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們都沒有說出口，每次看支支吾吾的樣子，我就更生氣了。
「就因為這，你就殺了？」
肖醫生的聲音有些抖，攥著水杯的手微微用力。
我搖了搖頭。
「當然不是。」
肖醫生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喝了口水，嚨有些沙啞。
然后倒了一杯水推到我面前。
「你繼續。」
05
有一天放學，柳云又被那幾個男生堵在巷子里。
但這次柳云的臉上，沒有了風輕云淡。
臉紅得可怕，靠在墻上，牙齒咬。
為首的那個男生手里揮舞著什麼，一臉得意。
「我說什麼來著，婊子就是婊子，這次你還有什麼可說的。」
柳云攥著拳頭，去搶男生手里的東西，可幾個男生就像是遛狗一樣，將手中的東西傳來傳去。
到最后，男生一把將柳云推倒在地，得意地搖晃著手里的東西。
「我要把這些東西到學校，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只下賤的母狗。」
我靜靜地站在巷子口，心里說不出的痛。
柳云坐在地上。
看到了我，淚眼婆娑，像一只傷的小貓，向我投來求助的眼神。
我心一松，向前邁了一步，那天的場景自在我眼前播放。
我狠狠地咬著牙，猛地轉過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看不到柳云的臉，但我能到的眼神。
極致的絕，悲哀與痛苦。
我曾在這個巷子里帶給了和希。
今天我又將它親手奪走了。
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事了。
回到了家，我有點后悔。
看著旁邊多出來的那張椅子發呆。
那是我媽特意為柳云買的。
我捂著口，下定決心，明天我一定要向柳云問清楚。
我希，這是一次誤會。
第二天，我走出家門，柳云沒在我家門口，我有點悵然若失，低著頭慢慢向學校走。
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，我看到有一群學生圍在公示板上，吵吵鬧鬧。
我好奇地進人群，腦袋嗡的一下，腳下一，幾乎一屁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