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所有人都看的出來,老大對這位阮小姐那一個非比尋常,所以有關任何阮小姐的事,兄弟們都不敢瞞。
正在北山療養院調養的江策,聽見下屬的匯報之后,面依舊是淡淡的,但他眼神之中卻泛起了疑。
沈青見此便問道:“不如讓阿寬陪著阮小姐一起去吧?這樣爺也不至于擔心了。”
江策聞言便掃了他一眼,這一眼可謂是意味深長,眼神冷的要死。
沈青悻悻的了鼻子,沒有再說話,不過大家都看得出來,老大對于這位阮小姐的用心,所以老大不好意思開口的話,也只好由他來說了。
果不其然,江策的臉雖然不好看,但到底也沒有拒絕沈青的提議,如此一來,就算是默許了。
......
阮眠眠那邊原本想要溜出去的,可是一想到門外還守著一個阿寬,心頓時變得很微妙,不知道應該如何躲掉他。
不過,在還沒想出辦法之前,阿寬就帶著江策的命令趕了過來。
“阮小姐,張管家說您可以隨意出,但是為了安全起見,必須由我陪著您一同出門,您看怎麼樣?”
沈青之前特意代過,不要直接說是老大允許的,所以阿寬便直接改口,變了管家老張。
阮眠眠沒有意料到這一點,沒想到這件事阿寬倒是上心的,因為這一點,阮眠眠心里對于這個阿寬的好也是直線上升。
算了,跟著就跟著吧,總比出不去,到時候更壞事要來的好吧!
第十一章 都是活該
“行!那我去準備一下!”
阮眠眠一口答應了下來,接著阿寬便下去準備出門要開的車了。
阮眠眠穿了一小香風的碎花,是今夏香奈兒最火的款,這些服都是老張安排的,因為來時,除了上那一件服之外,其他的什麼也沒有。
“沒想到這個老張頭眼倒是蠻好的,而且尺寸也不差,簡直像是量定做的一樣。”
阮眠眠站在鏡子前,轉著子細看了兩眼,這條碎花青春洋溢,又不失時尚和質,現在這個季節穿,非常的好看和亮眼。
老張頭若是聽見阮眠眠這聲夸獎的話,只怕要笑彎了腰,這哪是他挑選的,分明就是他們家.......不能說的那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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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阮眠眠自然是不知道這件服的來了,只管穿著就好了。
下了樓之后,阮眠眠看著眼前停放的這輛氣派非凡的路虎之后,頓時傻了眼,今天可是要的溜回去,不是為了招搖過市好嗎?
阮眠眠抬頭看向阿寬,此刻的阿寬已經換了一聲拔的黑西裝,臉上也掛了一副看上去冷酷無常的墨鏡,倒真有幾分保鏢的架勢了。
“不是,能不能低調一些,咱們換一輛車?”阮眠眠打著商量。
不料,阿寬先是一愣,接著為難道:“阮小姐,這是車庫里面最低調的一輛車了。”
行吧,算目短淺。
阮眠眠點點頭,二話不說直接鉆進了車里。
只是阮眠眠沒想到的,車的裝潢才更加奢侈的令人咂舌,他們阮家雖然也算是有千萬資產,不過依照目前這個架勢來看,只怕還抵不過江策的十分之一。
不不不,搞不好是百分之一。
阮眠眠默默的收回了目,自顧自坐到了后座上,阿寬此刻也已經上了車,系好安全帶之后,便看見阿寬把一個圓形的小東西拿了出來,夾在了前面,并朝向了阮眠眠。
“這是什麼?”阮眠眠問道。
阿寬臉不紅心不跳的答道:“是定位儀,張管家不放心,所以特意代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,阮眠眠點點頭沒有深問。
而接收到畫面的那一邊,聽見阿寬如此淡定的謊話之后,立即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笑聲。
沈青指著眼前的顯示笑道:“阿寬這小子真是學了,攝像頭也能說是定位儀!我真是服了。”
說完,沈青便覺到旁一陣惻惻的目掃來,他便果斷閉上了。
江策看著眼前屏幕上那張靈卻依舊有些蒼白的面容,自顧自皺了皺眉頭,這段日子又瘦了不,想必在簡言之跟前沒委屈。
沈青默默瞥了一眼,某人已經看直了的目,自顧自勾了勾角。
說什麼不在意,不要管,到頭來都是心口不一,只是這位阮小姐,希不要再讓老大失了才好。
......
阮眠眠那頭車子已經發,慢慢駛離了海星灣,海星灣雖然在市中心,但是此是私人別墅,所以四周的建筑倒是很,有一種位于郊區的幽靜和偏僻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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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后,路上的車才慢慢多了起來,四周的建筑也多了起來。
“阮小姐,您去商場是想買什麼東西嗎?其實這些事,我可以代勞的,您何必帶著傷自己跑出來。”阿寬詢問道。
阮眠眠之前跟老張頭說的是去商場,并沒有直接說去簡言之的公司,所以阿寬才會誤會了。
不過出了家門,又有阿寬跟著,對于他,阮眠眠就沒必要撒謊了,所以直接答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