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。
沈明珠愣怔了一下,抬眼看向霍晏承,心里想難道在書中和原競爭的人不是家而是霍家?
但是當對上霍晏承那雙沉靜淡漠的眼眸時,突然又覺得這不可能,如果他真的要和競爭這塊地皮的話,恐怕會正大明的告訴,當然不是告訴和霍家競爭不過。
而是告訴沒有競爭的必要,因為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,從來都不會放手。
既然霍晏承沒有明說,那就說明他并沒有想和競爭這塊地的意圖,哪怕之前有想拍下城郊這塊地的想法,現在也放棄了。
這僅僅是因為也想要競爭這塊地······
沈明珠不知道書中的原知不知道這件事,知道后又是什麼心,但是此時的心有些復雜。
沈明珠心想,霍晏承這個人還好的嘞。
連這麼有價值的地都能說讓就讓,當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。
沈明珠當然沒有想過自己會競爭不下來這塊地,連書中的腦原都能拍下這塊地,哪怕是用高價拍下來的,但那也拍下來了。
而為了不出意外,沈明珠還準備了比原拍價還高出許多的現金。
當然不是紙質現金,而是銀行卡上能提現的現金。
沈明珠覺得家會競爭失敗,不是輸給了沈家,而是沒有原準備的現金多,當然也是沒有想到原會為了給未婚夫拍下這塊地,而出這樣高的拍價。
從而讓原本有信心的家慘敗。
沒道理原都為了能拍下來,沈明珠拍不下來,所以幾乎是直接了當的告訴松哲,看上了城郊那塊地,就是明擺著告訴他,勢在必得。
跟松哲一起過來的是一位青年男子,大概是助理一類的工作人員。
此刻兩人正低聲說話,能聽到說話的聲音,但卻聽不清在說什麼,明顯是在商量接下來的拍賣。
沈明珠余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,看向霍晏承回答他的問題:“如果霍先生想要競拍的話,我們正大明的公平競拍,價高者得,就算這塊地我沒拍下,也沒關系,那也是我的原因,和霍先生沒有關系。”
霍晏承聽著沈明珠的話,目轉向神認真的臉上,這話說的好聽,但是恐怕心里卻不是這麼想的,就是奔著這塊地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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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聽到沈明珠剛才和松哲的對話和態度上,霍晏承就知道,對這塊地勢在必得。
所以他很容易聽出來沈明珠說的這是場面話,雖然說的漂亮,但恐怕就像口中說的那樣,哪怕霍家也要競拍這塊地,也同樣是價高者得,公平競爭,但是在這話之前,沈明珠卻偏偏又加上了一句正大明。
霍晏承看了左邊和助理低聲商量對策的松哲,剛才沈明珠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低聲量,所以對方肯定也聽到了,此刻正用微妙的眼神看著沈明珠。
而沈明珠此刻正側看向他這里,所以并沒有注意到松哲的眼神,恐怕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,既然說出來了,就不怕對方計較。
這丫頭,倒是果決,也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······
恰好此刻拍賣會開始了,下面的人不再竊竊私語,都將注意力關注到了高臺上拍賣行的主持人上。
沈明珠和霍晏承也不再說話,哪怕知道霍晏承應該不會和競爭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尤其還有一個松哲在一旁虎視眈眈。
主持人說了幾句開場白之后,第一件拍品很快就被人端了上來。
主持人后有一塊大屏幕,將關于這件拍品的照片和介紹放到了上面,保證讓下面坐著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這是一件瓷,很有年代,底價是一百萬,每次競拍都不能低于十萬,很快下面就有人開始價了。
“一百一十萬!”
“一百二十萬!”
“······”
沈明珠對這些瓷并不興趣,沈宅的收藏室里瓷有很多件,各個品種幾乎橫蓋了每一個朝代,所以沈明珠并沒有競拍瓷的。
接下來競拍的品類也分了不類別,其中古董瓷字畫是必不可的也是占比最多的,還有一些孤本和一些年份比較久的藥材。
久病醫,沈明珠上輩子從出生起就常住醫院的病房,還沒學會吃飯,就已經喝了上百碗的湯藥了。
所以在出現幾樣比較罕見的藥材時,沈明珠的眼神認真了些,尤其是這次競拍的藥材,那是一支據說有五百年以上年份的人參。
從圖片上能看出它手腕的子,幾乎有了人的形態,更別說它下的數須,都有一米多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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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珠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,人參可是好東西,哪怕現在不需要,但人生老病死是常態,以后總有需要用到的時候。
尤其這還是一支五百年以上的人參,這可是能用來救命的藥材,在惜命這件事上沈明珠非常認真,所以當下就決定要拍下這支人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