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另外兩個人都不說話了,估計是想讓我去,又不想讓我去。
我彎起了:「去。」
我可沒那麼糾結。
24
岑川生日的那晚,不僅我去了,黎青也去了,還帶上了周仰。
黎青進門就夸他們的房子裝修品味不錯。
「租金高嗎?」
祁賀帶我們往里走:「那不知道。不是租的,是小岑買的。」
黎青微微驚訝:「上大學買房子?」
「嗯,小岑不是本地人。他爸媽特別疼他,讓我們多照顧他。」
我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「家里的小爺。」祁賀笑笑,給我和黎青倒白開水,轉頭看向周仰,「前夫哥,喝什麼?」
周仰尷尬道:「都行,我名字就好了。」
祁賀挑眉笑笑。
他轉過去,低聲音,自言自語:「不知道來干什麼的。」
進門前,我也問了黎青同樣的問題。
黎青低聲道:「他想看看你最近在忙什麼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岑川和許遲在廚房忙活。
我一走過去,許遲就讓我回去,說怕油煙熏到我了。
等到吃完飯后,開始送禮。
祁賀送的是鞋子,許遲送的是手辦,黎青和周仰送的是樂隊專輯。
我送了一張黑膠唱片。
許遲好奇道:「這是誰的?」
我隨意道:「他喜歡的音樂家。」
岑川小心翼翼地著唱片,抬起頭著我,眼圈微紅:「謝謝。」
周仰一直在打量岑川,突然不友善地出聲:「我是不是見過你啊?」
我怔愣。
黎青笑著看他:「你在哪見過?」
周仰瞇眼:「在的琴行。」
「嗯,我去逛過。」
岑川拿起禮,回了房間。
我倒是不意外,岑川以前就說過,他去過我的琴行,還要了我的微信。
黎青繼續去問周仰:「你在哪家琴行見過他?」
周仰臉冷淡,說他不記得了。
許遲和祁賀去收拾客廳。
周仰倚靠在臺護欄,微微低下,指尖那點猩紅的,映亮他英俊的眉眼。
我走過去:「你真的忘了,在哪家琴行見過他?」
周仰把煙到了漆黑的夜里,呼出一口白霧,靜靜地和我對視。
「,你在耍我嗎?」
我一愣:「我不懂。」
周仰像是不過氣,扯了領帶,將指尖的煙用力抵在窗臺上,留下一個黑漆漆的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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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在你的每一家琴行都見過他!」
周仰幾步上前近我,盯著我迷茫呆滯的臉。
「告訴我,藺,你出軌了嗎?你要跟我離婚,是不是想給他轉正?」
黎青出現得很及時,把我拽到后。
「周仰,你冷靜,不認識岑川。」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習習晚風,吹拂過我的臉,吹進我的眼底,吹出酸的淚意。
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啊……
如果他去過我的每一家琴行,為什麼我會從來沒有見?
我轉去找岑川。
房間沒有開燈,如霜月傾瀉到床上。
岑川坐在床邊,抱著我送的唱片,眼底盛滿笑意。
我敲了敲門。
他怔愣地抬頭:「怎麼了?」
我強行下了所有緒,用最稀松平常的口吻說起來:「我的琴行,你都逛過啊?調研嗎?」
我想知道,這四年來,你在做什麼,岑川?
他不以為意地笑笑:「讀書時間很寬裕,我的好又不多,所以我經常去逛各種音樂店。」
我盯著他的表,看不出任何反常,轉過去,干眼淚,恢復理智。
然后我走進他的房間,關上房門,從外套里取出盒子,拋給了他。
「禮。」
岑川有點驚喜,拿在手里,彎了彎:「你為什麼要送兩份禮?」
「剛才是送給朋友的,這是送給小狗的。」
25
他角的弧度一瞬間凝住了。
打開盒子,是一條黑蕾手工刺繡 choker,中間墜著迷你的銀鈴鐺。
「喜歡嗎?」我坐在他的邊。
岑川將那蕾挑了起來,鈴鐺發出不真切的聲音。
他指尖微微停滯,神看不明,但聲音聽不出緒。
「喜歡。」他側過頭看我,眸真誠,完全不生氣,「你是要看我戴上嗎?」
我的表凝住了:「你……」
岑川對著鏡子,認真地戴好了,才回頭看我,微微上仰脖子,故意讓我欣賞。
「,你喜歡我嗎?」
我能怎麼說,我親自挑的,我能不喜歡嗎?
他走到我面前,吻過我的額頭,聲音充滿蠱。
「……想不想,讓我就這麼出去?讓他們都知道我是你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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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坐在臺的營桌旁聊天。
黎青和周仰坐在一,許遲搶著坐我邊,祁賀和岑川坐在一塊。
我心神不寧地盯著對面的岑川。
他看起來還是那麼清冷,說話冷冷淡淡,適時地微笑,完全正常。
只有我知道在薄薄的襯衫下,他戴著那條黑蕾鈴鐺,像個乖巧的小狗混進人類的宴會。
他的目不經意掃到我時,就像小狗看到主人,瞳孔微微放大,充滿難以言說的熱切。
我劇烈的心跳就沒減下速過。
許遲見我總看岑川:「岑川,你襯衫扣這麼端正,不難嗎?」
岑川用手去領,彎起了角:「不難啊。」
他的眸一頓,停留在我臉上。
我低頭去喝水。
桌上的手機消息響起。
【你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,收一收。】
我下意識。
岑川笑了一聲。
空氣里傳來很輕的鈴鐺聲。
我和岑川臉停滯。
距離岑川最近的祁賀跟見鬼了似的:「你們有沒有聽見叮鈴聲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