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煜見狀越加氣急:“寧云舒!我同你認真說,你卻以為是玩笑?!”
寧云舒噙著笑道:“皇兄莫生氣,我只是笑你想多了,我對張大人絕無非分之想。”
寧煜將信將疑:“若不是心生慕,你方才還別人去永寧殿日日相見?!”
“皇兄,從前是云舒不懂事,日日貪玩,琴棋書畫樣樣不通。如今不同,我為長公主,自當才兼備做天下子表率,所以才想請張大人做老師,難道這也有錯?”
寧云舒語氣真誠,笑意也收斂了不。
寧煜冷哼一聲:“你倒是想得,張知熹那麼護羽之人,能應你要求才怪!”
“應不應那便是我自己之事,皇兄不必擔心。”
“誰擔心了!”寧煜無奈嘆息,“反正今日之事也是與你提個醒了,若是日后你再行為不端真人抓住了話柄,我與母妃也保不了你!”
保?他們何曾想過要保……
寧云舒笑容莞爾:“是,云舒明白了。”
寧煜說不出的心煩,明明一直談笑言語,可他卻總覺得怪怪的,的笑甚至令他有幾分不適。
可今日之事,原也是了委屈……罷了,不與多計較了。
“好了,早些回去吧。”他揮手說著。
寧云舒也不再多言,帶著桂嬤嬤與其余宮人離去。
見離開,一直還坐在席間的兵部侍郎之子李俊疾步來到寧煜邊,一臉惋惜道:“大殿下,長公主已有鐘之人,我是不是沒機會了?”
寧煜瞪了他一眼:“放心,哪怕真喜歡張知熹,那也絕無可能,父皇是不會同意的,張知熹可是他最看重的臣子,他的婚事,父皇早有打算。”
聞言李俊松了一口氣,忙不迭點頭:“那便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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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誰比我更了解自家妹妹?你且放心,有我支招,這駙馬遲早是你!”寧煜有竹。
李俊雙眸泛,已是迫不及待。
若是為了駙馬,哪里還需要累死累活地考取什麼功名!只要把長公主伺候好了他便有之不盡的榮華富貴!
所以就算是和過親又怎麼了,畢竟人嘛,熄了燈不都一個樣!
夜,永寧殿春池中,熱氣氤氳,周遭半明的流白紗在燭火中搖曳生輝。
池水里花瓣飄,寧云舒浸泡在熱水中,側倚靠在池壁,桂嬤嬤在岸上手持黑檀木梳悉心為梳著長發。
“公主,老奴不明白,今日昌都郡主如此詆毀您,為何不將其趕出宮去斬草除?”桂嬤嬤忍不住問出心中疑。
家公主此番回來殺伐果決,但今日對郡主的懲罰未免過輕了些。
雖然貶到了浣局,但始終還在宮里,待日子久了皇上氣消了又念其好恢復封號,到時候恐會徒增麻煩。
寧云舒眸微闔,水汽沾染著長長的睫,勾道:“所恨之人非我,留在宮中才有得好戲看。”
桂嬤嬤手上作一頓,這才明白寧云舒是想借刀殺,不過這把“刀”只是先做了埋伏,有朝一日必定派得上用場!
繼續替寧云舒梳發沒再過問,雖然不清楚公主此番回宮后究竟有何目的,但是自己的主子,亦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無論公主做什麼,都愿意跟隨!
翌日一早,寧云舒起后還未來得及用早膳便被人請到了未央宮。
剛走進殿中便見賢妃臉沉坐在椅子上,周遭氣甚低。
“兒問母妃安。”寧云舒欠行禮。
昨夜就料到了今日一早必定會被請來此一遭,畢竟的又一步棋已經落子。
“,你可有話要與母妃解釋?”賢妃看向,目銳利很想將的心思看穿,可如今不僅不知道寧云舒心里到底在想什麼,更是覺得一看到便會有一無形的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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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云舒佯裝疑:“兒不知母妃何意?可是發生了什麼?”
賢妃持疑,怎麼會不知道!那賤婢可是從永寧殿出去的!
“昨夜皇上寵幸了你宮中一啞,此事你可知?”賢妃直言,認真觀察著的一舉一。
寧云舒訝異:“是如煙那丫頭?!”
賢妃見狀更是疑,難道當真不知?
一旁賢妃的宮綠芙解釋道:“長公主有所不知,今日一早娘娘便得到信,說是皇上昨夜召了您宮中的啞侍寢,今日一早便封為了燕人。”
“竟有此等事……可這與我何干?”寧云舒一臉無辜。
賢妃看了一眼綠芙,綠芙微微頷首,繼續道:“長公主,如煙那賤婢從前絕無可能出現在皇上面前,而皇上昨夜之所以召侍寢,是因為接風宴上您將安排給皇上侍酒。這難道,只是一個巧合?”
第17章 燕人
殿中,寧云舒一臉匪夷看向賢妃:“莫不是母妃以為如煙之事是兒故意安排?”
賢妃撇開視線沒看,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后桂嬤嬤上前倏地跪在地上:“娘娘饒命!宴會侍酒之事是老奴全權負責,與公主無關。”
賢妃聞言詫異看向桂嬤嬤:“你?你為何要那般安排?!”
桂嬤嬤俯在地上,聲淚俱下:“回稟娘娘,如煙雖前些時日突發惡疾了啞,老奴念其這些年一直在永寧殿,向來手腳麻利做事靠譜,所以才將侍酒重任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