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了五天,工地就能開工。」
趙老板一聽這話,眼神愣住了。
馬會長看向我嘀咕道:「陳大師?」
我回味著這個名字,以前還真聽張舟說過這麼一個老頭。那個老頭以前給人賣過鬼,還因為這事害死了幾個人,聽說很有門道。
「你說的那個陳大師在哪?」我對趙老板的老婆問道。
人斜了我一眼道:「怎麼了?陳大師一會兒就來,遇見真大師,現在知道怕了?等著吧,一會兒陳大師要是說這事跟你們有關系,我們趙家絕不會放過你。」
我冷聲回應道:「等那個陳大師真能解決了這件事再說也不遲。」
張舟說過對方有些門道,我也打算見一面再說,畢竟我對那棺也是一知半解。
如若對方真能解決了,再加上對方是德勝門一帶的老先生,或許我能打探到有關鬼市六大店鋪的消息。
現在張舟不聲不響地回當鋪了,我心里也在擔憂著,害怕張舟出事。
06
過了一刻鐘。
一輛黑商務車開到了別墅門口。
一個穿黑長衫的干瘦老人一下車,轉過頭,卻是先看向了我。
老人一只眼發白,一只眼漆黑,可是我覺到,對方兩個眼珠都在盯著我,甚至讓我打心底里生出一寒意。
這是真正的眼。
我覺得到,眼前的老人的確有本事。
同樣,我也覺到,這個老人似乎對我有些敵意,同時并非那種好相的人。
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。
老人卻是突然咧一笑,對我抱拳道:「遇見同道了。你該是心齋的許老板吧?」
對方認識我?
面對老前輩,我也表示出應有的尊重,恭敬問候道:「是。許心見過老先生。」
「不客氣。許老板大名早有耳聞。」陳三手笑容溫和,一掃先前目中的冷漠。
趙老板在一旁,尷尬道:「陳大師,你們也認識啊?」
「以前沒見過,不過許老板之名,早有耳聞。」陳三手解釋道,「你們既然請了許老板,為何還要請我來?其實這件事,許老板能解決。」
趙老板愣住了。
趙老板的老婆看向我的目,有些不甘心,上前對陳三手道:「陳大師,還是您幫忙看看吧,您是老先生。?太年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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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三手卻搖頭道:「風水一行,達者為先。許老板是鬼市商人,這件事,或許一會兒還需要許老板搭把手呢。」
對方居然知道我是鬼市商人。
我也沒托大,對陳三手道:「陳老,先看看事怎麼解決吧。已經死了幾個人了。」
陳三手連忙點頭道:「一起進去吧。」
我和陳三手一起進了別墅。
別墅二樓,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正被綁在椅子上。男人被綁著,卻還在唱著戲。
只是在我們進去的時候。
年輕男人突然收了口,轉過頭看向我和陳三手,突然一瞪眼大:「陳三手!」
認識?
這鬼怎麼會認識陳三手?
我看向陳三手,陳三手眼神了一下,上前一步,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符咒,點在了年輕男人的口中。
一張符咒封口。
年輕男人瞪著眼睛,再無法說出一句話。
「大師,我兒子到底怎麼了?」趙老板的老婆急切問道。
陳三手回應道:「被鬼東西纏上了。那鬼東西應該有些來歷,居然知道我的名號。不過,鬼東西一般會魅人,還有剛才唱了那麼久的戲,要是再唱下去,恐怕令公子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趙老板老婆點了點頭,又問道:「那后面該怎麼辦?」
陳三手輕鎖眉頭,轉過頭看向我問道:「許老板,我暫時能控制住這個東西。只是怎麼解決,我還拿不準。剛才從電話里聽說,這件事是一口棺材引起的,不知道許老板怎麼看?」
趙老板老婆嘀咕道:「陳大師,你問干嘛啊?我看這事,您做主最好。」
我懶得理會這人,對陳三手解釋道:「解鈴還須系鈴人。要解決這件事,我覺得,還是得先理棺材。」
「棺材?」陳三手輕輕點頭道,「許老板說得有道理。現在那口棺材,在什麼地方?」
趙老板連忙道:「棺材被抬到工地附近的庫房了。文管理所的人說要在那里開棺檢查。」
臘月天,六點半了,天才有點亮。
陳三手看了一眼外面,點頭道:「天亮了。許老板,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口棺材吧。」
我也沒反對。
陳三手坐著商務車去了。
我開著自己的保時捷,特地跟在趙老板他們的車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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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經過一個路口,等紅綠燈的時候。
一輛托車突然靠在了我邊上。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,只見開車的穿黑夾克,并且轉過頭打開頭盔,看向了我。
去過墓地的短發人?
我打開車窗。
短發人掃了一眼,對我冷聲開口道:「許念,別開棺,別輕信陳三手的話。」
許念?
對方我許念。
這人似乎認識我,但是卻和夢里見到的杜小春一樣,我許念。
所以,他們都認為我是許念?
不等我再問話,短發人發了托車,揚長而去。
07
我想開車追去,只是對方開車速度很快,再加上前面有點堵車,很快我就丟失了對方的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