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祁賀握著筷子,抬眼看我:「放麻油了嗎?」
「放了啊。」
我唯一會做的一道菜,當然會益求了。
「很好,我吃了會死。」祁賀扯。
我困。
許遲主解釋道:「祁哥他吃了麻油,會不過氣的。」
祁賀接過那碗蛋羹,放到岑川面前。
「你不是吃這個嗎?」
岑川默默下勺,嘗了一口,才看向我:「謝謝,好吃。」
我面無表地盯著他,緩緩抿起了。
散場后,又是祁賀送我,不過好在岑川把車借給他了。
祁賀扶著方向盤,指尖輕敲,目視前方。
「你和小岑算是什麼關系?」
我開門上了車,隨意劃著手機:「你問這個干什麼?」
祁賀突然轉過頭看我:「你知不知道,你今天的香水很重?」
我心跳一滯,關了手機。
對上祁賀的視線,緩緩按下了車窗。
「是要氣嗎?」
祁賀直直地盯著我,聲音極其隨意,就像是誠摯地問候。
「那你在他床上,得過氣嗎?」
23
一顆心急劇攀升到頂點。
每一個字,都像鼓槌,一下又一下,重重地捶在我的心鼓。
鼓面栗不止。
「你知道?」我語氣發虛。
祁賀聳了聳肩,偏頭輕嘖道:「知道啊,我還看見鎖門的人是你。」
我沉默了。
車子川流不息。
祁賀專注地著前方,單手打過方向盤,作流暢。
「藺老師是覺得,都當我面這樣了,還能追得到我?」
我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「這和你沒關系吧。而且我睡到你不代表要追到你。」
祁賀似笑非笑地盯著我,聲音含著不忿。
「你真是壞人,我上午以為重新認識了你,沒想到下午一回到家,又重新認識了你。」
我低頭輕笑了一聲。
祁賀問我笑什麼。
「我在笑——」我偏過頭去看他,「你都知道我在,為什麼不走呢?」
角彎起嘲諷的弧度。
「就好像你賴著不走,就有你什麼事似的。」
祁賀臉白了白,捶著方向盤,咬牙切齒道:「藺,你怎麼能說這種話!」
我很淡定:「別激,好好開車。」
祁賀沉默地開車。
我在路上給岑川發消息。
【祁賀知道我在你床上。】
岑川:【他有病?】
Advertisement
【我可能要贏了,怎麼說?】
這次過了好久,岑川才回復我。
【我想你了。】
一條完全和上下文沒關系的消息。
我盯著發亮的屏幕出神,沒想好該怎麼回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窗外從霓虹燈景變地下車庫。
「到了。」祁賀冷漠地替我開車門。
我剛下車,祁賀上車,迅速啟汽車,像是很討厭我。我頭也沒回,往前走去,突然竄出一道影,不偏不倚地撞到我上。
「啊!你……」
我到了驚嚇,猛地手去推他時,卻發現喝醉了的男人有些悉。
「我等你好久了。」
胳膊突然被人用力圈,腳下也被拉得踉蹌著往后退去。
是祁賀來了,他把我拉到后,攥過周仰的領帶,正要揮拳。
我沖了過去,護在他面前:「住手!」
祁賀的拳頭剛好停在我面前。
他震驚地盯著我,又看了看周仰,反應過來:「你到底有幾個野男人?」
周仰的眉眼帶著三分醉意,像是被這場風波驚得恢復了神智,輕輕掰開他的手,扯正了領帶,端起際應酬的姿態。
「你好,我是藺的老公。」
祁賀極其復雜地盯著我:「你家里還有老公?你……我……」他半天說不出話來,直到話鋒一轉地問我,「小岑知道嗎?」
我言簡意賅:「他知道!許遲也知道!就你不知道!」
周仰看起來就喝多了,連我們早就離婚都忘了,習慣地握住我的包鏈,慢慢靠了過來。
「老婆,小岑是誰?」
祁賀不知道犯什麼病:「是你老婆養在外面的小三!」
24
他這一嗓子,嚇得我渾一激靈。
「祁賀!你有病,是吧?」
周仰聽到這句話,臉陷呆滯,像是站都站不穩了,子癱地抱住我,眼淚滾燙,聲音哽咽。
「那我出錢養你的那個小岑,你可不可以別和我離婚?,我們就回到以前就好了,我不會再那樣了……」
周仰哭得我都沒辦法再去罵祁賀。
祁賀一時怔住了,聲音一波三折。
「你老公……你們……小岑……你怎麼找到的?」
Advertisement
我攙扶著周仰,轉過頭瞪他:「喝多了,看不出來嗎?」
祁賀眉頭皺:「有你這樣的老婆,喝多了不很正常?」
「我去你的!」
我一腳沒踢到他。
黎青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:「抱歉,我找東西去了。」
所以周仰喝這樣,都是搞出來的事。
「黎青!你找什麼東西!」我想拿高跟鞋砸。
周仰抬起頭來,雙眼都哭紅了。
「,黎青說你只喜歡弟弟,是真的嗎?但我也很干凈。」
祁賀突然說道:「那個小三是比你年輕。」
「祁賀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我瞪著祁賀。
祁賀撥弄著手機:「這完全走不了,比短劇都勾人。」
匆匆走過來的黎青,著一瓶蓋的礦泉水,潑到了周仰臉上。
周仰被這水潑得醒了過來。
他靠在單元前的柱子上,用手去過臉上的水漬,接著晃了晃頭,表恢復理智平靜。
「?」
我敷衍地笑笑,跟祁賀介紹:「周仰,我的前夫。」
周仰看到了祁賀:「他是……」
「普通朋友。」我沒再多說,準備回家。
祁賀差點要跟我走,但想起他是來送人的,立刻往車子方向走。
剩下的周仰,被黎青拉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