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頭看我,「關你什麼事?問那麼多!」
鋼琴擺放好了。
祁賀把我拎出去:「走走走,出去!」
其他人都走了,我坐在客廳沙發上,祁賀和我保持相當遠的距離。
「你怎麼不走?」
「岑川讓我等他回來。」
我愜意地往后躺去。
祁賀的眼神高度警惕又充滿疑:「他要你等他干嗎?」
我單手撐起下,對他眨眨眼:「可能是哦。」
祁賀愣了愣,等他反應過來,臉上五都扭曲起來。
「啊——小岑不是這種人!是你勾引他走上歧途!你這人太不要臉了!」
祁賀說完真跑了。
連房門反鎖的聲音都清晰可見。
就像我真能拿他怎麼樣似的。
三十分鐘后,我敲響祁賀的門。
他只打開一道門,摘下頭上的耳機。
「干什麼?小岑回來了?」
我笑著拿起手里的外賣:「你沒吃早飯吧?」
祁賀低頭看一眼,咽了咽口水。
「不。」
他說完就要關門,我及時握住門側。
「別啊。你拿進去吃,我不進去就是了。」
祁賀盯著我,語氣猶豫:「這麼堅持,你下藥了?」
我一陣無語。
他單是有道理的。
「沒下藥,小米粥和蝦餃。」
我回到客廳繼續玩手機。
放在房門口的外賣,被一只手拉了進去。
沒過多久,祁賀出來了。
「多錢?我轉你。」
我頭也沒抬:「不用了,就當是付給你接吻的錢。」
頭頂傳來祁賀抑著怒火的聲音。
「老子的初吻,就值一頓早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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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愣。
原來那是初吻啊,難怪那麼差勁。
我抬起頭看他,坦誠道:「呃,就那個驗來說,一頓早飯都不值。」
如果是岑川的吻技,我愿意買棟樓給他,真的。
祁賀愣住了,喃喃道:「那個驗不好?」
他卻如遭大禍,坐到沙發上,兩肘撐在膝上,指尖撐著下。
「你是說,那個驗不好?」
我沉默一會兒,了他的肩:「你別重復了,你沒事吧?」
就那一秒的,能有個什麼驗?
祁賀突然轉頭看我。
臉從不可置信慢慢轉為恍然大悟。
他突然發出大笑聲:「我知道了!你是故意的,你想通過激將法,讓我再親你,你就會趁機勾引我,達你不可告人的目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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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他嚇了一跳,把往后退,不小心掉下去,坐在地上了。
「啊——」
「嘖,手段頻出。」
祁賀雙手兜,居高臨下地打量我。
就在這時,大門開了。
岑川停在門玄關,面無表地看向我們,薄不自覺抿得筆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