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蜻蜓點水的吻,更讓人心生眷。
岑川往下湊到我耳邊,呼吸落在耳廓,指尖輕掐我的手腕。
「這個習慣還是要保持。」
我不自覺地低下了頭,默默往他上靠去。
岑川察覺到我的挽留,退后了半步,眼底帶著不明顯的笑意。
「我真要回去了。」他很為難,「要不然,你認輸呢?」
我保持微笑:「再見。」
回到家里,打開電腦,登錄了早就不用的微博小號,不斷翻閱記錄。
終于在兩年前,找到了那一條——
【什麼時候可以擁有那種專屬小狗,就是二十四小時,隨隨到,只會邀寵,連名分都不要那種。就算我哪天玩膩了,不小心忘記了,也只會等在家里,乖乖等我想起來!】
真的完全一致。
天降小狗?
18
「你相信從天而降一個非常適合你的人嗎?」
「我相信啊,殺豬盤。」
黎青扯下臉上的面,偏過頭看我:「你遇見了?」
我沉默了。
岑川不是殺豬盤。
……不是吧?
「我遇見了一個有點讓我上癮的人。」
我躺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語氣云淡風輕。
黎青聽得皺眉:「上癮?聽不起來不妙啊。你要談了?」
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心里微妙的緒慢慢消散。
「剛離婚就談,跟剛出獄又作案有什麼區別?」
黎青笑出了聲:「區別就是,換個地方服刑。」
「你滾。」
起去洗了把臉,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,出明艷的五。
「我要追周仰了。如果你有任何不適的覺,都可以告訴我,我隨時中止。」
我用腳輕輕踢了踢,角彎起淺笑。
「你放心好了,我是真不在意。他那段時間找了多個的試探我,我都沒發現他是在想那個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黎青閉了閉眼,發出嘆息,「那完了,我是真喜歡這款。」
黎青的口味也刁鉆。
喜歡自卑又努力的偽英男,就是平時一本正經,社也會保持風度,但發現對方完全不吃他努力維持的形象時,就會瘋狂地做出不得的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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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經堅定地和說,世界上不存在這種人,直到我遇見了周仰。
我當時就認出來了,這位絕人夫是黎青的理想型。
但我不喜歡這個類型。
「你要追就好好追,別欺負人家,我前夫還是很純的。」
黎青了我的額頭:「我看你的面子!」
我這才放下心來。
真不是我袒護周仰,實在是黎青手段毒辣。之所以回國休息就是因為國外有個男人結婚,據說是只要肯結婚,什麼條件都答應。
黎青當時很驚訝:「我記得你說你是不婚主義者啊,事怎麼會變這樣呢?」
所以和比起來,我還是個好人。
我可沒有過周仰半手指。
因為我會確定是在雙方你我愿,互相都不走心的況下。
留給我拿下祁賀的時間,只有二十天了。
我拿起手機給岑川發消息。
「祁賀最近在學校忙什麼?」
「你追他,你問我?」
「那我去問許遲?我怕他又要哭了。」
「多善良的海后啊,讓我給遇見了。」
「是你的福氣。」
「是。」
容納三百人的育德報告廳里,祁賀坐在蔽的位置,安分守己地打游戲。
「同學們,今天的講座容到此結束。」
祁賀微微抬頭,左顧右盼,識別是否可以走人。
主講人將期待的目地投向臺下。
「不過我們很榮幸邀請到鋼琴演奏家藺,分對音樂塑造人生的見解。大家歡迎!」
激熱烈的掌聲里,我站起來,緩緩走上臺。
投影儀的幻燈片切我的個人介紹。
藺,中國鋼琴演奏者,畢業于柯斯音樂學院,十三歲赴學習古典音樂,十八歲起與多個著名樂團合作,曾在波士頓響樂大廳舉辦過個人演奏會。
我站在主講臺前。
「你們好,我是藺。」
溫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。
祁賀目瞪口呆地摘下了耳機。
那一刻,從他的手機里傳出不合時宜的游戲音效。
【ACE。】
19
半個報告廳的人都聽到他在打游戲了。
我湊近麥克風,遠遠著祁賀,聲音帶著笑意。
「同學,既然你的游戲已經團滅了,接下來可以聽我分了嗎?」
祁賀臉都紅了,連連點頭:「好。」
我認真專注地講了半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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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這場講座是為了祁賀來的,但我還是盡我可能分專業的見解,希能夠不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。
講座結束后,我和主講人在走廊聊天。
祁賀從后門準備走,被主講人來挨訓。
「祁賀,你的論文不是在寫古典音樂方向嗎?」
主講人是他的系主任。
祁賀老實道:「李老師。」
「藺老師雖然年輕,比你大不了幾歲,但是人家出道早,你可以多請教。」
祁賀轉過,和我對視,勉強張了張口:「藺老師。」
我頓時到心曠神怡。
裝作不認識,對他出手:「你好,祁賀。」
祁賀猶豫片刻,握了上來。
我在他手心輕輕劃撥,祁賀臉微變,迅速回了手。
系主任還有課程,讓祁賀送我回去。
我們走出教學樓。
我轉過,踮起腳,盯著他:「這回你記住我的名字了嗎?」
「記住了。」
祁賀沒想到我會突然靠近,面略微不自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