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淋雨淋到快要昏厥,是被保安拖走的。
江家的人來接他,把他塞進了一輛加長版賓利里。
【男主離開前雙眼鷙猩紅,好嚇人了。】
【我覺男主好像是要黑化了。】
【我也有這種預。】
黑化?
江景彥那樣的人,能黑化到什麼程度?我想象不出來。
雨停之后,沈頌就被我趕走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出乎意料的,沈頌居然一直沒有聯系我。
而我工作太忙,也沒把他放在心上。
一周后的晚上,我照常下班回家。
走過小巷突然覺腦袋一暈,子不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但我沒有摔在地上,有人將我攔腰抱起。
他低啞的嗓音里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。
「寶寶,現在你落在我的手里了。」
08
醒來的時候,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就算在治安再好的城市,生也不要三更半夜獨自走進小巷。
特別是那種沒有監控的小巷。
一個不注意的后果,就是我的雙手雙腳被套上鐵鏈,鎖在了鋼琴的琴板上。
是我家的琴房。
不對。
我又仔細看了看,雖然布局和我家琴房一模一樣,但裝潢明顯更新,這架鋼琴的材質也比家里的好上不。
「寶寶,你醒了?」
江景彥的臉上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暈,眸子里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、病態的瘋狂。
他微微低頭,鼻尖蹭著我的耳朵,微笑著道:「寶寶,我好想你啊。」
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脖頸,他的手在我后背不停游走,我忍不住渾栗。
「江景彥,你要干什麼?」
「我告訴你,你這是非法拘,如果時間過長達到量刑標準的話,我會追究你刑事責任的!」
他的角漾開一抹笑,指尖游移到我的上,反復挲:「寶寶,第一次進你家琴房的時候,我就想把你放在琴上。」
「可你喜歡占據主權,所以我乖乖放低姿態,聽從你的所有安排,閉著眼睛任你施為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,我每次忍得有多辛苦?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親吻我的手指:「寶寶,你不是想聽我彈鋼琴嗎?我把你放上去,用你來彈好不好?」
他的眼底閃著偏執的,仿佛獵人看見獵一樣興。
江景彥那麼一個清冷如竹的人,什麼時候癲這個樣子了?
Advertisement
【我宣布,男主徹底 ooc 了。】
【還有更發癲的,看見男主腳邊的那個手提箱了嗎?里面全是一些……一言難盡的東西。】
我將視線投在了手提箱上。
我記得那天在我家樓下,他就帶著這個手提箱。
此刻他終于打開了。
我一直以為上次閨送我的那盒玩已經夠離譜了。
此刻才知道山外有山的道理。
他一遍遍親吻著我的手指,眼尾洇開的紅:「寶寶,你嫌我無趣后,我惡補了好久。」
「你看看這些東西,都是我挑細選的。我們一個個試過去好不好?」
不行,要是真試了,一定會失焦的!
我終于覺到驚恐,瘋狂地搖起頭來。
「不行!江景彥,你放我離開!」
「為什麼以前可以,現在就不行了?」他俯下來,將臉著我的心口,雖然依然保持微笑,聲音卻變得異常冰冷。
「是不是因為沈頌?」
「我已經檢查過了,他的材本沒有我好。」
「寶寶,別要他,只要我好不好?」
早知道不用沈頌來讓他死心了,我現在大抵猜到了沈頌這些天都遭遇了什麼。
「江景彥,這件事和沈頌沒有關系……」
他捂住了我的,逐漸變得暴躁起來。
「為什麼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要幫他開?」
「寶寶,你就那麼喜歡他嗎?」
他突然泄了所有力氣,眼底流出了濃濃厭世緒。
「我怎麼這麼沒用?人沒有用,也沒有用,連你的心都留不下來。」
「我一定特別差勁,差到骨子里了,所以才會被你這樣無拋棄。」
「你都不要我了,我真是個徹頭徹底的敗將。」
他的眸子猩紅,溫熱的淚水涌了出來。
【男主……好像是真的配啊。】
【就連被拋棄都不怪,只怪自己太差,這不是真是什麼?】
我看見他自棄地蹲下來,背對著我,肩膀在微微。
這一刻,心底深生出麻麻的疼。
我突然好想手,想抱一抱他,幫他掉眼淚。
我剛剛一,鐵鏈琴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江景彥緩緩轉過頭來,臉上還掛著眼淚:「寶寶,你想逃嗎?」
Advertisement
我以為他會把我鎖死。
但這一次,他從懷里掏出一把鑰匙,慢慢解開鐵鎖:「我不會真勉強你。」
「你要是不愿意,那就走吧。」
我重獲自由的那一刻,他慘然一笑,臉蒼白如霜,眼眸沉寂似一潭死水,顯出無端寂寥。
我一時間昏了頭腦。
不僅沒走,竟然還低頭用抿去了他臉上的淚。
09
江景彥的結微微一滾,瞳孔忽然放大。
一瞬訝異之后,他猛地覆了上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,反客為主地吻住了我。
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襲,腥甜的味從里漾開,曖昧的氣氛在屋里無聲擴散。
最后還是我用手擋住他的口:「江景彥,先和我說說你和林薔楠的事吧。」
經歷了這麼多,我看得出他喜歡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