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娘子呢。”秦文舟忙賠笑,可是眼睛卻依舊往溫稚雪那邊瞟。
溫流箏氣得不行,但只能含淚上了花轎。
知道秦文舟是個花花腸子很多的紈绔子弟,如今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了……
“起轎!”
秦家的人帶著溫流箏離開溫府,又是一陣鑼鼓喧天。
溫風螢打了個哈欠,問旁邊的柳若蘭:“二娘,我們可以出發了嗎?這邊好吵。”
“好,好!”
柳若蘭趕人去馬車,一旁的溫鈺卻開口:“風螢,今日畢竟是大喜之日,你穿著道袍去秦府,未免有些扎眼了,還是換服再出門吧。”
“老夫人前些日子給小姐做了新的衫和發飾,我帶小姐去換?”福珠想到什麼,開口道。
“這樣吧,福珠把風螢的衫和發飾拿過來,我和稚雪在馬車上給風螢換上,這樣也不耽擱時間,老爺看可好?”柳若蘭問。
溫鈺點點頭:“如此甚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福珠回去取了衫,柳若蘭就領著溫風螢和溫稚雪上了車。
“風螢,沒想到你的藥膏這麼神奇,真的治好了稚雪……”柳若蘭一上車,就忍不住開口。
“是啊,六妹妹,原本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,卻沒想到你竟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……”
溫稚雪說著,眼睛一紅就要掉眼淚。
溫風螢慌忙拉住:“二姐姐,哭了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風螢,反正以后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盡管跟二娘我說,只要二娘能辦到,一定盡心竭力。”柳若蘭說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溫稚雪跟著點點頭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要是我有需要幫忙的事,肯定會跟二娘和二姐姐說的。”溫風螢笑道。
柳若蘭把衫拿出來:“風螢啊,二娘知道你肯定習慣了清風觀隨的生活,以后在家里可以隨穿,今日去秦府,還是換服的好。”
“也好。”
溫風螢點點頭,一道姑打扮,或許還會驚了秦四郎上的那個邪祟,穿大家閨秀的樣子,反而不會引人注目。
“我也來幫忙!”
溫稚雪也上前來,給溫風螢換衫。
老夫人給溫風螢做了好幾套衫,但是因為溫風螢不習慣穿這些復雜的衫,就一直穿著道袍沒換。
Advertisement
今天要不是柳若蘭和溫稚雪幫忙,溫風螢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換。
“六妹妹換上這新服,戴上頭飾,果然不一樣了。”
溫稚雪看著溫風螢,臉上出笑容:“風螢這容貌可不輸給三娘,當年三娘也是聿京城有名的人呢。”
要不是人嗎?
溫風螢暗暗想,要不是因為溫風螢的生母容貌卓絕,曹珠也不會下如此狠手,害們母分離,害生母重病纏……
“風螢,你看看。”
溫稚雪拿出銅鏡,遞到了溫風螢的面前。
“二姐姐還隨帶著鏡子?”溫風螢有些愕然。
“以前我臉上有那樣駭人的疤痕,出門總擔心嚇到別人,所以才會帶著鏡子整理面紗……”溫稚雪低下頭說。
“放心,以后二姐姐就不需要了。”
溫風螢笑了笑,接過溫稚雪遞過來的鏡子。
鏡中的潤白如雪,眼瞳璨若琉璃,發間點綴著桃花流蘇步搖,配上淡織錦紗,宛如盛放在春日里盎然的桃花。
“二娘,我困了。”溫風螢打了個哈欠。
“果然還是個孩子。”
柳若蘭笑著招了招手:“來,靠著二娘瞇一會。”
“謝謝二娘。”
溫風螢今天起了個大早調配藥膏,所以這會子困得眼皮打架。
在馬車上瞇了一覺,再度被柳若蘭醒的時候,馬車已經到了秦府。
溫風螢了個懶腰,和柳若蘭、溫稚雪一同下了馬車。
今日到秦府賀禮的賓客很多,溫風螢和溫稚雪才剛下馬車,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。
“嚯,如此人,以前怎麼從未見到過?”
“這是溫家的馬車,想必是溫家的小姐吧?溫家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兩個小姐?”
“那個年紀小的,似乎是前些日子剛從清風觀接回來的六小姐,至于另外一個……好像是二小姐!”
“不是說溫家二娘子長相可怖嗎?到底是誰散布的謠言?”
剛一下馬車,溫風螢和溫稚雪就吸引了眾多男子的目,前面的送親隊伍已經無人問津。
“這個溫風螢,害我嫁給秦文舟那個草包不說,還在我的大喜之日出盡風頭!”溫流箏聽著周圍人的聲音,一只手已經攥了拳頭。
“流箏,你放心,娘一定不會讓好過的!”
Advertisement
曹珠扶住溫流箏,看向溫風螢和溫稚雪的眼中充滿了恨意。
溫流箏被送廳堂,和秦文舟拜,溫家人被邀請到了外面觀禮。
“這個秦文舟怎麼怪怪的?”
溫稚雪注意到拜堂的秦文舟有些不對勁,走路搖搖晃晃的。
“好戲要開場嘍。”
溫風螢看著秦文舟,一雙眼瞳流溢彩的,仿佛一切都在的掌控中。
“什麼好戲?”柳若蘭也是一臉疑。
三個人正說著,原本和溫流箏拜堂的秦文舟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:“哎喲……”
“二爺,二爺!”
秦家的人慌忙上前,把秦文舟扶起。
秦文舟的臉煞白:“我肚子疼,我肚子疼……”
“怎麼回事,這大喜的日子怎麼會肚子疼?”秦大人過來,臉不太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