌補的,況且如今就在海星灣,總之不拿下江策,是不會走的!
“不過,究竟怎樣才能讓江策回心轉意,一改往日對的印象呢?”
第七章 心上的唯一
阮眠眠著頭發,一時犯了難,有關于這一點,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。
“唔——”
房間的燈陡然亮了,阮眠眠因為突然的亮,下意識的便捂上了眼睛,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。
“來電了。”
阮眠眠放下手臂,朝著床頭看了一眼,繼而再度抱住了自己的膝蓋,沉默的坐在床榻之上。
Advertisement
“咚咚咚!”
一陣輕緩的敲門聲傳來,而后門外禮貌的問候聲響起:“阮小姐,您沒事吧?爺說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是老張頭的聲音!
阮眠眠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一樣,狐疑道:“江策讓我過去?這......”
想起剛才那麼尷尬的一幕,阮眠眠頓時有些懶得彈,不過為了日后的大計劃,還是決定過去一趟,大不了就裝作若無其事嘍。
反正臉皮厚!
想到這里,阮眠眠便起下床,打開了房門,老張正言笑晏晏的等在門外,手里還端著一碗熱呼呼的湯羹。
阮眠眠一下子直了眼,今天一天還沒吃東西呢,下午的時候因為打了營養針還沒什麼覺,眼下倒是有些垂涎滴的覺。
老張笑著說:“阮小姐先過去吧,這湯還熱著呢,您回來了正好再喝。”
阮眠眠眨眨眼,看向老張彎了彎眉眼,點頭道:“多謝!”
說完,便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走廊那頭的房間而去,敲門之后,里面很快就有了應答。
“進來。”
聲音不咸不淡的,聽不出來什麼緒,就像對著路邊的阿貓阿狗似的。
想到這里,阮眠眠一翻白眼,嘀咕道:“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比作路邊的阿貓阿狗?”
來不及思索,阮眠眠已經推門走了進去,之前房的一片狼藉,早已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整潔。
床單被褥都被人換過了,連帶著地毯和某人上的繃帶,也都是煥然一新。
阮眠眠的目在某人被繃帶掩映的腹上,略微停留了兩秒,并幾不可查的抬了抬眉,意味:驚艷。
只是還沒等多看兩眼,江策便不聲朝上提了提被子,所有風被掩蓋一空。
阮眠眠:“.......”大可不必好嗎?反正剛才看都看過了。
“阮小姐初來江城沒多久,薪資不見漲,這智商倒是漲了不。”江策的目在某人默默繃的邊稍作停留。
阮眠眠抬眸,笑道:“你別以為,我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。”
江策看一眼,那眼神倒是及其意味深長,不過阮眠眠還不及考究,這人便再度移開了目。
“阮小姐大駕臨,到底有什麼事呢?”江策眼底溢出清冷。
Advertisement
阮眠眠知道,江策的心里還憋著一口氣,甚至是對阮眠眠往日所作所為的心灰意冷,所以乍一看上去,江策的眼神,就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覺。
但越是如此,阮眠眠就越是要迎難而上。
“來探病。”阮眠眠言簡意賅的回答了他的問題。
“探病?”
江策抬起頭來看,臉上盡是嘲諷的神,似乎并不相信。
阮眠眠臉一紅,破罐子破摔道:“好歹你救了我,我自然要來道一聲謝,順便再看看你嘍。”
江策眼中浮起一抹疑慮,似乎在考量阮眠眠話中的真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