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都是他嫉妒我的謀!」
我怔愣,看向岑川。
岑川拿出手機:「可以。」
許遲差點要撲向我:「別加他!」
祁賀一把就抱住了他:「你別謀論了。」
等到他們三個吵吵鬧鬧走后,我驚訝地發現了一件事——我早就加過岑川的微信。
是在三年前。
但沒有備注,沒有分組,沒有聊天記錄。
我也完全沒有印象。
我不想轉移話題,就當這件事不存在,給他發了消息。
「就差一點?」
過了一會兒,手機屏幕亮起。
岑川:「嗯。」
我盯著那個毫無緒的「嗯」字,不由得深深咬,腔里的心失控狂跳。
他真的很會。
「那我可以約你嗎?」
「為了贏?」
「不耽誤。」
「我給你二十萬,你放過祁賀。」
「看來你覺得我會贏。」
「輸了你會不開心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
這話說得這麼心,那就是要答應了?
過了好一會兒,岑川又發過來一句話。
「贏了我會不開心。」
正在敲擊屏幕的指尖停滯。
我微微皺眉,他這是拒絕了?
「拒絕?」
岑川:「怎麼,我看起來很好睡到嗎?」
「嗯。」
我是還沒見過比他看起來更隨便的人。
「哦,就是先讓你看看,我比他們都大。」
08
我一口水當場噴出來。
徹底沉默。
我請問,誰問你了?
who ask you?
這里有一個人在乎嗎?
到底是誰在問你們三個的排名?
我默默打字:「年齡?」
岑川:「裝。」
套話失敗。
一通毫無營養的聊天下來,我倒是被他得臉紅,像是做了虧心事。
明明許遲可,岑川看著像個冷淡,但沒想到和他聊天比許遲有意思多了。
約不出來岑川,我得好好想想,一個月的時間,怎麼贏下這把賭局。
先去給祁賀買一把剪刀。
再拿好剪刀,在朋友圈發個自拍:【耶】
許遲和岑川先后點贊。
我突然被許遲拉進了一個三人群里,群名是「一無是」。
一條消息彈出來。
【自今天起,三十天為期結算,我們和老人的賭局開始了。每天匯報,有沒有做到堅守群名?】
【怎麼有四個人?阿遲你拉的誰?】
岑川的頭像我認得:【是那個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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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許遲,你是不是有病?】
【不是你讓我把所有人拉進來?】許遲也出現了。
那剛開始的就是祁賀了。
許遲接著發了一條:【歡迎漂亮姐姐!撒花撒花!心心!】
群里寂靜了一會兒。
良久,岑川復制許遲的消息并發送。
祁賀:【來就來了吧!正面戰場,讓你親眼看著你走向必輸!」
我盯著群聊,皺眉頭,猶豫片刻,才發出了第一條消息。
【你們都是男啊?】
不應該啊,三個人都帥得很有章法……
群里突然靜默。
整整十分鐘,都沒人說話。
我主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岑川:「嚴格意義上,我不算。我昨天有邊緣行為。」
許遲:「我靠,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,我已經不是了!!!」
祁賀:「難道都這個時代了,還要以男為恥嗎?經過科學研究發現,男的壽命比非……」
他發了一篇小作文,不知道從哪復制來的假科普。
哦,我突然悟了。
剛才十分鐘,祁賀去搜索小作文了。
祁賀繼續發起號召。
【兄弟齊心!其利斷金!共同抵制壞人!】
岑川和許遲跟著復制。
【兄弟齊心!其利斷金!共同抵制壞人!】
【兄弟齊心!其利斷金!共同抵制壞人!】
三個人整得慷慨激昂的。
而他們口中的壞人收到了一條消息。
是許遲給我發的。
「姐姐,我是,嘻嘻。」
附帶一個快樂小狗搖尾的表包。
我忍不住挑眉一笑。
看來許遲是能約出來的。
09
但這場賭局能不能勝利,取決于三個人里最不愿意的那人。
除了許遲,岑川和祁賀都不樂意,尤其是祁賀,他賭上了所有,不可能答應的。
我必須打消他的戒備心。
如果我把許遲給拿下了,祁賀肯定會到恐慌。
所以要讓他到安全。
我讓工作人員撥通岑川的電話。
「您好,你訂購的鋼琴包裝好了,我們讓人送貨上門?」
岑川報出地址。
「那需要現場簽收,您現在在家嗎?」
岑川的聲音溫而純澈。
「我不在,但有人在,我會讓他代為簽收的。」
掛了電話,我拿到地址,去送鋼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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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賀他們沒有住在學校的宿舍,而是在校外租了間大平層公寓。
我按響了門鈴。
打開門的是沒穿上,就穿了的祁賀。
哇哦,材真好。
我眼睛不由得睜大。
祁賀里咬著牙刷,迷迷糊糊看到是我,罵了一句,就把門猛地關上了!
等再開門時,他穿好上,套了運,雙手抱看我。
「靠,你還真敢找上門來啊?我可不像他倆,跟沒見過的似的!您請回吧!對于給您造的寂寞難耐,我到非常的抱歉。」
他終于說完了。
我移開半個位,往后作出手勢。
「我來送鋼琴的。岑川和你說過吧?」
祁賀才看到幾位等他廢話等到無語的工人大哥。
他愣了愣:「說過。」
一進來視野變得開闊無比,一線江景映眼中,裝修盡顯高奢。
他們有一間做過特殊隔音理的超大音樂室,樂真不,吉他,小提琴,大提琴,架子鼓,還有鋼琴……
「你們都有一架鋼琴了,還買一架?」
「那是小岑以前的,他想再買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