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在這時忽然有點兒,而面前的彈幕罵得更厲害了。
【男主你糊涂啊,主就在邊,你找配干什麼?】
【你和主試一次,相信我,試過之后你就會食髓知味,主得無法自拔。】
【男主,你是被配甩了有戒斷反應而已,清醒一點!】
【你忘了嘛?之前每次和配運完,你都要跑到廁所洗好久好久。現在好不容易洗干凈,可別又被弄臟了!】
到只剩下 bra 的生在這時看向了我:「姐姐,你不用擔心阿彥,我會幫他的。」
也是,人家未來的正牌友在這,我管他死活做什麼。
想到這里,我踩著高跟鞋轉就走。
只是腳步放得很慢,余到底還是悄悄往他們那邊瞟。
生走到江景彥邊,踮起腳尖勾住江景彥的脖子,聲音輕:「阿彥,你看看我,我在這里。」
「不能忍著,你可以把我弄哭。」
真是世風日下,連樓梯間這種公眾場合都敢來。
我沒眼再看,正準備推開防火門時,突然傳來「砰」的一聲響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,只見江景彥咬著牙,重重將生推開。
他抄起一只玻璃瓶砸在地上,徒手抓起玻璃碎片,掌心都滲出來。
「林薔楠,離我遠點,別我。」
「真的,惡心。」
像是實在不了了,他用玻璃片劃破,將手臂劃得鮮淋漓,背抵著墻勉強找回一冷靜。
一邊劃,一邊轉頭看著我,目中帶著明晃晃的祈求。
【男主瘋了嗎?寧可自都不肯主?】
【配是給他下蠱了嗎?】
【沒事噠沒事噠,這是一本追妻文,坐等男主日后追妻火葬場!】
【都怪配礙事,要是不在這里,沒準就按照劇走了。】
林薔楠早已驚慌失措,沖上去就要阻攔江景彥的作。
但在過去之前,我手扯住的襯衫后領,隔著一米距離問江景彥:「為什麼要自?」
「姜小姐說了,只要干凈的男人。我要是臟了,就再也沒有資格回到姜小姐的邊了。」
他疼得難,輕輕抖,眼尾洇開一抹紅。
明明痛苦至極,卻又格外人。
我松開手,走上前去奪過了他手里的碎玻璃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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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是靠近他的瞬間,江景彥整個人就不控制般地覆了上來,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上。
「大小姐,在你邊我忍不住。幫幫我,行不行?」
「在這里不行。」我無地將他從上拽開,在他出失神之時,牽住了他的手。
「跟我去樓上的房間。」
【不是,男主怎麼跟配走了,把主獨自留下?】
【好心疼鵝啊,鵝都要哭了。】
05
我沒有力再看彈幕。
在門合上的那一瞬間,江景彥就沉沉了上來。
我連給他包扎傷口的時間都沒有。
這藥效果真很猛烈,往日江景彥如同一個木頭疙瘩,從來都不主。
今晚倒像是換了一個人般,大掌著我的腰,漉漉的眼睛落在我的每一寸。
甚至花樣百出。
時,他附耳過來啞聲說著我。
一瞬間,我的心跳得飛快,有什麼緒呼之出。
這次鬧得實在太久,直到天亮他才消停下來。
我沉沉睡了過去,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了。
細碎的過窗簾落在我的上,我被江景彥圈在懷里。
他早就醒了過來,看見我后臉頰微紅:「姜小姐,昨天晚上……謝謝你幫我。」
「你嫌我無趣之后,我有在認真學習新的花樣。能不能別丟下我?」
他說這番話時,我的心莫名了一下。
【我找到男主昨天不鵝的原因了!有個男同學給鵝表白,鵝沒有立刻拒絕,男主這是生氣了!】
【難怪男主要當著的面和配離開,合著是把配當工人,故意讓鵝吃醋呢。】
【我就說男主怎麼會喜歡配,主才是他喜歡的人,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。】
【十八歲時,他和主把彼此的名字紋在心口,好浪漫哦。】
和江景彥的第一個晚上,我就注意到了他口的紋。
是兩個簡簡單單的字母——QN。
我曾問過他「QN」代表什麼。
那時他紅著一張臉,支支吾吾地不肯告訴我。
卻原來,是林薔楠的名字。
想到這里,我推開他站起來,一件一件地穿上服、套上子。
他微微一愣:「姜小姐?」
「很抱歉,江同學,我對你沒有興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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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咬牙看著我:「那昨天晚上的事又算什麼?」
「不是你求我幫你嗎?」我沒有笑意地彎起角:「就算我日行一善吧。」
反正我也爽到,又不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