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級到5.0版本——換玄鐵鎖;
二是派重兵把守言靈仙子祠,嚴防公主雕像;
三是把我按在床榻間問:「妃究竟還有多驚喜是本宮不知道的?」
8
阿史那公主住進言靈仙子祠的第七天,我的噩夢真了——真的試圖走我的雕像。
「娘娘!」李嬤嬤跌跌撞撞沖進來,「公主帶著北狄勇士把您的神像搬上馬車了!」
我一口杏仁茶噴出來:「什麼?!」
蕭景珩正在批奏折,聞言朱筆一頓:「出多城池?」
我氣得踹了他一腳:「殿下還笑得出來?」
他慢條斯理地卷起奏折:「妃放心,那雕像底座澆了鐵水,說三千斤。」
果然,沒過半個時辰,侍衛來報:公主的馬車子斷了,神像卡在祠堂大門紋不。
我正想松口氣,突然欽天監的員慌慌張張闖進來:「殿下!國師和欽天監聯名上奏,說太子妃是妖孽轉世,要開祭天臺除妖!」
蕭景珩手中的茶杯「咔」地裂了條。
祭天臺設在太廟前的廣場上。
我和蕭景珩趕到時,國師帶著二十八個道士擺好了陣法。
那老頭兒的下胡子才長出寸許,用金線編小辮,看著不倫不類。
「陛下明鑒!」
國師捧著個羅盤高喊,「此言出法隨,擾天道,若不除之,國將不國啊!」
皇上坐在龍椅上,表為難:「卿啊,太子妃前幾日才求來甘霖......」
「妖!都是妖!」
國師激得小辮子,「老臣已設下言大陣,今日午時三刻便現出原形!」
我低頭看了看脖子上新換的玄鐵鎖,又看了看蕭景珩。
他了我的手心:「有朕在。」
國師開始跳大神,二十八名道士圍著祭天臺轉圈。我被帶到中央的石柱前,手腳都被上符咒。
「妖孽!」國師指著我大喝,「現形吧!」
全場寂靜。
我眨了眨眼:「那個......需要我配合著變個嗎?」
臺下傳來幾聲憋笑。
國師惱怒,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卷竹簡:「陛下!這是此禍朝綱的鐵證!詛咒五皇子落水,害趙公子吐真言,還劈了老臣的胡子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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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實在忍不住:「您確定這不是您的記仇小本本?」
「妖孽還敢狡辯!」國師高舉竹簡,「請陛下過目!」
就在太監接過竹簡的瞬間——
「轟隆!」
一道閃電準劈在竹簡上,瞬間將其燒灰燼。接著第二道雷劈下,將國師心養護的小辮胡子又燒焦了半邊。
全場嘩然。
更絕的是,祭天臺上那些符咒無風自燃,眨眼間燒得干干凈凈。而我上的玄鐵鎖「咔嗒」一聲,自己開了。
我彎腰撿起鎖,無辜地看向皇上:「父皇,這算不算......天意?」
皇上還沒開口,突然有個小道士尖:「快看天上!」
眾人抬頭,只見烏云散開,竟約顯出龍飛舞的金云紋——正是「言靈仙子祠」匾額上那五個字的樣子!
阿史那公主突然沖上臺,激地跪在我面前:「大巫!您果然是天神下凡!」
國師指著抖的手指:「妖、妖......」
「國師大人,」蕭景珩突然開口,「您再指一下太子妃,信不信下一道雷就劈您的手指?」
國師立刻把手背到后。
回宮路上,蕭景珩一直若有所思。
「殿下在想什麼?」
他忽然將我打橫抱起:「在想妃到底是什麼變的。」
我摟住他的脖子:「可能是......」
話沒說完,他突然低頭吻住我。
遠祭天臺上,最后一縷青煙裊裊散去。
9
蕭景珩那個吻的后癥很嚴重——我連續三天看見他就臉紅。
「娘娘,您這癥狀不對啊,」李嬤嬤憂心忡忡地遞來安神湯,「要不要請太醫看看?」
我盯著湯藥里自己的倒影,突然一陣反胃:「嘔——」
整個東宮瞬間飛狗跳。
太醫是被蕭景珩拎著后領提溜進來的。
老頭兒胡子都嚇歪了,搭脈的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「如何?」
蕭景珩的聲音比玄鐵鎖還冷。
太醫「撲通」跪下了:「恭、恭喜殿下!太子妃這是喜脈啊!」
我手里的餞掉在了地上。
蕭景珩的表凝固了足足三秒,突然轉就往外走。
「殿下?」我喊住他,「您去哪?」
他頭也不回:「太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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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......」
我這才反應過來——這廝是要去給祖宗報喜!
太醫戰戰兢兢繼續診脈:「娘娘的脈象如珠走盤,只是這胎似乎有些......」
「有些什麼?」
「有些過于活潑了。」
我低頭看了看平坦的小腹,鬼使神差說了句:「這孩子肯定像他爹。」
話音剛落——
「咚!」
我的肚皮突然鼓起個小包,接著太醫的胡子「唰」地飛了出去,像被什麼無形之力扯掉了似的。
太醫:「???」
我:「......」
聞訊趕來的蕭景珩在門口撿到了那縷胡子。
當晚,東宮傳出兩個消息:
一是太子妃有孕,皇上賞了半個國庫的補品;
二是太醫院集遞辭呈,說要去深山修道。
蕭景珩連夜召來欽天監。
「殿下,」監正著冷汗,「小世子這是繼承了娘娘的言靈之力啊。」
我著肚子發愁:「這要是在肚子里說夢話......」
蕭景珩突然捂住我的:「妃慎言。」
但已經晚了。
第二天早朝,龍椅上的雕龍突然掉了顆眼珠子。
接著戶部呈上的賬本無風自燃,最絕的是,丞相的假發又雙叒叕不見了——這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飄出了殿外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