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管何時休。
他在乎的人都沒了,連二花它們都不在了,休與不休又有何意?
周云深呵呵冷笑。
“我等庇護凡人數千載,但誰來庇護我們?都說要休因果,凡人的因果為何要我們承擔?”
“若真有因果存在,舒月為何要死?時野,鹿鳴,笙笙,他們又有什麼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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