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養的時候,阮眠眠就已經派阿寬前去咨詢,有關拋售瀚海集團份的事了,沒想到阿寬把消息放出去之后,來咨詢的人還真是不。
今天,阿寬就替阮眠眠約了一個人,這人名周明,他是辰星集團的經理,這次想要收購瀚海集團票的那些人中,就屬辰星集團的價格最高。
所以阿寬就安排了阮眠眠和他會面,洽談一下有關于拋售票的事。
晨早,阮眠眠收拾利落,就直接跟著阿寬出門去了,這次見面安排在了一個咖啡廳,是江城新開的一家高檔西餐廳。
阮眠眠兩人來到咖啡廳的時候,周明已經帶著助理等在了這邊。
“你好,周經理,這是我們阮小姐。”
阿寬上前跟周明握手,順帶著介紹了一下阮眠眠。
“你好,我是周明。”
簡單客氣之后,他們便紛紛落座,周明從助理手中接過合同,微笑的推到了阮眠眠跟前。
周明說:“這是一份合同簡報,阮小姐可以先看看,我們出的價位保管讓阮小姐滿意。”
阮眠眠之前就已經聽阿寬說過,辰星集團這次很有誠意,出的價格已經比市場價高出了一倍不止。
饒是已經做過了心理準備,可是阮眠眠看到合同中提到的那一串數字之后,還是沒忍住咂了咂舌。
我丟!這后面是幾個零啊?
阮眠眠驚詫的睜大了眼睛,好在心里也算穩得住,所以并沒有做出什麼失禮的舉。
阮眠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稍稍緩解了一下激的心,接著又抬頭看向周明問道:
“我有點好奇,貴公司為何會愿意出高于市場價格三倍的價錢,來買我手中的票?”
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!
若是按照阿寬之前所說的,高出一倍的價錢的話,阮眠眠稍稍也還可以理解,畢竟瀚海集團的影響力就擺在那里。
但是這次周明帶來的合同,里面提到的價位,足足比市場價高了三倍!
究竟是什麼原因,能讓辰星集團下如此本?
不料周明卻只是淺笑一聲答道:“阮小姐有所不知,瀚海集團之所以鮮有競爭者,是因為市場壟斷,而我們辰星集團既然想分一杯羹,自然不會吝嗇財帛。”
原來如此,看來辰星集團瀚海,后續還會有其他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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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些,阮眠眠可不用擔心,只要把這些錢牢牢握在手中就可以了。
“阮小姐若沒什麼問題的話,就請在這份轉讓書上面簽字就行。”周明再度拿著一份文件,擺在了阮眠眠眼前。
“好!”
阮眠眠笑著應道,正打算接過合同之際,不料旁邊卻突然多出了一只手,直接越過阮眠眠把合同搶到了手中。
“轉讓合同?阮眠眠你還真打算賣了瀚海的份?”
簡言之怒目圓瞪,看著阮眠眠的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阮眠眠臉一沉,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到了簡言之,怎麼會這麼巧?
“言之!”
一聲俏的聲音,在簡言之后響起,阮眠眠側過臉看去,只見宋晨曦正著急忙慌的朝著這邊趕來,顯然是剛才簡言之走得快,沒跟上。
“阮眠眠,回答我!”
阮眠眠的下突然被人在了手里,迫使不得不抬頭看向了簡言之。
“你干什麼?走開!”
阮眠眠嫌惡的掙開了簡言之的手,這時候阿寬也順勢站起來,來到了阮眠眠前,替擋住了簡言之。
“你是誰?也敢當我的路?”簡言之沉著臉,直接抬手攥住了阿寬的領口。
四周的人正在朝著這邊張,阮眠眠不想惹事,便起朝著簡言之說道:“你有病吧?放開他!”
宋晨曦也趁機湊上前來,拉住了簡言之的胳膊,朝著后退了一步。
溫聲道:“言之,注意分寸。”
經過宋晨曦的提醒,簡言之的神也清明了不,他是剛才看見那份份轉讓書,一時氣憤上頭,竟有些沒忍住。
簡言之放開了阿寬,順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,又恢復了他以往那樣冷酷的神。
氣氛一時沉默,宋晨曦上前半步,眼神在阮眠眠和阿寬上來回巡群,最后笑道:
“眠眠,這是你男朋友嗎?大家好歹朋友一場,不打算介紹一下嗎?”
阮眠眠翻了個白眼,看向宋晨曦,冷聲道:“你我算是哪門子的朋友?這個時候就沒必要裝友善了吧?你不累我累!”
簡言之的眸子染上慍,他瞪著阮眠眠,直接把宋晨曦拉到了自己后,一副護短的模樣。
接著簡言之朝著阮眠眠冷聲質問道:“我問你在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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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眠眠答道:“你不是看見了嗎?我說了要拋售我在瀚海的份,你不會以為那是一句空話吧!”
“你!”
簡言之氣得臉一白,他朝著阮眠眠對面那人看了一眼,這人是辰星集團的周明,他也是知道的。
之前辰星集團的人,悄悄從零散東手中,收購了一批票,竟一躍為了瀚海的一個小東。
如今,又被他撞見收購阮眠眠手中的份,看來這個辰星集團,還真是對瀚海有一種特殊的心思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