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后,他會遇上許銘。
許銘看出他的本子的才華,用幫他還清債務為條件,簽了他五年讓他給大導演當槍手。
而讓盛黛在影史留名的,就是他的本子《越山》。
五年后,李還抑郁消沉,從高樓跳下后,這段經歷才被曝。
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,沒點手段學不會往上爬,就只能等著被往上爬的人咬死。
我幫李還還清了債務,條件是接下來五年,他的本子我優先選。
當然我沒許銘那麼黑心,我額外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自由發展。
也讓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署名。
如我所愿,我拿到了《越山》。
握手時我摘下了墨鏡,和李還對視間,均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野心。
「頂峰相見吧,李還,希我們可以互相就。」我說。
「一定。」
03
盛黛告狀很快,許銘約見我的時間卻比我想象得慢。
理完李還的事,我接連換了一些未來有風險或者會出問題的團隊人員,拍完了一組時尚雜志,才接到許銘的電話。
他將我約在城郊的別墅。
「你盡快發個聲明澄清,不管是說你的作品本有問題無法拿獎還是你本人原因,反正就澄清一下黛黛沒搶你的獎,公關團隊也配合一下,過幾天你們再一起上個節目,對外立一個關系好的人設。」
從我進門,許銘連個正眼都沒有給我。
他自顧自地摘手表,外套,最后坐在沙發上,傲慢地蹺起二郎。
「還有這兩天——就明天吧,你親自上門,去給黛黛道個歉。」許銘上下打量我一眼,眉宇間帶著些不耐煩,「頒獎典禮那天的事我聽說了,你跟黛黛手了是吧?你讓還回來,這事兒我可以算過了。」
他話里話外的理所應當讓我覺得可笑。
在我原定的人生軌跡中,對我抱有最大惡意,給我帶來最多傷害的就是許銘。
我剛被接回盛家的時候,許家拿不定盛家的態度,許銘在許母的授意下接近我。
他一開始裝得很和善,跟我說婚約是長輩留下來的,如果相之后我對他不滿意,隨時可以改變心意。
后來看穿盛家對我的態度明顯不如盛黛,又換了副臉,覺得我高攀了他。
Advertisement
許銘看起來沒有要招呼我的意思,我就自便了。
我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,也蹺起。
「有病吃藥,我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道歉?」
「挑釁犯賤在先,跑到我面前跟我說在你我婚約續存期間跟你的出軌的悟,還摔我的東西,手也是挑的頭,我正當防衛,我道哪門子歉?」
許銘這會兒終于從手機屏幕里抬頭看我,眼神意味不明。
「吃醋了?」許銘嘖了一聲,「其實單從長相看,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,你要是不那麼強勢,乖乖聽話,去給黛黛道個歉,后續的資源我也不會跟你過不去,心好的話,咱們的婚約也能繼續,到時候你自己退圈,我可以給你個孩子。」
我被他自作多的腦補惡心得蹙起眉,按計劃繼續套他的話。
「看來盛黛說得沒錯,幫截胡我的影后的果然是你,還有以前不資源,T 家的代言,都是你干的吧?」
許銘嗤笑:「當然,除了我還有誰有本事能截胡你盛清的影后?」
「你要是以后能像黛黛一樣聽話,我也不會這麼針對你——周導那邊的合作我聽說你的團隊在接洽?你要是乖乖去讓黛黛把氣出了,給跪下道個歉,我就讓周導用你。」
這趟算是沒白來。
我眼神譏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許銘。
「你的知道你人前人后兩副臉嗎,稅稅還嫖娼——你那些七八糟的關系盛黛應該也不知道吧?」
我這話問得突兀,許銘卻也不意外。
他太自大了。
「怎麼,想威脅我?」他說,「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,一來你沒有證據,黛黛不像你,知道了也不會多過問,只關心在我心里是不是頭一個——至于……」
許銘笑得前仰后合:「都是一群腦殘花癡,無論我做了什麼,只要我在熒幕前稍作失落,們就心疼得不行哈哈哈……上趕著給我送錢不說,你信不信,就算知道我召,們也只會羨慕,想被我睡。」
他語氣輕佻,仿佛提起的不是一個個人,而是件。
Advertisement
我想要的已經到手了,也就不用忍了。
我起,拿起茶幾上的酒瓶,哐當一聲暴扣在許銘頭上。
「——盛清你他媽找死嗎?」
酒和混在一起,順著他的臉頰流下。
我對于他狼狽的質問,連眼神都懶得抬。
一耳扇得他跌坐在沙發上。
許銘掙扎著,額角青筋暴起,里不干不凈地謾罵不停。
他想要弄死我,卻被我一酒瓶子抵住嚨,彈不得。
「蠢貨,你以為收了我的手機,我就沒法對你今天的言行留證了?」我攥著他的頭發,迫使他抬頭直視我的眼睛。
這是第一次,我在許銘的眼里,看到了對我的畏懼和驚恐。
「就你這種蠢貨,還是別生孩子了,危害社會的毒瘤有你一個就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