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他斬釘截鐵道。
昏暗的房間里,岑川握住我的腰不放,聲音低沉,帶著微妙的辱諷刺。
「藺,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?又要別人長得帥,又要是男,還要能放得開陪你玩……」
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,總覺這句話在哪里聽過。
「你怎麼會……」
我在床上退后兩步,又被他大力撈回去。
「還好有我,我能滿足你嚴苛的條件。」
岑川緩緩低頭,到我耳邊,聲音蠱。
「你什麼都可以讓我做。」
他簡直是瘋了。
我猛地推開了他,心里又驚又跳,半晌都無法鎮定下來。
理智上來說,我是應該離開這里,回去好好想想,我到底什麼時候招惹了他,但是……
我抬頭去看岑川,他坐在那里,摘下了眼鏡,幾乎是面無表,僅僅眼圈泛紅,沉默不言地看向我。
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?
他完完全全是我的理想型,甚至超出了我的理想,就連偶爾發一次神經,都只會讓我想要關注他的在。
我本走不了。
「你上次,不是差一點嗎?」
岑川聽到了,他低頭垂眼,去褪服,但他好像知道我生氣了,默不作聲地湊到我邊來,輕輕拉過我的手。
我冷冰冰地回手,換上筆記本電腦給他。
岑川臉僵住:「你……」
我靜靜欣賞他的表:「嗯。」
他也在和我置氣,連筆記本電腦也不要了,就這麼一聲不吭地手。
房間里很快陷奇怪的氛圍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我催他:「能不能快點?」
岑川埋低腦袋:「越兇它越慢。」
「……」
那不然還得哄著?
我猶豫了一會兒,按亮了手機。
「不許玩手機。」
……他好兇啊。
對了,他哪只手把我手機搶走的?
沒看清。
突然門外傳來祁賀的聲音:「小岑,你在嗎?我有事找你。」
房間地上出一道細微的。
岑川震驚地看我:「你沒關門?」
我低聲音,結結道:「我不合租,我都不關門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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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沒關門啊。那我進來了!」
祁賀以為是讓他直接進。
岑川臉驟變,都來不及顧上自己,就把我往被子里推進去。
祁賀站在進門,面復雜。
岑川默默遮住:「你有什麼事嗎?」
祁賀言又止,止又言:「你,你為什麼不關門呢?」
岑川沉默半晌:「家里沒人。」
祁賀嘆氣,坐在床邊,和他聊天。
「你敢想象嗎?就那個藺,居然是鋼琴演奏者,而且還很厲害!」
我被悶在被子里,用手輕擰岑川的腰,希他盡快把祁賀弄走。
「哦,我也去了,是厲害的。」岑川敷衍。
沒想到祁賀一聽他也去了講座,興致高昂地和他分起來。
但我已經快不過氣了,在被子里悄悄往岑川那邊移——他那邊有新鮮空氣,但沒過多久,就撞到了他。
「嗯……」
岑川發出很輕的哼聲,頓時也僵住了。
我立刻不敢了,還順手了他,試圖安他,但被人按住手。
祁賀聲音頓住:「呃,怎麼了?」
22
岑川無比淡定:「怎麼了?」
祁賀停了停,又繼續說。
我在被子里去掐岑川,掐得他聲音都急了。
「祁哥,好像有人敲門,你沒聽見嗎?」
「啊?」祁賀將信將疑地走出去。
岑川把我從被子里拉出來,雙手捧著我憋紅的臉:「快去把門鎖上!」
「你怎麼不去?」
岑川低頭:「我這怎麼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無話可說。
「沒人敲門啊。」祁賀又回來了。
「快點,他回來了!」岑川笑著催我。
我飛快地跳下床,趕在祁賀到來之前,砰的把門關上反鎖。
等我回來時,坐在床上的岑川,掀開了被子,眸幽深地看向我。
「站那里,別,我想看著你。」
……
趁著祁賀在打游戲,岑川送我離開。
但沒想到許遲正進門。
「姐姐,你怎麼在這里?」
岑川拉著我后退。
祁賀正從房間出來,看到了我的背影。
「藺……藺老師,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我面帶微笑:「剛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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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遲一下就懂了:「剛來就走?是出去吃飯嗎?我買了菜,留在一起吃吧。」
我驚訝地打量起他:「你,會做飯?」
許遲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飯的人。
淡淡的聲音在后響起。
「我會。」
「我買菜,岑川做。」
我靜靜地站在客廳,目始終跟隨著廚房忙活的岑川。他折起襯衫袖子,站在水槽前擇菜,作優雅稔。他會做飯就很合理了。
許遲蹲在前面,搗鼓游戲機,說可以玩四人游戲。
祁賀也被他喊出來幫忙。
他把手柄給我:「試試。」
我看了眼祁賀的背影,把手柄放在茶幾上,去了岑川邊。
「祁賀吃什麼,我給他做?」
岑川用水沖淋著西紅柿:「他吃蒸蛋羹。」
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簡單的菜了。
「太巧了,我只會這個。」
我用筷子調著蛋,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天。
「對了,祁賀都玩什麼游戲呢?」
「他不玩游戲。」
「那他喜歡什麼運?」
岑川低頭切菜:「會健,沒有特定運好。」
「你輸了,會生氣嗎?」
岑川剛好拿起刀,突然轉過頭,平靜地看我。
「不會。到那時候,我是你最忠誠的小狗,我還會幫你切了他。」
我著鋒利的刀刃,一時退后了兩步,皮笑不笑道:「好,謝謝。」
岑川:「不客氣。」
等到了吃飯時,我給祁賀端去蛋羹。
「這是我給你做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