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輕聲:「這些理由,夠嗎?」
他的理由足夠充分,但我還是不想妥協。
談話不歡而散。
晚上,我躺在臥室的床上,還在想秦允南轉時那個落寞的眼神。
現在應該算冷戰吧?
可我還是不想公開。
結婚到現在已經兩個月,我和他還是分房睡。
除去幾次在老宅過夜,從未同床共枕。
不摻雜一、各取所需的婚姻,我怎麼好意思認領總裁夫人的頭銜?
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離婚。
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這個時間點,能敲我門的只有秦允南一個人。
我清清嗓子:「有事嗎?」
「嗯。」
就這樣簡單的應一聲,也沒有別的話,我只好從床上爬起來給他開門。
門一開給我嚇夠嗆。
秦允南懷里竟然抱著枕頭。
他大概才洗過澡,上飄著沐浴香氛的香氣,頭發也是才洗過的蓬松,眼神單純無害,里說的話卻讓我聽不懂:
「我來和你睡覺。」
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進屋。
他妥帖安置好懷里的枕頭,掀開被子躺進去,雙手規矩地擱在腹前,安靜又乖巧。
我背靠著門,還是茫然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履行夫妻生活的意思,老婆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