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盒子里是枚玉墜子,雕小葫蘆形狀,致可。
我剛要,就聽他補充:「開過的,能鎮住你的。」
我:「......」
我決定今晚在他的茶里加豆。
貴妃的賞花宴擺在最得意的琉璃亭。
我到場時,滿座貴齊刷刷看過來,眼神活像在看什麼珍禽異。
「太子妃可算來了。」
貴妃笑得親切,「聽聞你近來不適?」
我干笑:「多謝娘娘關心,就是有點...疼。」
貴妃的侄兒趙公子突然話:「聽聞太子妃能掐會算?
不如給在下看看前程?「
滿座哄笑。
我盯著他看了三秒,突然道:「趙公子最近...腸胃不太好吧?」
趙公子臉一變:「你胡說什麼!」
貴妃連忙打圓場:「來人,給太子妃上茶。」
宮端來杯香氣四溢的花茶。我盯著茶杯,鬼使神差說了句:「這茶...沒問題吧?」
「啪!」
趙公子手里的杯子突然摔在地上。他臉煞白,額頭冒汗,突然「哇」地吐了出來。
場面一度十分混。
更可怕的是,他一邊吐一邊哭喊:「姑母救我!那考題真是我花五千兩買的!」
滿座嘩然。
貴妃的臉綠了。
我默默把口罩戴了回去。
回東宮的路上,我的馬車突然被攔住。
趙家老夫人帶著十幾個家丁圍上來,氣勢洶洶:「妖!你對我孫兒做了什麼!」
我正想解釋,車簾突然被掀開。
蕭景珩不知何時出現在車轅上,冷著臉道:「趙老夫人好大的威風。」
老夫人頓時蔫了:「殿、殿下...」
「令孫科舉舞弊,證據確鑿。」
蕭景珩慢條斯理地轉著玉扳指,「老夫人現在該想的,是怎麼保住趙家九族的腦袋。」
老夫人直接暈了過去。
當晚,東宮傳出兩個消息:
一是趙公子被革除功名,流放三千里;
二是太子殿下連夜給太子妃的口罩加了道言符。
5
蕭景珩的言符畫得十分致——朱砂混著金,在我口罩側龍飛舞地寫著「閉口禪」三個字。
「殿下,」我指著自己上的「符咒」,「這玩意兒真的有用?」
他正在批閱奏折,頭也不抬:「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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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:「殿下是豬。」
......
安靜。
蕭景珩的朱筆停在半空,緩緩抬頭: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我眨眨眼,突然反應過來:「咦?居然沒生效?」
下一秒,窗外「轟隆」一聲巨響。我和蕭景珩同時轉頭,只見花園里那棵百年老槐樹被雷劈了兩半。
蕭景珩:「......」
我:「......」
李嬤嬤連滾帶爬沖進來:「娘娘!國師大人求見!說、說東宮有妖氣!」
我和蕭景珩對視一眼,同時嘆了口氣。
國師是被人抬進來的。
這老頭兒據說已經一百二十歲,白胡子垂到膝蓋,手里拄著蟠龍杖,走路都哆嗦,偏偏眼睛亮得嚇人。
「殿下,」他巍巍地行禮,「老臣夜觀天象,發現東宮有妖星降世......」
說著,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住我。
蕭景珩不聲地擋在我前面:「國師慎言。」
國師突然從袖中掏出個羅盤,指針瘋狂轉,最后直直指向我:「此命格詭異,言出法隨,乃千年難遇的......」
「烏?」我忍不住。
「妖孽!」國師的白胡子都氣抖了,「應當立即焚毀!」
我頓時火冒三丈:「老頭兒,我勸你善良。舉頭三尺有......」
「太子妃!」蕭景珩突然喝止。
晚了。
我比腦子快:「你會遭雷劈!」
剎那間,殿雀無聲。
國師先是一愣,繼而哈哈大笑:「老朽修行百年,早已......」
「轟——!」
一道閃電劈穿屋頂,不偏不倚砸在國師頭上。
等煙霧散去,我們目瞪口呆地看到——國師還站在原地,毫發無傷,但他那垂到膝蓋的白胡子......
焦了。
從下開始,整整齊齊燒掉了三分之二,活像被狗啃過。
國師了溜溜的下,突然兩眼一翻,直向后倒去。
「快傳太醫!」蕭景珩高喊,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。
當晚,京城炸開了鍋。
有人說國師渡劫失敗,有人說太子妃是神仙下凡,最離譜的是,居然有人開始在黑市高價收購我的「祝福」。
「妃,」蕭景珩給我倒了杯茶,「現在連國師都栽在你手里,滿意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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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委屈:「明明是他先罵我的......」
正說著,窗外突然傳來「撲通」一聲。
我們推開窗,只見一個黑人跪在院子里,手里捧著個錦盒:「太子妃娘娘!我家主人愿出黃金萬兩,求您說句‘戶部尚書會升’!」
蕭景珩的臉黑了。
第二天早朝,發生了三件大事:
一是國師告病,據說躲在煉丹房哭了一宿;
二是戶部尚書因為行賄被革職查辦;
三是太子殿下發明了新詞——「言」,專門用來形容我的言令。
6
蕭景珩發明的「言」升級到了3.0版本——不僅加了雙層言符,還在我腰間系了串銅鈴,其名曰「預警裝置」。
「殿下,」我晃著叮當作響的銅鈴,「我覺得自己像頭牲口。」
他正在批閱奏折,聞言頭也不抬:「妃多慮了,本宮養的馬都沒這待遇。」
我氣得抓起一塊綠豆糕就要砸他,突然李嬤嬤慌慌張張沖進來:「娘娘!皇上、皇上要給您建生祠!」
「噗——」
蕭景珩一口茶噴在奏折上。
我手里的綠豆糕「啪嗒」掉在地上:「生...生什麼?」
「皇上說娘娘言出法隨,定是仙子轉世,要建‘言靈仙子祠’供奉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