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彥是我資助的男大學生。
每周他來我別墅睡兩個晚上,我給他轉五萬元錢。
這天我照常讓他來別墅運,面前突然出現一串彈幕。
【笑死,男主真正的只有主,配只是他拿來練技的工而已!】
【配還真以為男主是什麼貧困大學生呢。人家可是首富家的嫡長孫,等男主被家族找回,配就要破產咯。】
【坐等配卑微跪地,求男主放一條生路。】
看完彈幕,我用鐵鏈捆住他的四肢,把他欺負到眼淚都飆出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換了別墅的碼:「江同學,以后別再來了,我對你已經膩了。」
他形一晃,抿著轉離開。
可在得知我要資助別的學生時,他又冒雨出現在別墅樓下。
「大小姐,我學會了很多新的花樣。」
「我現在不要錢了,我倒給你好不好?」
01
彈幕出現的時候,我正在指使江景彥給我。
他單膝跪地,捧起我的腳放在膝頭,手掌不輕不重地著我的小。
我舒服得哼了一聲,順勢解開他的襯衫扣子,用足尖頂住他的膛。
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作時,面前突然出現一串彈幕。
【住手!男主的手是用來彈琴的,怎麼能給惡毒配!】
【配不會以為男主喜歡吧?男主忍這麼多屈辱,都是為了給主媽媽治病,男主心里的只有主一個!】
【配就是男主練練技的工而已,拽什麼拽?男主練好后只給主用,配靠邊站去。】
我以為自己工作太累出現幻覺,懶洋洋地閉上眼睛,手指按住江景彥的八塊腹。
「江同學,把我抱進房間,好好伺候我。」
可一睜眼,彈幕還在滾。
【配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?有幾個臭錢就能辱男主嗎?】
【還伺候你?真以為男主是貧困大學生呢。人家可是首富家的嫡長孫。等男主被家族尋回,配就要破產咯。】
【坐等配卑微跪地,求男主放一條生路。】
我重新將目落在江景彥的上。
他面無表,冷著張臉,眼底滿是視死如歸的堅決,好像真在我這里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呵,一周只來兩個晚上,兩個晚上凈賺五萬,他要是不想干,有的是人排長隊求著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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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和江景彥發展著這種關系,其實是個偶然。
資助他的那天,我剛好去了一趟醫院。
我近來生理期紊,緒焦慮煩躁。
醫生看了我的報告后,斟酌了一下問我:「姜小姐,你多久沒有那方面的生活了?」
自從和前男友分開后,我一直單,算算也有三四年了。
醫生給我開了藥,還認真囑咐我:「長期對不好,姜小姐如果能找個人瀉瀉火,會比吃藥管用很多。」
直到來到學校,我的腦海里還在循環著醫生的話。
校方把江景彥領到我的面前,給我介紹了他的況。
他是院里的學神,可惜家境貧寒,上穿著破舊的 T 恤,鞋子也是很多年前的款式。
但他生得實在好看,在我的審點上狠狠蹦迪,我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。
我當即同意對他進行資助,走之前還客套地給了他一張名片,和他說如果有需要,可以來公司找我。
之后我按照正常標準,每個月給江景彥打三千元生活費。
就這樣過了兩個月,有天我在公司加班的時候,他突然闖了進來。
他說他的養母生了重病,急需用錢。
我問他要多錢,他給我報了七位數。
我坐在辦公椅上啞然失笑:「江同學,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值這麼多錢?」
他沒有說話,手掉帽衫,上只剩一件黑背心,寬松的灰衛懶懶掛在腰的位置,的腰帶還松了。
我按了遙控,合上辦公室的窗簾,抬了抬下示意他繼續。
他又掉黑背心,出塊狀分明的腹和勁瘦的腰線。
我沒有喊停,眼睜睜看著他連灰衛都扔在了地上。
他有些難堪,臉得通紅,死死攥著手心,強自冷靜地說:「那天姜小姐看了我好幾眼,應該滿意我的皮囊。我的材不差,現在也給姜小姐看了。」
「那麼姜小姐,我能用來抵錢嗎?」
我瞇著眼睛,目在他的上徘徊了片刻。
可能是太久沒有接男人了,渾的都在沸騰囂。江景彥的材和皮囊都是頂好的,人又年輕干凈,如果要找人瀉火,他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。
「試一下吧,如果滿意的話,我按周給你結錢,夠解你的燃眉之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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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這樣和江景彥達了協議,但沒想到,明明是他自己上來的,他還覺得屈辱。
呵,男人,都是慣的。
我從床頭翻出了一個大箱子。
之前閨聽說我找了個男大,特意給我送了一箱東西,囑咐我說拿到床上再用。
不用拆開我也知道送的都是些什麼玩意。
本來擔心江景彥年紀小,不得那些東西,現在倒覺得應該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屈辱。
想到這里,我將盒子打開,里面琳瑯滿目,各種玩應有盡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