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「沒事。」
我去洗手間理,出門時,正撞見混不吝的男生。
「我都看見了,你勾引小岑。」
我笑著看他:「我沒有。」
一句話的事,哪能勾引啊?
祁賀雙手兜,扯了扯,帶點帥。
「我本來也懶得管!但許遲和岑川都是我兄弟,你給我們兄弟搞散了怎麼辦?」
聽起來,這三個人里,祁賀是老大,岑川是最小的,那許遲就是第二個了。
祁賀走到我面前,低頭近:「你再勾引小岑,我就告訴許遲了。」
我抬起頭看他,差點到他的鼻尖,尾音上揚。
「那我勾引你,你也會說出去嗎?」
趁他沒反應過來,我攀上他的脖子,直接吻了上去。
這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。
祁賀被我猛地推到墻上,低頭怔愣地看我,都忘記了要推開。
直至耳邊傳來岑川冷淡的聲音。
「祁哥,你們在干什麼?」
04
祁賀堪堪回過神來,掰開我的胳膊,邊還殘留著口紅。
「你!」他氣死了。
我拍了拍他的臉:「要保哦。」
祁賀結微,呼吸急促。
他的臉可真燙。
許遲很快過來了:「你們都聚在這里干什麼?」
祁賀臉怪異,不敢說話。
我乖乖走到他邊,目瞟向另一人。
「岑川過來道歉的,對嗎?」
岑川抿了抿,輕應了一聲。
但他的臉明顯不好,尤其是看向祁賀時。
——大哥不僅做壞事,還要自己給他打掩護。
許遲看了一眼祁賀:「你上有口紅。」
祁賀眼底慌了一瞬:「呃,我今天化妝出門的。」
許遲皺眉,沒再說什麼。
三人選好了鋼琴,購買者是岑川。
我留下了他的聯系方式。
許遲和我去看了一場電影。
巨幕畫面映出的影下,他牽過我的手,掌心帶著薄汗。
「你的手好。」
我側頭去看他。
明滅不定的里,致的眉眼更為人。
他真的長在我審點上。
我湊到他耳側,低聲音:「我想要腹。」
許遲為難地抿:「這是在外面。」
我興致乏乏地收回手。
看到一半時,我去洗手間,給他發消息說有急事,就先走了。
許遲追出來時,我已經上了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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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店里時,手機一直響。
「我不讓你,你就扔下我了?」
「你可真行!」
「我不就說了句在外面,你非要又不是不讓……」
「姐姐,你能再給次機會嗎?」
「……我都聽你的。」
那雙正在彈奏鋼琴的,指節修長的手停了下來。
「你不用回他嗎?」岑川睫修長。
我彎下腰去看他。
「不用,我更想聽你彈琴。」
提一個大概率會被拒絕的要求,才有機會。
我出了電影院,撥通岑川的電話,和他說之前的鋼琴有瑕疵,需要更換。
「但我和許遲在吵架,也不太想見到祁賀,你能一個人來嗎?」
岑川猶豫半晌:「好。」
我把他帶到了琴行二樓。
這里環境靜謐,更適合拉近距離。
琴聲緩緩止息。
我坐到他側,隨意按起黑白鍵。
「上午的事,是祁賀找我的。」
岑川起:「這和我沒關系。」
我拉住他的手腕。
「有關系。我和你說了一句話,他就說我勾引你,要告訴許遲。我擔心影響到你,才和他親了。」我放開了他,「你不信就去問祁賀。」
岑川給祁賀打了電話。
和我說的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,祁賀說是我主親他的。
祁賀還悄悄拜托他:「小岑,這件事你別和阿遲說,他對那人正上頭呢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對了,你什麼時候回寢室?許遲回來了,又在發瘋。」
「我在外面家教。」
岑川掛了電話,冷冷看我。
我抿著,眸幽怨。
「他肯定這麼說,是他我親他的。而且我夸你彈琴好聽,算是勾引你嗎?」
岑川定定地看我,聲線無波無瀾:「算。」
我怔住了。
05
岑川坐到我側。
修長的手指覆上我的手,輕輕按下琴鍵,發出單調的樂聲。
「我知道你在勾引我。」
岑川側過來,面無表地看我。
「不只上一次,也包括現在。」
對上薄薄鏡片后的冷眼眸,我的手心因為張不停出汗。
看起來越是斯文乖巧的,原來是最不應該招惹的。
我不自覺地往后移。
岑川微微垂眼,注意到了這一點,角彎出似有若無的笑。
他突然猛地扣住我的腰,把我按到他上,低頭牢牢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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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你勾引我就算了,為什麼親祁賀呢?」
我心里一團,腦子里都快打架了,但還是說了實話。
「我只是不想讓他說出去。」
岑川平靜地接了這個說法。
他傾靠得離我更近,呼吸都落在我臉上。
「你別玩許遲了,玩我吧。」他緩緩到我耳側,「我比他好玩。」
岑川說的是真的,他比許遲好玩多了。
就在那臺鋼琴上,我被他親得上氣不接下氣,手也不知道被帶到哪里,呼吸聲一聲比一聲沉。
「嗯……」
岑川的嚨里順勢發出引的聲音
就像小貓咪發出呼嚕聲,吸引人去它的腦袋。
手機陡然響起。
我瞥了一眼,是許遲的電話,沒有去接。
岑川看到了,手按斷。
但許遲一直在打,后面也就都顧不上了,只記得接吻。
岑川把我抱到上親,親得沉淪,無比投。
突然門口響起一道沉暴怒的聲音。
「!岑川,這就是你特麼說的家教?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