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說祁賀,你抱到他了。】
我心頭一跳,正要打字回復。
岑川的頭像突然放大在屏幕上跳——他撥語音過來了。
「到家了?」
「祁賀回去了。」
「我沒問他。」
「嗯,你想問的就是他。」
聽筒里的電流聲停了停,傳來帶著笑意的氣音。
「我想問的是,為什麼不選我送你回去?」
我沉默了一瞬。
為什麼不選他呢?或許是因為對我來說,岑川有點過于契合了,就像是專門為我設計的產。
我有一種直覺,如果我過多接他,很可能會陷進去了。
「我怕贏得太快。」希他不要聽出我在說謊。
那邊的岑川似乎是笑了。
他音清澈,刻意放緩聲音:「胡說,我哪有那麼快?」
但一開口自帶三百碼的車速。
我彎了彎,握手機,往后躺到床上,準備大聊特聊。
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,是祁賀回到家了。
「我給送到了,居然要我上樓!還好是我,要你倆肯定上了。」
許遲的聲音更大:「你別這樣說姐姐,和你說話,只是打賭想贏!」
祁賀懟回去:「哦,那想和你談?」
「你!」
耳邊傳來突兀的嘟聲。
岑川掛斷了。
我愣了愣,坐起來,刷了刷手機,覺得很無聊,就把許遲的消息回復了。
【你別這樣說他。】
許遲回了一串省略號。
我不覺得岑川有什麼問題,而且我剛好喜歡外冷熱的男孩子。
第一眼見到岑川時,我以為他很乖,會很無聊。但當他出另一面時,我真有一種心跳沖破膛的失控。
他越主,我越心。
我當晚就夢見了岑川。
他坐在二樓的窗邊,專心地彈奏鋼琴,修長的指節起伏不停,指尖溢出優的音符。
不知過了多久,男生停下來,側過臉看向我,嗓音冷淡。
「一起?」
心尖發麻。
13
這個月不僅是打賭月,也是新琴行的開業月。
門口擺放著幾十束的祝賀鮮花。
我在琴行和朋友喝咖啡時,許遲一個人找上了門。
「咦,,這不是你給我看過照片的那個?」
黎青一眼就認出了許遲。
許遲笑得。
我放下咖啡,站起來:「我已經不追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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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青有些驚訝,盯著許遲瞧:「可惜了,長好的。」
我把許遲帶到另一個房間。
「你來干什麼?」
許遲跟小狗似的眼地看我:「三天已經過了,我的賭約輸了,我還要給岑川五萬塊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所以呢?」
許遲觀察著我的臉,語氣微微失落:「所以我都搞砸了。你不喜歡我了,我還要賠錢。我是來和你道歉的,對不起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,退后半步,上下打量起他:「道歉嗎?我的賭約還沒結束,你知道的。」
許遲臉紅,輕聲咳了咳:「我嗎?祁賀說,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,如果我敢做的話,他會先切了我……」
「那你走吧。」我不假思索道,「我不會勉強你。」
許遲站著不,張了張口:「姐姐,你要不然算了吧。你不會贏的,祁賀很難追的。」
「你追過?」
「……不是,他那人很不解風的,不像我溫還聽話。」
祁賀還不解風嗎?高跟鞋都愿意揣懷里的男人。
許遲不肯離開,我就開門先離開,店長剛好在門口找我。
「老板,第一天的那架鋼琴好像沒有結賬。」
我正要開口,許遲聽見了。
「是岑川的嗎?多錢?我替他結。」
店長對他微笑:「五十二萬。」
許遲隨口說了一句還貴,準備買單,我按住他的手,轉頭看向店長。
「那個記在我賬上,我送人了。」
店長走了,許遲怔在原地。
「怎麼了?」我看他臉難堪。
許遲拉住我的手腕不放,直勾勾地盯著我,一聲比一聲氣憤。
「五十二萬的鋼琴,你第一次就送他了?你第一次見我,才給了五塊錢,而且后來一分錢都沒給我花!」
我掰開他的手,嘆了一口氣:「可我也沒過你啊。」
「我可以啊。」
許遲二話不說就把上了,拉著我的手按在他的腹。我下意識發出驚呼,了一把,收回了手。
「你,你別這樣。」我替他撿起地上的服。
許遲低頭張地看我:「是我練的不好嗎?可是岑川和我差不多啊,他就是皮比我白。」
岑川那是恰到好的調,可沒他直接這麼莽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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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移開眼去,把服給他:「穿上吧,大白天的。」
許遲不接:「我都了,你不再?」
正在這時,門又開了。
空氣凝固住了。
黎青率先打破沉默:「哇哦,我以為你們在聊天。」
邊站著西裝革履的男人,目落在許遲的上半,手指輕按袖扣,皺起眉頭。
「男朋友?」
我把服塞到許遲懷里,就往門口走去。
「不是。你怎麼過來了?」我們準備換個地方說話。
許遲穿好服,跟上了我:「暫時不是而已。」
他一說這話,原本準備無視他的男人,突然止步,淡淡睨他,朝他出手。
「周仰。」
許遲不以為意道:「許遲。」
周仰握住他的手,轉頭挑眉看我:「不介紹一下?」
「許遲,我的朋友。」我聲音頓了頓,「周仰,我的前夫。」
許遲臉呆滯,想要收回手,胳膊都僵直了。
「前夫?哥……」
14
周仰握住他不放,笑著過了一會兒,才松開了他的手。
黎青在旁邊笑。
我和周仰在角落里聊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