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文文弱弱的一姑娘,居然弒父,嘖嘖嘖……
【還有,雖然原著里以兄妹名義住進來,但此時已經懷了老相好的孩子,進來沒兩天就開始勾搭周云深了。】
【可憐的大反派,戴了二十年綠帽子才知道此事,還被這個娃宰了。】
姜舒月愣了愣,突然在心里發出了雷鳴般的笑聲:
【哈哈哈哈哈哈,這姐妹牛啊!不僅是個綠茶,還是個海后呢!】
【大反派也是,長了一張殺天殺地的臉,竟然死在養大的白眼狼手里,笑死我了!】
姜舒月的笑聲無死角的環繞在周云深的腦海里。
他攢拳頭,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那個什麼統怎麼知道這麼多?
還有,不就是被騙再被戴綠帽子,然后被反殺嗎,有這麼好笑?為這點事,至于他大反派?
系統又說道:【不過也不能怪大反派,其實他還沒竇初開,本質上說,他是個未經人事的純年。】
眾賓客驚呆了。
大周戰神,未經人事?純年?
不是,他沒開過葷,那侯府里的幾個孩子哪來的?
【第2章 大反派竟然是個雛】
第2章 大反派竟然是個雛
眾人把目轉到了門口的幾個小影上。
周時野面無表,不如山:收養的,有意見?
周瑟笙:大哥,他們那什麼眼神?好欠揍!
周鹿鳴抬手挽起鬢邊碎發掩飾尷尬:可看什麼看,沒有緣關系很奇怪嗎?再看,挖了你們的眼珠子!
他們早就知道自己是父親收養的孤兒,但沒想到,父親竟然還是個雛。
難怪在軍營里,父親從來都沒過人,原來是沒經驗呀。
周云深的滿臉通紅。
二十四歲,還沒經歷過人事,這話傳出去有人信嗎?
周云深滿頭黑線。
他父親也總嘲笑他:你再不找個的,要被人笑話咯!
周云深原本想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,等他房之后自然迎刃而解,他從未想過有被揭穿的一天。
還是以這種方式!
如果現在有個地,他一定鉆進去!
【沒想到大反派是個好男人啊。】
周云深一愣,好奇地看向姜舒月。
姜舒月晃悠著腦袋,又在心里給他點了一個贊:【比他丑的比他花,比他窮的比他拽,比他孬的比他這麼看,也算絕世好男人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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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云深突然被夸,心里有點飄。
也對,像他這麼好的男人,的確是能稱絕世。
看來這個新媳婦也不像傳聞中那般鄉野俗,還是有些見識的。
姜舒月還在和系統討論絕世好男人的品格。
帥氣,他天生貌。
多金,他世襲鎮南侯爵位,又是大周最年輕的將帥,手握大周一半兵馬,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自然錢多。
至于專一……
之前婚后還沒同房就遠赴戰場,這些年不僅沒人,就連上個早逝的媳婦都沒過。
他連出墻的機會都沒有,更別說翻墻腥了,足夠專一吧?
周云深頗為贊同地點頭。
沒錯,說的就是他!
周云深看向姜舒月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暖意,尋思著第一次見面,該給包多大的紅包,才對的起的如此高看。
此時,李琴兒突然跪在地上,委屈兮兮地哭起來。
“我知道姐姐不歡迎我,可我已無家可歸,姐姐若是容不下我,那我只能隨父親去了。”
系統炸呼呼地起來:【來了來了,瘋你的第一件事,大婚當日讓你敗名裂,落得善妒的名號。】
姜舒月:【呵呵,小綠茶不行啊,這點道行還想害我!今天本老祖就告訴,什麼做真綠茶。】
李琴兒裝模作樣的要往墻上撞。
姜舒月退開幾步,給讓出跑道,差點就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李琴兒懵了。
料定姜舒月是個鄉佬,嫁鎮南侯府后只能夾著尾做人,所以才敢在婚禮上這樣鬧,就是想給姜舒月一個下馬威。
可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要不攔著,接下來的戲還怎麼演啊?
姜舒月:【統子你看,我還沒說話呢,小綠茶就愣住了,到底是年輕啊。】
系統無語:【是是是,綠茶老祖最厲害了!可是老祖啊,你不接戲,綠茶值上不去啊。】
姜舒月:【差點忘了!也罷,陪演演戲吧。】
姜舒月立刻出兩滴眼淚,弱弱地上前牽起了李琴兒的手。
“妹妹真是冤枉我了,我只是看見你穿喪服出現,又突然說要搬進來,我也沒提前準備,萬一招待不周,倒我的是不了。”
李琴兒裝作吃痛地收回手,什麼話也沒說,可憐地看了看姜舒月,又用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著周云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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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舒月心里瘋狂吐槽:【哎呀,你個小綠茶,想讓別人誤會我掐你?我還沒嫌棄你的破服膈的我手疼呢!】
周云深走到姜舒月的邊,握起了的手查看:“沒事吧?”
姜舒月眨眨眼:【統子,這什麼況?反派不按套路出牌,我后面的詞都用不上了!】
系統表示很無奈:【男人心海底針,我怎麼知道,可能是被你的貌】
姜舒月非常贊同:【有一說一,大反派的眼還是很不錯的。】
周云深: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