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深冷著一張臉沉聲道:“鹿鳴還小,我打算多留兩年。”
“是,我知道……”
“下次詩會鹿鳴也會去,沒去過詩會,你好好引路。”
沈如風又驚又喜,看見門口的周鹿鳴朝他笑了笑,臉上立刻浮起紅暈。
沈如風深深地作了一個大揖,一蹦半尺高地跑了。
姜舒月:【瞧他那點出息,要是真能,那得樂什麼樣啊?統子,你說過兩年,我能抱外孫嗎?】
系統:【我覺得你生個崽更實際點。】
周云深同意系統的話。
他堂堂一個侯爺,還是大將軍,豈會輸給頭小子。
周云深摟著姜舒月的腰回到府中,管家把午膳端上來。
烤鴿子、燒鴿子,鴿子湯,八寶蒸全鴿,姜舒月看著滿桌子的飯菜直吞口水。
姜舒月:【以前都是你們在我頭上拋鳥糞,現在終于到我報仇了!】
正要手,翠珠小聲咳了咳,姜舒月瞬間想起在尚書府的日子。
姜舒月:【吃飯要用筷子,還要等一家之主手之后才能吃,嗚嗚,差點忘記,差點又要被了,還好有翠珠!】
周云深眸冷下來,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盯著姜舒月的手打量。
雖然談不上細皮,但是長得白,一筷子下去肯定又紅又腫。
姜歸那個老匹夫竟然下這麼狠的手,看他是真的想歸天了!
周鹿鳴給夾了半一只鴿子:“母親快吃吧,鴿子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姜舒月:【大反派武功那麼高,下去肯定很疼,我不想被呀!】
周云深給稱了一碗鴿子湯:“吃吧,自家人,沒那麼多規矩。”
姜舒月只是一顆尚未化形的綠茶樹,對人的所有認知,都是電視或者茶農的上學的。
被天道送過來的時候,還被灌輸了一些人類的知識和認知。
除此之外,人類對來說非常陌生,甚至不懂現在是什麼心。
姜舒月:【統子,你說為什麼我心里明明酸酸的,還有點想哭,可又覺得很開心呢。】
系統的頭:【可能……是侯府的鴿子太好吃了吧。】
周瑟笙瘋狂給姜舒月夾菜:“娘,這個好吃你嘗嘗!這個也香!我明天再去打兩只山,烤起來可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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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呀好呀,我要吃!”
姜舒月:【那些壞東西以前欺負我不了,拿我磨過,現在終于到我報仇了!哈哈哈!】
周鹿鳴:母親看著傻乎乎的,有點可呢。
周時野:一點點,不多。
周瑟笙:母親喜歡吃的話,過幾天我把探子的信鴿全打了,給母親做頓滿漢鴿子席!
姜舒月吃的滿流油,周云深瞧吃的香,順手賞了廚子百兩銀子。
廚子的淚流滿面,夫人來之前,哪有這事啊?一定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們的!
姜舒月不知道,只是吃了一頓飯的時間,就變了整個侯府的傳奇。
酒足飯飽,姜舒月跑到院子里,找了一張躺椅,在上面舒展開。
周鹿鳴拿著毯子給:“母親,院里風大,當心著涼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就曬曬太,好。”
姜舒月:【我是植系嘛,總是需要進行合作用的,多曬曬有益健康!】
【第11章 劉姨娘下線,日日升歌】
第11章 劉姨娘下線,日日升歌
當天夜里,賜婚的圣旨就下來了。
二房幾次上門賠罪,都被周云深擋了回去。
他輕點書房的案臺輕挑眉頭:“都查清楚了?”
周時野點頭:“是,孩兒已經將劉姨娘的姘頭揪出來給二叔公了,想必他這陣子都沒空再登門了。”
“小桃是姜琉璃的人,孩兒自作主張一并置了,尸已經丟去狼圈理掉了。”
周時野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本就不喜歡禮部尚書,特別是那個姜琉璃的。
他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,何來白月一說?此事若不是本人和尚書府有意宣揚,又怎會人盡皆知?
如此心機的人,實在讓人生厭。
周云深:“姜家過來的人都要查一遍,若有異心者,也不用殺了,直接丟進狼圈喂戰狼。”
“孩兒明白,那孩兒就不打擾父親休息了。”
周云深點頭應允,回到房間,姜舒月被幾團線裹住了。
周云深:“夫人這是……在和線打架?”
姜舒月尷尬地撓撓頭:“我娘說兒家要通紅,我想著閑著也是閑著……”
姜舒月:【紅好難啊!我的手指都扎破了,連針眼都沒穿進去!哎,想給崽崽做服好難。人為什麼要穿服呢,真麻煩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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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云深扯掉了線,把線丟到一邊:“這些事有下人做就行了,你是侯門主母,不需要為此傷神。”
周云深的臉近了些,手將人撈進了懷里。
“以后在侯府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沒人敢說你。”
姜舒月:【統子,他真的是大反派嗎?為啥我覺得,他人還怪好咧?】
系統:【周云深三歲尿床,嫁禍給堂弟,五歲因為搶玩輸了,把別人門牙打掉了,七歲放火燒了他爹小妾的院子,十歲了師傅的胡子……】
姜舒月心中傳來4D環繞笑聲。
周云深有種想掐死系統的沖。
他三歲揍翻年人,五歲倒背詩經論語,七歲抓探子,十歲拿下武狀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