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前一黑。
養心殿里,皇上興致地給我們看圖紙:「卿們覺得這個設計如何?
朕特意讓工部加了噴泉......「
我弱弱舉手:「父皇,這不合適吧......」
「轟隆隆——」
殿外突然傳來震耳聾的聲響。
我們沖出去一看,只見宮門外黑跪滿了百姓,最前排的匠人已經熱火朝天地開始打地基了!
「言靈仙子顯靈啦!」有人高喊。
「求仙子保佑我家中舉!」
「信愿捐三年香油錢!」
皇上龍大悅:「看看,民心所向啊!」
蕭景珩扶額:「父皇,這不合禮制......」
「有什麼不合的?」
皇上大手一揮,「太子妃救過丞相的假發,劈過國師的胡子,還幫朕揪出了科舉舞弊案,建個祠怎麼了?」
我默默往蕭景珩后躲了躲:「要不...建小點?」
三天后,我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三進大祠堂,差點昏過去。
正殿中央立著一尊等雕像——我穿著仙氣飄飄的,手托金葫蘆,腳下還踩著個被雷劈炸頭的國師模型。
「這、這也太......」我抖著指向那個炸頭。
蕭景珩淡定道:「工部說這是藝加工。」
正說著,禮部尚書突然帶著群臣烏泱泱跪了一地:「請仙子賜福!」
我嚇得直往后退:「別別別,我這是烏不是祝福......」
「求仙子說句‘風調雨順’!」
「求仙子說句‘國泰民安’!」
蕭景珩突然攬住我的腰,低聲道:「妃,說‘本宮與太子百年好合’。」
我:「......」
最后我被得沒辦法,只好對著天空喊了句:「希大家都好好的!」
剎那間,萬里晴空飄來一朵祥云,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。
更神奇的是,這雨居然帶著淡淡的花香!
百姓們瘋狂了:「仙!是仙啊!」
蕭景珩若有所思地看著我:「妃什麼時候背著我修煉了?」
我哭無淚:「如果我說這是巧合......」
「娘娘!」李嬤嬤突然尖,「祠堂、祠堂的匾額發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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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抬頭一看,只見「言靈仙子祠」五個大字正泛著金,在雨中格外耀眼。
皇上激得胡子都翹起來了:「朕就說太子妃不是凡人!」
當晚,發生了三件大事:
一是我的雕像前堆滿了供品,從金銀珠寶到烤紅薯應有盡有;
二是蕭景珩連夜給「言」升級到4.0版本——加了把銅鎖;
三是我做夢夢見自己被雷公追著跑,邊跑邊喊「我真的不是神仙」!
7
蕭景珩的「言4.0」太過分——銅鎖也就罷了,鑰匙居然掛在他腰帶上!
「殿下,」我扯著脖子上的細金鏈抗議,「這是非法拘!」
他正在系朝服玉帶,聞言轉住我的下:「那妃解釋下,昨日為何有百姓從你雕像前喝‘仙’喝到腹瀉?」
我:「......那明明是雨水。」
「娘娘!」
李嬤嬤慌慌張張沖進來,「北狄公主到京城了!說是要和親,點名要嫁咱們殿下!」
蕭景珩的手一抖,差點把我下臼。
養心殿,北狄使團趾高氣揚。
那位阿史那公主一紅,腰間別著把鑲寶石的匕首,看蕭景珩的眼神活像狼見著。
「我們公主說了,」使臣著生的話,「只要是太子殿下,做平妻也行!」
我一口茶噴了出來。
皇上笑呵呵打圓場:「太子與太子妃甚篤......」
「那就比武!」公主突然開口,匕首「唰」地釘在案幾上,「輸了就把男人讓出來!」
滿朝文武倒吸冷氣。
蕭景珩慢條斯理地轉著玉扳指:「公主有所不知,我朝講究父母之命......」
我實在沒忍住:「公主會有之災......」
「咔嚓。」
我脖子上的銅鎖突然被蕭景珩拽,勒得我直翻白眼。
阿史那公主卻來了興趣:「你就是那個言靈仙子?」
突然湊近,鼻尖幾乎到我臉上,「那你預言下,本公主什麼時候能睡到太子?」
我:「......」
蕭景珩:「......」
皇上:「噗——」
當夜,東宮氣氛凝重。
「你故意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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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珩把我按在梳妝臺前拆銅鎖,「說什麼之災。」
我撇:「都要睡你了,我還不能說兩句?」
銅鎖「咔嗒」松開,他忽然俯,氣息噴在我耳畔:「妃這是......吃醋了?」
我抄起梳子就砸:「我這是維護東宮尊嚴!」
第二天,比武招親如期舉行。
阿史那公主一嫁如火,剛翻上馬,突然——
「嗤啦!」
華麗的嫁從領口裂到擺,在眾目睽睽之下......自燃了!
「啊!」
公主尖著從馬上滾下來,侍衛們手忙腳往上潑水。
我默默看向蕭景珩:「這次真不是我......」
他挑眉:「妃昨日說的什麼?」
「之災......」
話沒說完,場邊突然傳來驚呼。原來公主急之下拔出匕首割破袖,結果不小心劃傷了自己胳膊——真·之災。
更詭異的是,傷的公主非但不惱,反而兩眼放地沖向我:「仙子!您真是神機妙算!」
我:「???」
一把抓住我的手:「我要改嫁!我要嫁給您的雕像!」
滿場嘩然。
蕭景珩的臉黑如鍋底:「公主慎言。」
「不不不,」公主狂熱地看著我,「我們北狄就缺您這樣的大巫!
太子殿下送給我吧,我用十座城池換!「
皇上手里的茶盞「啪」地掉了。
最后這場鬧劇以公主住進言靈仙子祠告終。
每天給我的雕像獻上烤全羊,還著使團全早晚三炷香。
當晚,蕭景珩做了三件事:
一是給「言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