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不等安璇再開口,沈明珠語氣冷淡道:“我的話從不喜歡重復第二遍,你只有這一次機會,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你怎麼取舍了。”
安璇的臉已經慘白一片,額頭上有細的冷汗冒出來,可已經顧不上去了,想要說什麼,但是隨即又想到陳景一家如今的下場,想要開口的話不由的就頓住了。
沈明珠手重新拿了一個新的茶杯,擰起茶壺倒了一杯茶,淺綠的茶水在杯中輕輕的漾,一清香隨著淡淡的白煙飄鼻尖,沈明珠將杯子推到安璇的面前,將旁邊茉莉花茶的杯子拿到一邊,抬手示意道:“這杯茶,我請你。”
安璇沉默的看著沈明珠倒茶推茶杯的作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直到聽了這句話,才仿佛回過神來一般,抬頭看向沈明珠了角,但是沒等把話說出來,便見沈明珠豎起一食指放在邊,輕輕噓了一聲。
“乖,別說話,喝茶。”
說這句話時,沈明珠臉上的神是自從來到茶館后,出的第一個還算溫和的淺笑。
安璇下心頭的焦躁,只能依言閉上,端起面前的茶杯,此時的已經沒了品茶的雅致和心力,仰頭幾乎是將茶一飲而盡。
沈明珠見此也沒說什麼,只是輕聲問道:“你知道,我為什麼要請你喝這杯茶嗎?”
安璇著空掉的茶杯指尖泛白,搖了搖頭。
沈明珠勾起角,低聲道:“以前沈明珠從來都沒有看清過你的真面目,但是我知道,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。”
而你,永遠也不會知道,從來到這里開始,這書中的劇就已經改變了。
廬山云霧,不知廬山真面目。
沈明珠說完這句話后就離開了茶館,臨走前付了點的那壺廬山云霧的錢。
留下安璇一個人愣怔的坐在那,的眼神仿佛沒有焦距一般盯著前方已經沒人的空位。
安璇心中既不安又懷著忐忑,滿心都充斥著懊悔,還有一的惱恨,但此時是那砧板上的魚,已經由不得做選擇了。
其實本無路可選,無論后果是什麼,都承不起。
兩天后,沈明珠的賬戶上收到了一筆來自安璇的轉賬,只掃了一眼就丟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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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已經將之前送出去的東西都還回來了,那以前的事就算結束了。
而沒了沈明珠和陳景在背后的幫助,就憑安璇自己一個人,本不可能在圈中混下去,也不可能和書中結尾一樣,奪得影后桂冠,事業雙收了。
安璇明知道將這筆錢打給沈明珠只能是有去無回,心里知道沈明珠本不可能會幫的,但是不敢賭,怕會落得和陳景一樣的下場。
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哪怕沒了沈明珠的幫助,但是只要不從中阻礙自己,安璇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在圈子里出頭的。
和安璇見過這一面之后,沈明珠就將拋在腦后,現在需要煩惱的,是盤算著送給霍家老爺子什麼樣的壽禮,這才是現在最需要關注的事。
收藏室轉悠了幾圈,糾結了好幾天,都沒有考慮好到底該送什麼樣的禮。
就在這時吳管家告訴一個消息,半個月后胡家將舉辦一場賭石宴會,請帖已經送到沈家了,詢問沈明珠想不想去看看。
胡家是做翡翠珠寶生意的,每年都會舉辦一次賭石宴會,讓現場的來賓拍下賭石進行比賽,誰選擇的賭石切開來的翡翠最好,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里,胡家都會和對方合作。
而書中原劇里,這一次的賭石是陳景贏了,也是這一次的機會,讓他有幸和胡家合作,從而在上流圈中打開了知名度,事業也逐步上升。
大概書中主角多是有些運氣在上的,這才讓他瞎貓上死耗子,就這麼白白得了這個便宜。
宴會是沈明珠帶他參加的,買下賭石的人是沈明珠,但是名跟合作卻偏偏都給了陳景。
這還真是,不知道找誰說理去,如今這兩個人,一個不知道去了哪里,一個被人追著要債,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都改變了。
正愁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壽禮呢,這不就有人將禮給送上門來了嗎?
宴會當然要去,既然書中是原買下的那塊賭石,那就該歸原主。
賭石是的,和胡家的合作也是的。
既然有了辦法,沈明珠索就丟開這個暫時的煩惱,開心的過的人生了。
沈宅中是有室和天的游泳池的,這幾日的天氣太熱,每天午睡過后,沈明珠都會在天的游泳池中游幾個來回,然后躺在泳池邊上的太傘下的躺椅上,著夏日的冰涼飲品和冰鎮水果,還有開好的椰子,如果不是地點不對,仿佛已經置海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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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胡家的宴會來臨之前,沈明珠幾乎不出門,如今也沒了需要出門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