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上了地下街賣唱的小帥哥。
每次只聽一首歌,轉五塊二錢。
次數多了,有時候不去,我也轉。
他會給我私發唱歌音頻。
「姐姐請查收。」
我心想,弟弟上鉤了。
直到那天,我在琴行,聽到三個帥哥買琴。
「你還沒拿下那個五塊二大姐?」
「賭約還有三天,輸了要賠五萬塊!」
「去死。這種老人,我勾勾手就來了。」
才知道他們拿我打賭。
后來我也打了個賭。
賭一個月之,拿下他們三個。
01
離婚后,我有了自己的好,豢養小狗。
當然不是真的小狗。
是那種貌,溫順,天真,愚蠢的小狗。
所以我把琴行搬到了音樂學院的隔壁。
準備就地捕捉一只。
人選也差不多定好了。
是我最近迷上的一個地下街賣唱的帥哥。
他白瘦長,坐在地上盤著,抱著吉他彈唱時,幾乎不抬頭,都能吸引很多生圍觀。
第一次見面時,我扔給他一枚幣,換他抬頭。
深棕微卷,睫長長,聲線低沉,超帥。
「這年頭隨攜帶一塊錢,姐你也是個人才了。」
他將那枚幣在手里,拇指往上一,剛好彈到了我懷里。
尷尬的是,我當天領較低,直接就……準投了。
帥哥慌忙站起來。
「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我看了看自己,抬眼去看他:「這一塊你暫時是拿不到了。」
他臉頰緋紅。
我給他轉賬了五塊二。
當晚收到微信好友申請。
他許遲,是音樂學院的學生,朋友圈健照發的不多,沒曬過朋友的合照。
看起來還干凈。
后來我每天下班都會特意經過地下街。
每次只聽一首歌,轉五塊二錢。
許遲問我為什麼是五塊二。
我說因為他唱的是歌。
「姐姐,不知道我為什麼唱歌嗎?」
我知道,但我不說。
自從加了我的微信以后,他腹照都一天一發了。
「因為流行?」
他回了沉默。
后來次數多了,我就逐漸不去了,但是不去,我也會轉錢。
五塊二是我給他設置的錨點。
許遲給我私發唱歌音頻。
「姐姐請查收。」
「好聽。」
「我以為你膩了。」
「不順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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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個月還順路。」
「這個月就不順了。」
年人的曖昧拉扯,無需多言。
后來有一天,我故意忘了給他轉錢。
許遲等了一夜,就破大防,發脾氣了。
「你就是膩了!」
他氣得把我轉過的錢都還給我了。
兩個多月,四百來塊。
真是笨蛋啊,白被我玩了這麼久。
我一分錢沒花。
02
苦頭吃的差不多,該給點甜頭了。
我給許遲準備了驚喜。
新琴行特意開在他學校附近。
為了保持姐姐的神,我沒和許遲聊過我的職業。
琴行老板的份,應該會驚艷到他。
我和他說我今天會見他。
今天新琴行開業,來逛的師生很多,說不定能偶遇許遲。
我突然聽到三個男生的聊天。
「你還沒拿下那個五塊二大姐?」
「賭約還有三天,輸了要賠五萬塊!」
「去死。這種老人,我勾勾手就來了。」
低沉磁的聲線,實在是好辨認。
許遲和兩個男生走進店里。
三個人勾肩搭背的,應該是好兄弟,長得都帥的。
許遲的臉是最純最正的,那個我五塊二大姐的長得比較野。
剩下的那個戴眼鏡,斯斯文文,像從日漫里走出來的優等生。
正所謂,以類聚,男以帥分啊。
「當初是誰說三個月包拿下的!」
「你送我一架鋼琴,這事就到此為止了。」
許遲扯了扯,朝他們晃手機。
「看見沒有啊!我一發脾氣,就要來找我!」
我倒是沒想到,許遲還有這一面。
以為人家是純小狗,結果是蔫壞小狗。
還敢在外面打賭,三個月睡到我嗎?
真是惡劣的游戲啊。
但我還……蠻喜歡這種賭約的。
我打賭,一個月,睡到他們三個。
03
他們仨看上了一架鋼琴。
許遲站在鋼琴邊上,一手按著幾個鍵,一手給我發消息。
「好聽嗎?我在逛琴行。什麼時候來找我,見面我彈琴給你聽。」
「馬上見。」
許遲彎起角。
「真的要來找我了!你們要買快買,別耽誤我。」
三人莫名團結,趕問價。
「老板,這個多錢?」
我親自過去招待。
出現的那刻,們臉都變了。
許遲是愣住了,臉欠佳。
那位比較野的倚靠在邊上,下意識調整了站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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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坐著彈琴的那位,怔愣片刻,隨后站了起來。
我保持溫的微笑。
「你好,我是老板,這款琴需要介紹嗎?」
我侃侃而談,散發魅力。
許遲全程注視著我。
等我說完了,許遲心虛地張口:「姐姐,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,意識到了我是誰。
「剛到。不是說,見面彈琴給我聽?」
我沒有拆穿他。
因為游戲還要繼續。
許遲在旁邊彈琴。
我給兩名男生送上白開水,野的祁賀,斯文的岑川。
我把紙杯遞給岑川時,指尖刻意接,趁機近他耳側。
「你剛才彈得比他好聽欸。」
岑川看我一眼,回指尖:「你……」
紙杯突兀落地,水都潑在我的子上。
音樂中斷。
許遲時刻注意著我們,站起來看向岑川。
「你干什麼啊,杯子都拿不穩?」
岑川猶豫著沒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