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口就是出大事,嚇唬誰啊?不就是想顯得自己他媽有本事,讓老子花點錢,請你做法事,買個心安嗎?」
這家伙把我當神了。
「呸。」趙老板對著我腳下吐了口吐沫,將一個紅包拿出來,在我面前晃了晃道,「本來老子看在馬會長的分上,還打算給你封個紅包。現在老子就算拿去商 K 玩婊子,也不會給你。你他媽現在就給老子滾,老子工地的事,還不到你一個小娘們來管。」
對方不信,我也沒辦法。
我看了一眼文管理所的幾個工作人員道:「該說的,我都說了,信不信隨你們。」
趙老板怒了,拿起邊上一把鐵鍬指向我道:「去你媽的,臭婊子,你沒完了?」
馬會長連忙打圓場:「別。老趙,你別生氣。我這就帶許老板走,和氣生財,和氣生財。」
馬會長連忙將我拉出了墓室。
02
墓室外面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,那幾個工作人員似乎沒有要工的意思,我才放心了幾分。
馬會長拉了我一下,問道:「許老板,到底怎麼回事啊?」
我輕輕搖頭道:「我也說不好。總之,這座墓最好暫時別。你也離這里遠一點,弄不好,會死人。」
「死人?真有那麼嚴重?」馬會長驚得睜大眼睛。
我點了一下頭,不再多說。
我和馬會長認識多年,我的本事他是知道的。
馬會長也沒再多問,拉著我胳膊道:「老趙在氣頭上,我先送你回去,一會我再勸勸他。」
對方不讓管,我也不好留在這里。
只是,就在馬會長帶著我要走出工地的時候,一側工地上卻出現了。
我和馬會長走過去,只見一個建筑工人在五樓的腳手架上正在唱戲,那搔首弄姿的樣子,有模有樣,關鍵是戲腔很標準。
下面一群工人在看熱鬧。
下面一群工人看著熱鬧。
「那不是小孫嗎?小孫居然還會唱戲?」
「這聲音都趕得上京劇演員了。你看那作,他這是專業的啊。」
「這小子有這本事,怎麼跑工地來搬磚了啊?」
一個個人議論著。
馬會長仰頭看著,對我苦笑道:「唉。這世道,工作不好找。連唱戲的都來工地搬磚了。」
我看著樓上,卻覺事不對勁,那建筑工人背后有一團黑影,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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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對。」我搖著頭,對一旁工人道,「快上面人把他拉回去啊。」
那名工人詫異地看著我。
我急聲吼道:「快去啊。再不去,要出人命了。」
那名工人被我嚇到了,剛要沖去人,卻被走過來的趙老板給攔住了。
趙老板眼神沉地掃了我一眼,冷聲道:「出什麼事啊?能出什麼事啊?小娘們,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?」
我急聲道:「趙老板,信我的話,快上面的人把那個人拉回去。要不然,來不及了。」
趙老板輕哼一聲,滿是不屑地看著我,對一旁道:「保安,過來,把這個小娘們給我趕出去。」
對方還是不信我的話。
我沒辦法,剛想沖向那座樓,上去救人,卻被趙老板一下子拽住了胳膊。
「你他媽真找死是吧?」趙老板拉著我胳膊,將我甩到一邊,冷聲道,「姓許的,我這個人不喜歡打人。但是你真他媽再這麼跟我搞事,信不信老子人弄死你?」
我無奈解釋道:「趙老板,上面那個人真出問題了。你也不想你工地上出人命吧?你信我一次,一次就行。」
一條人命。
我不能就這麼放棄。
趙老板依舊不信,冷哼一聲道:「出人命?只要不停工,哪怕真出人命,老子也賠得起。」
只是,趙老板話音剛落下。
一旁工人張大:「小孫,你干嘛呢?注意安全啊。」
在場的所有人,都看向了上方。
那名唱戲的建筑工人卻是蓮步走到腳手架邊緣,子晃了晃,對著下方所有人做了個手帕遮面、嫣然一笑的神態,隨后一步踏空,摔了下來。
在場人驚呼。
那名建筑工人子橫著砸在地上,被兩鋼筋穿了子,只是搐了兩下,就沒了氣息。
死人了。
在場所有人都嚇得后退了幾步。
馬會長在我邊,結道:「真……真死人了,許心,那座墓真有古怪啊?」
趙老板在邊上,眼神呆滯地看著尸,臘月天額頭卻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。
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死了。
我心里也慌了。
「趙老板,讓墓里的人快出來。那個墓里的東西不能。」我對趙老板再次提醒。
趙老板回過神,瞪著眼睛,子抖著吼道:「不行。不能停工。是不是你在搞鬼?一定是你在搞鬼?你是不是我對家派來的?老子弄死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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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。
趙老板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被抓得措手不及,只能用指關節頂在了趙老板腋窩下的麻經上。
趙老板手松開了。
馬會長連忙攔在我們之間道:「趙老板,你別來啊。許老板,你也別說了,我們先回去。回頭我來勸勸趙老板。」
馬會長拉著我就往外走。
被趙老板掐了一下脖子,我也難得厲害。
馬會長將我帶上車的時候,我忍不住咳嗽了好幾下。
「喝口茶。」馬會長將保溫杯里的枸杞茶倒了一杯給我,才說道,「真死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