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的計劃,是讓姜晨聲名狼藉,林家的老東西自視甚高,絕對不可能把兒嫁過去。
他知道姜晨有多喜歡林雙雙,只要毀了他們的婚事,不用他做小作,姜晨自己就能毀掉自己。
姜安做夢也沒想到,參加一個及笄禮而已,婚事就敲定了!
當時下人若回府中,他斷然不會讓事辦。
可他們居然先去找的柳家!
姜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:“晨兒這事,做的有點不地道啊,我才是他爹,他怎麼先去找柳寧大人呢?”
姜母:“找我哥怎麼了?舅舅親啊,晨兒又在那邊學習,先想到他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是啊,爹,二舅對晨兒好的,何況晨兒的聘禮有一半在柳家,找他們也是應該的。”
姜無頡不聲地把這一段帶過去了,姜安仔細想想也對。
這兩個兔崽子,本來就和柳家的親。
姜安越看兒子越不順眼,轉去找秦宛如了。
姜母嘆息了一聲:“人啊,也罷,我們繼續清點聘禮吧。”
姜無頡和姜母都從自己的私房錢里拿了一部分包進去。
天下聘的時候,那場面也算的上十里紅妝了。
第二天,天還黑漆漆的,侯府的下人便忙活起來,給姜舒月打扮起來。
周鹿鳴看著有些無奈:“父親,母親怎麼都不醒,是否先別進宮了?”
“皇上親自下令要見,不得不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睡得也太死了!
這般進宮,真的沒問題嗎?
姜舒月被人塞進馬車的時候,還流著哈喇子。
眾人:真沒見過侯爺吃這虧的。
此刻皇宮里,皇帝比平時興了點。
他昨天從義兄那聽說了姜舒月的事,國師都出了見了鬼的表,死活不相信。
只要能讓那個小老弟吃癟,皇帝就高興。
皇帝催促:“快著點!別耽誤了上朝的時間!”
劉公公想哭:“皇上,就算國師和懷王今天都來早朝,您也不用這麼著急啊,距離上朝,還有半個時辰呢。”
“屁話!國師那老小子值得朕去歡迎?三弟的嘛……你給他弄個厚點的墊子,再弄張點的毯子照顧好就行。”
“朕今日,可是要去見識一個大事的!可惜國師病了,不然今日也讓那老小子吃點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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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自己手,匆匆穿上靴子,哼著小曲,邁著愉快的步伐朝金鑾殿小跑過去。
從做皇帝開始,還沒這麼期待過上朝呢!
劉公公不清頭腦,要說今日有何不同尋常的,便是鎮南侯的夫人要進宮。
劉公公也覺得新奇,一個臣婦而已,即便鎮南侯再得圣寵,也不至于讓皇上期待這樣吧?
真是奇了怪……
系統的腦袋:【醒醒!到皇宮了!】
我是誰我在哪?不管了,繼續睡。
姜舒月腦袋一歪,枕在一個適中的東西上面,繼續睡。
周云深面淡然地把姜舒月抱在懷里,冷眼向周圍一掃。
大家紛紛看左右:看不見我看不見我……
姜舒月在周云深懷里蹭了蹭,屋里怎麼還風啊?
周云深把裹嚴實了點。
進了金鑾大殿,看見懷王的旁邊還有一張椅子,就坐下,把人往上一放。
懷王:……不是,你一個臣子上朝不站著就算了,還當我面秀恩,瞧不起誰呢?
系統滴滴了兩聲,在姜舒月耳邊吹風:【起床了!有瓜來了!】
姜舒月:【瓜瓜瓜!在哪里?】
姜舒月蹭地一下做起來,頭頂撞到一個堅的東西。
嗚嗚,好疼!
周云深下,他還沒疼呢,這人真是……
“誒?”
姜舒月沒注意到周云深的表,就好奇。
的屋子什麼時候變得金燦燦的,還有個長相這麼清秀的小人。
姜舒月:【系統,你電我一下。】
系統:【電你干嘛?】
姜舒月:【我夢見一個清秀人,我怕自己快做春夢了,我可是了婚的人,夢里出軌也不道德。】
系統:【……抱歉,本系統并非懲罰系統,沒有放電功能。】
懷王差點咬到舌頭。
此果然如皇兄所說,彪悍的很!
周云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,居然膽大包天盯著別的男人,還知道春夢這種東西。
但還知道避諱,又有點小開心。
懷王笑道:“早就聽說鎮南候夫人非比尋常,百聞不如一見,今日本王算見識到了。”
姜舒月:【人就是人,吐氣如蘭,氣質頂了!】
【我要是沒親,高低要撲上去親他兩口!】
懷王角彎起笑意,把眾人都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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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朝兩大不好惹。
一個是殺神周云深,另外一個就是晴不定的懷王。
他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也是太后最偏心的小兒子。
本來是有希坐上皇位的,可惜早年被人下毒,雖然小命抱住了,可是以后只能坐椅。
太后因為這事一直對皇帝心存芥,皇帝也因為這事,對親弟弟照顧有加。
懷王能力強,又是個殘廢,脾氣比旁人不知道大多。
稍不留神,就可能得罪他斷送命。
兩個大兇此時此刻,一個笑瞇瞇,一個抱著姜舒月氣鼓鼓地瞪懷王。
這是他們能看的?
最可怕的還是姜舒月,睡了鎮南侯還不夠,居然還想睡懷王!
【第27章 皇宮里的怪叔叔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