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。
最后一次顯擺了,以后我就是個商人。
但那個男生突然抬起頭看我,眼睛驀地睜大,像是被我唬住了,也不說話了。
我回到黎青邊。
黎青喝了一口酒,笑嘻嘻地用德語和我聊天。
「什麼意思啊?你都要回國結婚了,還人家小男生干什麼?」
我看了眼那個男生,還好他聽不懂沒有反應,也只好用德語回。
「你別胡說!我不喜歡他,而且他是真的有點天賦。」
黎青不依不饒地指著人家的背影。
「真的?你不是喜歡這種嗎?弟弟,長得帥,應該還是男……再說你回國都沒機會了。」
我拍開了的小手。
「不要!他看起來土土的,也不會打扮,一看就很無聊,我怎麼喜歡這種?」
黎青極為嫌棄地盯著我。
「我說,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?又要別人長得帥,又要是男,還要能放得開陪你玩……」
「理想型啊,理想就是不能輕易實現的。我就是要長得帥的弟弟,心越干凈越好,而且要能和我玩到一起啊!」
黎青以人都是要慢慢培養的論點,終結了我的癡心妄想。
推著我走到男生面前,強行搭訕起來。
「你好啊。這位音樂家姐姐,想請你吃生蠔,你有空嗎?」
那男生站了起來,和我們對視片刻,聲音張青。
「對不起,我海鮮過敏。」
被拒絕了。
我尷尬地轉逃跑。
黎青和他說完抱歉,才在門口追上我。
柏林的冷風吸進鼻腔。
「你看,我都說了,他不是那種隨便玩的小男生!你非要拉我去自取其辱。」
黎青挽上我的胳膊,聲音充滿戲謔。
「淡定,淡定,萬一人家真的海鮮過敏呢?」
我們離開了那家琴行。
一個月后,我回國了。
后來就是遇見周仰,結婚,創業,離婚,直到遇見許遲,再就是遇見了岑川。
所以柏林的那個男生是岑川?
戴眼鏡,彈鋼琴,長得帥,海鮮過敏……
但是除了這幾點,格氣質簡直是天差地別啊。
「這麼巧啊!你們在國又認識了!這次你再請他,看他會不會拒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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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青和我離開醫院后,又激地躍躍試了。
我著窗外的風景,微微出神:「他不會拒絕,我請過他了。」
黎青輕嘖道:「所以他當年就是找借口,真的沒看上你啊?」
我低下頭,思緒萬千。
「不,他海鮮過敏。」
26
「他暗你。」
黎青輕易地拋出這個結論。
「你會暗一個四年沒見過面的人?」我不以為然地看向。
黎青斟酌道:「這話要看怎麼說。比如說我五年前在戛納遇見的男明星,即便我五年沒見過他了,但如果我再見到他,我還是會前赴后繼。」
我輕輕地笑了出來:「那不算暗。這只是看見了就想起來,看不見就拋到腦后。」
這種程度還比不上打卡種草的餐廳來得強烈。
或許我是岑川錯過的一家餐廳嗎?
但是這種猜想,比他暗我,來得讓我心安。
黎青盯著我不安的神,聲音難掩笑意:「不過是不是暗,你應該有覺啊?他對你什麼態度?」
我陷回憶。
「藺,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,有什麼不可能呢?」
「,我海鮮過敏。」
「你什麼都可以讓我做。」
我不由得輕輕嘆氣。
黎青笑了笑:「他暗你!」了把頭發,幸災樂禍極了,「藺,你說過你不和真的人玩的,你完了!」
我被岑川弄得心煩意。
怎麼可能是暗呢?
我在手機對話框敲下四個字:【你暗我?】又默默刪除了。
問了又能怎麼樣?
答案重要嗎?
不重要。
「黎青,你覺得我適合認真談嗎?」
「跟我?」皺眉沉思。
「跟你個頭!跟男的!」
黎青幽幽發出嘆息:「我以為你要和他分手,沒想到你要和我分手。」
我淡淡睨著:「我沒有。」
「你有。」轉過頭看我,似笑非笑道,「就像幾億年前的海洋生,突然游著游著,靈一現,要不然去岸上看看?你知道嗎?你要上岸了。牛馬的未來等著你。」
我倔強地抿:「去死。我會上岸,那也是幾百萬年后的事了。」
我把我和岑川的賭約告訴了黎青。
黎青我的肩:「加油,加油,一定要贏啊!讓他當狗!」
我點點頭,振臂高呼:「而不是什麼男朋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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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押上了。
距離賭約的期限,只剩五天了。
一無是的群里已經在預熱勝利了。
祁賀:【匯報今日狀態,還是男!】
許遲:【+1】
岑川:【+1】
許遲:【哈哈哈哈哈你也。】
祁賀:【不信。】
岑川:【說了你們也不信,只有我在真正抵制。】
許遲:【來來來,你好好說說,你怎麼抵制的?】
祁賀:【別說了,一會群沒了。】
岑川:【……】
他們聊了幾句,也就換了話題。
許遲問祁賀蛋糕訂好了沒有,然后又吵起來了。
祁賀:【我給他訂生日蛋糕,他讓別人來睡我,他是人嗎?】
岑川:【我沒讓,是要。】
祁賀:【縱觀古今中外,你也算是個人。】
許遲:【別吵了!就這麼點事?小岑也有難,他畢竟上位不正。這樣吧,哥你把我份證還我,我去和聊。】
祁賀:【你也算。】
我拿起手機,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【你要過生日了?】艾特岑川。
許遲率先回我:「明天晚上!姐姐來玩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