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是撐得住,但他一想到以后每天回家,都會看見一片綠茶樹的頭上頂著花帽子,就覺得別扭。
誰家好人這樣種綠茶的?
姜舒月:“這場面千年難遇,不如題詞一首吧?”
系統:【宿主,你邊都是茶農和花花草草,沒有經過九年義務教育,就不要攔穿越者的活。】
姜舒月:【茶農不是人?怎麼,看不起勞人民的智慧?】
系統:……
姜舒月坐在簇的綠茶圃團上,清了清嗓子:“下面綠油油,上面花多多,涼風呼呼吹,茶香嘎嘎的!怎麼樣?”
怎麼樣?
周時野反正評價不了。
他從沒見過這種詩詞,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周瑟笙倒是很開心,終于有人文采比他還爛了!
姜舒月自我覺良好:“再給你來一個吧,綠茶啊!小可!嗅一嗅,十年,一口,爽歪歪!”
“統子你說,我這兩首哪個好?”
系統:【就……以我的詞匯量,很難評。】
姜舒月:“跟你說過,沒事多讀點書!雖然只有我知道你的存在,可是文化太低,也是會被嘲笑的。”
系統想申請兩只手,好朝姜舒月的腦門上來一掌。
綠珠端來剛泡好的綠茶,姜舒月雙手托起唱起來。
“一杯敬綠茶,一杯敬花花,做了我的帽子,了我的土!”
綠珠:……
小姐五音不全就算了,還唱些奇奇怪怪的詞……
綠珠又給倒了一杯茶:“小姐,后天您就要回門了,還是早做準備為好。”
“回門需要帶禮嗎?”
“按禮說也是要的,但奴婢擔心的是二小姐,您在手上吃了不虧。”
姜舒月想起來了:【我妹妹,不就是那個霸占我的份,還害我被人唾棄的白蓮妹妹嗎?】
系統:【先給你來個醋溜小瓜給你開開胃。】
【這個白蓮妹妹其實是個黑蓮花,心狠手辣,現在已經有十二個人死在手里了。】
這是小瓜,那大瓜有多勁?
姜舒月:【快快快,給我來個大的!】
系統:【好菜不怕晚,后天你見了姜琉璃,我再慢慢地給你說,你先去準備回門的禮,記得多帶幾條咸魚,有大用!】
統子怎麼說,就怎麼做。
侯府沒有咸魚,可外面有,姜舒月找周時深領了幾兩銀子,讓下人去外面收咸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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買完之后,手里還剩二兩銀子,姜舒月銀子臉,樂呵呵地哼著小曲回了屋子。
周云深回來的時候,看見滿屋的咸魚皺了皺眉。
周鹿鳴:“爹爹,娘親說這些是回門的禮,后天要帶去尚書府,你說,就這些夠嗎?我們要不要再準備點別的?”
“去支三百兩,買什麼自己做主。”
“是。”
周鹿鳴一轉,臉上笑意全無。
下午娘親抱著那二兩銀子樂那樣,像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。
再回想說的話,不難猜想在尚書府過的什麼日子。
雖然不知道統子讓人準備咸魚干什麼,但應該有用。
既然如此,就幫幫母親,給尚書府準備一個大禮。
周瑟笙屁顛顛跟在周時野后:“哥,長姐要行了,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?”
周時深垂眸思考片刻,從腰間拿出五百兩遞給周瑟笙。
“去,那全城的臘魚臘都買了。”
“好嘞!”
周瑟笙也想出把力,往里面塞了幾十兩私房錢,填一份心意。
…………
姜舒月坐在馬車里。
不,準確來說,是坐在周云深的上。
姜舒月:【不是,我就說了一句馬車顛的很,怎麼就坐在到他上了?】
系統:【小姜同學,你好歹是個綠茶,能不能有點本在上?該吃就吃,別害。】
姜舒月:【你說什麼呢?我是正經綠茶!】
周云深了手臂,幽深的氣息在耳邊過:“夫人,為夫的可還好坐?”
啊?
姜舒月:【還不錯,中帶!就是……就是后面有個東西硌得慌,能不能讓它安分下來?】
周云深的雙手環的更了:“昨晚為夫太忙,沒去你的屋子,你不會怪為夫吧?”
“怎麼會呢?侯爺日理千機,妾只會心疼,何來怪罪一說。”
周云深埋在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百花熏香混合著上的綠茶香很好聞。
他索著姜舒月的手背,貪婪地吸吮上的味道。
姜舒月的麻麻的,使不上勁兒。
姜舒月:【統子統子,我好像又被雷劈了,麻麻的不了!】
周云深壞心眼地用短胡渣蹭了蹭的皮。
“疼~~!”
“我輕點。”
“輕點也不要,你弄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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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乖,告訴為夫,疼多點,還是開心多點?”
姜舒月才穿越不到三個月,對人的了解還好,但是對男之事實在太。
愿意被吃掉,一來是因為好奇,想試試所謂的巫山云雨是什麼東西。
二來,是因為周云深真的好看啊!
那張臉幾乎可以說人神共憤了,把迷的不要不要的。
姜舒月也終于能明白,什麼三觀跟著五走。
現在就對周云深束手無策。
“好像……開心多一點點。”
周云深眉眼瞇了月牙形,一只手臂就將的細腰環繞住了。
“娘子乖,為夫不會弄疼你的。”
周云深在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。
有點扎扎麻麻的,但是又不疼。
姜舒月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句:麻麻批的,不知當講不當講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