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眠眠,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?你是公司的第一東,這怎麼可能?再說了,我職瀚海也有五六年了,若你是第一東,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沈婷抱著手臂,看著阮眠眠出了嘲諷的笑容,經過這麼一說,其他人也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。
這個阮眠眠,怎麼看也不像是公司的第一東。
哪有公司的最大東,是這般待遇的呢?
現在估計所有人都在以為阮眠眠是在說大話,故意誆騙他們的!
“我看啊,就是虛張聲勢,想臨走的時候故意嚇唬我們一下!”有人出言嘲諷,接著越來越多的人,加了附和的行列。
阿寬被阮眠眠留在了門外,可是這些話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,沒想到瀚海集團的人竟然如此過分!
這件事要不要報告給老大呢?
阿寬在心底泛起了糾結,阮小姐為了簡家那小子付出了那麼多,結果在公司里面竟然是這樣的待遇,這要是被他們老大知道了,還不得氣得冒煙?
“啪!”
阿寬突然聽到辦公室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,接著就是一陣糟糟的聲音。
阮小姐不會被打了吧?
阿寬急忙朝著里面探頭看了一眼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阮眠眠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,氣氛看起來似乎很是微妙。
這時候阮眠眠冷笑一聲,“無論你們信與不信,你們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阮眠眠朝著旁邊移了移步子,腳下是剛才沈婷發火,故意丟在腳邊的杯子,眼下杯子已經變了碎片,被摔得七零八落。
“是,我們的確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沈婷眼底溢出一抹得意,簡總很快就要開完會了,這會估計已經乘上電梯了,到時候回來了,就是阮眠眠自打的時候。
正當這時,門外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,沈婷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明顯,看向阮眠眠,笑道:
“阮眠眠,總經理馬上就來了,你現在若是道歉的話,我姑且還能幫你求求,你覺得怎麼樣?”
阮眠眠翻了翻白眼,難道現在沈婷還以為,會為了簡言之不顧一切嗎?
現在簡言之對于來說,什麼都不是!
“沈婷,我告訴你,從此以后我跟簡言之沒有任何關系!你休想再想用他來威脅我了!”
Advertisement
阮眠眠的話音落下,周圍立即安靜了下來,后的腳步聲也在瞬間戛然而止。
阮眠眠忽然意識到,剛才沈婷角那抹得意,是什麼意思了,想必是簡言之回來了吧。
“簡總好!”
果不其然,所有人朝著阮眠眠后的方向點了點頭,阮眠眠也正好轉過去,與簡言之那雙微微瞇起的墨瞳,對了個正著。
阮眠眠注意到,眼前這人同樣在打量著,只是眉眼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簡言之依舊是一拔的高定西裝,神清冷,面容英俊,一舉一都能出無限魅力,確實有屬于男主角的那種獨特吸引力。
所到之,不論在哪里,都會為焦點。
可是阮眠眠的心里,卻沒了一一毫的心,的眸子里,再也沒有了以往看見他時,那種歡喜雀躍的神了。
這一點,也頗讓簡言之意外,他沒想到,以往自己那麼厭惡的東西,如今突然消失了,他竟會這樣不適應。
“你怎麼來了?是來找我的嗎?”
簡言之把之前的壞緒一腦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問出了這句話。
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,他的語氣里面已經沒了以往的傲慢,反倒多了一份耐心和期許。
“不是!”
阮眠眠直接冷著臉否認,接著繼續道:“我今天是來辦離職的,順便帶走我的東西,這點小事,就不勞煩簡總了。”
說完,阮眠眠就直接朝著的工位走去,那副冷漠無的姿態,直接讓所有人看的傻眼。
這個人竟然敢無視他?這好像還是第一次,簡言之微微抿。
辦公室的氣陡然變低,眾人也都看出了簡言之的臉一瞬間沉的可怕。
阮眠眠來到自己座位前,看著自己工位上那空的桌子,頓時有幾分無語。
雖然知道原在公司里面不過是個湊數的,可是這麼明明白白湊數的,原也算是奇葩了。
好歹也得有幾個文件或者報表什麼的吧?
竟然什麼也沒有。
好在這些都不是阮眠眠關注的重點,今天只是來拿回U盤的,其余的都不關心。
接著阮眠眠便低下,循著記憶拉開了柜子上面的第二個屜,可是里面竟然跟桌面上一樣,什麼東西也沒有。
Advertisement
阮眠眠一瞬間慌了神:里面的東西呢?我的U盤呢?
“誰過我的桌子?”阮眠眠臉不善的看向辦公室的眾人。
沈婷湊上前來,嘲諷道:“阮小姐,你該不會是要說你丟了什麼東西吧?然后你懷疑是我們這些人中的誰拿了?”
這個U盤對于阮眠眠來說,就是十萬火急的事,所以懶得跟們扯皮。
阮眠眠冷著臉,拔高了聲音,繼續道:“我再問一遍!誰過我的桌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