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,在死去的周雨出現之前,他們的夫妻關系一直很穩定。
所以哪怕周雨出現后,他們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也依舊對他心存希冀。
“抱歉,我不能讓一個人留在醫院。”黎祈年抿了抿,低聲說。
這是拒絕了。
時瑾寧眼中的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。
黎祈年見哭了,眉頭皺得更。
“怎麼哭了?”黎祈年擰眉,手想幫淚。
第4章
時瑾寧后退兩步,避開了他的手。
黎祈年既然喜歡周雨,在心里就已經不干凈了。
臟了的人,才不要讓他的臟手他。
紅著眼瞪他,冷笑開口:“黎祈年,你對你這個青梅竹馬的前未婚妻可真是上心,你這麼在意,怎麼不干脆跟我離婚,娶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不識趣的人,不會賴著你妻子的份不放,只要你開口,我立馬跟你離婚,給你們讓位。”
黎祈年聞言臉頓時一變,眼神都變得更加兇狠了。
“寧寧你在說什麼胡話?我怎麼可能和你離婚?你......”
黎祈年素來冷靜,此時聲音卻染上了幾分急切和慌。
時瑾寧聽著,不由得有些恍惚。
他這般模樣,好像他對有多在意似的。
“祈年哥,祈年哥......”
黎祈年的話還沒說完,周雨的喊聲就傳來了。
“我去看看周雨,回頭再跟你說。”黎祈年聽到喊聲,蹙了蹙眉,匆匆丟下這話。
隨后,黎祈年越過時瑾寧,大步離開。
時瑾寧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只覺得心口劇痛。
方才那片刻在意的錯覺,猶如泡沫一般,徹底湮滅。
抬手的抓住心口的服,低低的息著。
只有這樣,才能讓痛到幾乎窒息的心得以緩解些許。
黎祈年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
你忘記你當初娶我的時候,許下的承諾了嗎?
時瑾寧永遠不會忘記,新婚夜當天,黎祈年一臉鄭重的向許下諾言。
“寧寧,往后余生,我以許國,以心許你。”
“除了國家之重,誰在我的心里,也越不過你的地位去。”
猶記得當初他承諾之時,很不爭氣的紅了眼。
哽咽著回應:“阿年,你只管在前方為國家沖鋒陷陣,我一定會在你后,守護好我們的小家,等你凱旋而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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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,當初的諾言宛若掌,狠狠的摔在的臉上,讓曾經的一切都變了笑話。
時瑾寧獨自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,直到緒緩和,這才干眼淚朝著辦公室而去。
回辦公室的時候,路過了急救室,見周雨正拉著黎祈年的袖子在說著什麼。
那親的模樣,好似他們才是夫妻。
時瑾寧心里一痛,眼圈發漲。
周雨像是察覺到了的注視,抬眸朝看來,眼中充滿了挑釁。
周雨好似在嘲笑時瑾寧的無能。
笑話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。
被偏的有恃無恐,不被的儼然是個笑話。
時瑾寧不想在周雨的面前弱了氣勢和面子,冷冷的掃一眼,邁步離開。
剛離開門口,黎祈年便蹙眉道:“你在看什麼?”
問話間,他像是應到了什麼,轉頭朝著門口看去。
自然是什麼都沒看到了。
周雨心里一松,隨后忙道:“我沒看什麼啊。”
“祈年哥,我要住院,你能留下來陪我嗎?我一個人害怕。”周雨楚楚可憐的看著黎祈年。
這是黎祈年早就決定好的,聞言也沒拒絕,微微頷首,“好。”
周雨又跟黎祈年說起別的,黎祈年面無表的聽著,心里卻想著時瑾寧先前的反應。
紅著眼圈落淚的樣子,滿是委屈和絕。
他是想著,心里就止不住憋悶。
......
第5章
下班后,時瑾寧獨自一人回了家。
推門而,悉的布置讓時瑾寧的腳步微微僵了僵。
眼神怔忪的掃過屋子的每一寸。
屋里大到桌椅板凳,小到鍋碗瓢盆,都是置辦的。
他們確定婚期之后,黎祈年就申請了家屬院的房子。
黎祈年工作忙,經常出任務,一走就是好些天,布置屋子的任務就落在了的頭上。
那時候滿心歡喜,一點一點的按照的喜好和審置辦家。
還記得那個時候,惴惴不安的問黎祈年。
“我置辦的這些,你喜歡嗎?你要不喜歡,趁著還有時間,我趕換掉,免得以后看著鬧心。”
那時候黎祈年抱著,素來冷淡的嗓音聽著慵懶又滿足。
“不用換,我很喜歡。”
“阿寧布置的,我都喜歡,看一輩子都不會膩,怎麼可能會鬧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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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陷海之中,聽了這話,滿心都是歡喜,眼中全是晶亮的。
沒想到不過短短三年,他們的婚姻就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曾經讓一見就心生歡喜的家和布置,竟也讓生出厭倦來。
時瑾寧定了定神,走進屋里。
先是去廚房簡單的煮了一碗面。
吃過面之后,回房開始收拾東西。
三天之后就要走了,只有三天的時間留給收東西,沒有多余的時間讓傷和懷念。
因為太過輕車路,所以時瑾寧收拾起東西來毫不費勁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