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在任何公開平臺表白,都形同是辱測試,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暴雷,為你的案底。
即便遇到真正心的人,也要論證幾百個來回,最后得出他也只是個爛人的結論,以此來逃避一場的劫掠。
是的,發生了,最后總會失去什麼,有的失去金錢,有的失去理智,修正果的就是失去自由。
所以到底為什麼要談呢?
尤其是對我來說,我剛剛離婚,恢復自由。
岑川盯著我半晌,自嘲地笑笑:「你就是那個意思。」
歌正唱完最后一句,音樂也停了下來。
許遲微微低頭,拉近了立麥,聲音充滿磁。
「今天所有的歌,都是唱給——藺聽。」
現場發出起哄聲。
不過我的名字沒能從音箱里傳出來。
岑川輕輕出腳尖,把他的音源線給拔了。
許遲正納悶,轉頭看去,我和岑川站在一起,臉都快垮下來了。
「姐姐,我口。」
我進去給他拿礦泉水。
后傳來許遲惻惻的聲音:「我告訴你,今天我了。」
我的心重重地一跳。
不知道岑川會怎麼理解許遲的話……
岑川淡淡道:「只是玩玩而已。」
許遲輕嘖一聲,笑著去靠近他:「和你是玩玩,我可是當過男朋友備選的。」
等我回來時,岑川不在了。
許遲接過我的水,喝了大半瓶:「痛快!」
我問他岑川去哪了,許遲說他沒看見。
「姐姐,你是不是要打烊了?」許遲簡直是興高采烈,「我們晚上出去逛逛嗎?」
「嗯,你想去哪?」
我低頭看手機,指尖敲擊飛快。
【人呢?】
許遲想了想:「看電影?上次你沒看完,這次我們可以去廳。」
我隨便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岑川回我了:【許遲讓我滾遠點。】
這人怎麼還帶告狀的?
【他讓你滾,你就滾?】
【你讓我回去,我就回去。】
那看來沒滾多遠。
我還沒想好怎麼回他,許遲把我拉上了車。
電影院,廳,包場。
許遲時不時看我,見我認真看電影。
他皺起眉頭,拉起我的手腕,緩緩靠到我的耳側。
「你上次說的……我可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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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轉過頭,笑著看他:「上回我是和你開玩笑,會被工作人員看到的。」
許遲愣了愣:「我知道,我只是想討好你。」
「那就看電影吧。」
許遲沉默了好久,電影只看了一半,就突然跑出去了。
我跟著追出去:「你怎麼了?」
他坐在長椅上,低著頭不看我。
「沒怎麼,你不喜歡我。」
我坐了過去,語氣異常平靜。
「談不上不喜歡。只是如果我對你很好的話,你會誤以為我們還可以往。」
許遲靜了一瞬,側頭看我:「不管我怎麼做,你都不會原諒我?」
「我以為你拿我打賭,就代表你不喜歡我。」
「沒有!我只是沒有經驗,我打賭不是我看不起你,是我想和岑川證明你喜歡我!如果我知道這樣做,你就不喜歡我了,我不會這樣做的!」
許遲好像是淚失質,說著說著又哭了,整張臉都哭紅了。
我從包里拿出紙巾替他眼淚。
許遲直勾勾地看我,眼神中帶著期盼:「那你還愿意和我出來玩?」
我認真又細致地按過他泛紅的眼角。
「當然是因為那個賭約啊。」
許遲怔住了,眉眼微微凝住:「你只想贏?」
我放開了他:「難道你想讓我輸嗎?」
許遲淚眼凝結,搖了搖頭:「就算你不喜歡我,我也可以讓你睡,也可以替你出那十萬塊,但你不能和另外兩個人……」
「那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,我們再說吧。」
我轉離開。
電影院門口,許遲追了上來。
「姐姐,你別走啊!」他急剎車,干眼淚,「祁哥,岑川,你們怎麼都在這里?」
祁賀臉復雜地看他:「賣了一天藝的遲師傅,晚上又演上苦戲了?」
許遲握拳輕咳:「我們來看電影。」
祁賀拉過他的胳膊,強行把他拖到邊,直接從許遲子里掏出份證。
「看電影?你帶份證?叛徒!份證沒收了!」
祁賀把面愧的許遲給拽走了。
剩下我和岑川面對面。
他微微攤手,心不錯。
「好像我不來,你倆今天也不會做什麼。」
我聽他這話的意思,就知道是他把祁賀拉過來的。
「你好像是站祁賀的,就不想讓我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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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川走近了我,不以為意道:「是啊,你的對手是我,有信心嗎?」
我仰起頭看他,扯角,聲音泠然:「你到底,什麼意思啊?」
岑川低頭去看手機。
「從你和祁賀打賭到今天,已經是第十天了。」
他朝我走來,幾乎要撞到我,才堪堪止住步,低頭審視著我。
「我知道許遲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,你招招手,他就去找你了,所以他就算了。還有二十天,我和你打一個賭,如果你沒和祁賀睡,就算我贏。如果你和祁賀睡了,那算我輸,我白給你。」
原本的賭約是,在這個期限之,我要睡到他們三個。岑川的意思是,把所有都押在祁賀一個人上,他和許遲直接就當送分題了,反而是變得簡單了。
「你肯吃虧?那賭注是什麼?」
我更興趣這個。
岑川和我四目相對,一字一頓道:「我贏了的話,你要和我認真地往。」
我睜大了眼睛。
他說的每一個字,都砸進我的心里,就像投石湖,激起了巨大的波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