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啊!
枕頭怎麼是熱的?
還會?
江明月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,一張妖孽臉近在咫尺。
裴知硯平躺在床上,寢凌、領口大敞,冷白,目往下去,還能看到約約的……
江明月臉紅地避開眼睛,雖然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帥哥,自己為什麼會在他的懷中?
難道昨天晚上……把他糟蹋了?江明月下意識提了一口氣。
造孽啊!
還好先醒過來的是自己,這要是裴知硯,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七八糟的想法在的小腦袋里冒出,見裴知硯還在睡中,江明月只想離開這個小小的床榻,去外面喝口茶冷靜一下。
而裴知硯似乎察覺到了的靜,慢悠悠地睜開眼睛,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,就見江明月眨眨眼睛,最后直接親了上去。
管他呢?反正都已經占了便宜,不占白不占!
裴知硯心里發麻。
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?
正常況下不應該是醒來后驚慌失措,他醒來后聲安嗎?
怎麼現在兩個人的份好像顛倒過來了?
江明月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剛剛睡醒,剛剛還沒反應過來。”
說是這麼說,抱著他的手卻是毫不見松開。
裴知硯耳發紅,只見江明月立馬坐了起來。
“我怎麼會睡在床上?”
總算是到了這一步了,裴知硯輕咳一聲,著的眼神里都帶著委屈和無辜。
“昨天半夜你一直喊冷,然后就自己躺在了床上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喊醒啊?”
裴知硯哀怨,“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,還搶走了我的被子。”
江明月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上蓋著的被子,確實是昨夜睡覺時裴知硯蓋著的那件。
穿越的第一天,就夢游了?
江明月了角,看著癟著角的裴知硯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生地說,“被子還給你。”
留下這一句話后,就徒步走到了凈房,活生生像一個拔無的臭男人。
黃花大世子裴知硯捂著被子滿臉黑線。
屋外的侍早就聽到了里面的靜,紅著能滴的臉,垂下頭不敢說話。
“世子,夫人,該起床去請安了。”
大婚第二天要去給公婆敬茶,然后被帶著去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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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護國公府到底是怎樣一個火坑?竟然讓重生寧愿嫁給一個庶子都要避開這門親事?
江明月打起神,與原主自長大的侍茯苓帶著小丫鬟為凈面梳妝。
鏡中的子與前世的容貌相似,但沒有毫班味,更顯得清雅俗。
若凝脂、花容月貌,尤其是那雙眼睛,清澈得出幾分人不知的無辜。
穿上一襲海棠紅衫,頭上戴著同的寶石金步搖,江明月也覺得稀罕,這還是第一次穿上古裝。
茯苓試探著問,“夫人,這樣打扮可還好?”
江明月瞧了一眼,原主的記憶告訴,這個丫鬟百分之百可以信任。
莞爾一笑,“茯苓的手真巧,我很喜歡。”
鏡子里映出一個病弱的貴公子,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鏡中的人。
江明月玩心大起,走到他的邊,“世子,我這樣打扮好看嗎?”
裴知硯角勾起,“甚好。”
江明月正開口詢問時,突然聞到他上傳來的詭異香氣,臉當即就沉了下來。
隨后大聲地打了一個噴嚏,捂著鼻子。
“世子,你上熏的香我聞不慣,能不能換件衫?”
裴知硯挑了挑眉,垂下頭細聞上衫的味道,上好的珈藍香,聞不出什麼不妥。
江明月卻是皺眉看著他。
方才一靠近,系統就發起了警報,珈藍香里有淡淡的烏頭味道。
烏頭有毒,更何況被熏到衫上。
裴知硯不著頭腦,但還是微微一笑,“既然你聞不慣,我換了就是。”
江明月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聽他的侍秋蘭皺眉勸阻。
“世子,此香是夫人特意為您尋來的安神香,若是您換了,夫人會不高興的。”
第3章 敬茶,眾人算計
言下之意,是不希裴知硯換香,順便還想著挑起婆媳之間的矛盾。
江明月瞇著眼盯著秋蘭,又癟著一臉委屈地對著裴知硯撒。
“世子~~”
裴知硯皮疙瘩起了一。
“換!我現在就換!母親那邊我親自去說。”
江明月眉眼彎彎,“母親那邊我也親自過去請罪,回頭再送上我親自調好的香當做賠禮。”
裴知硯驚訝,“你還會調香?”
江明月轉了轉眼睛,“在書上學過一些,若是你喜歡,以后我日日給你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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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能借助系統里的知識為他治病,一舉兩得,可真是個小機靈鬼。
“請安的時辰快到了,我親自給你挑衫吧。”
侍們捧著一件件讓過目,果然不出所料,所有的衫都是被熏了烏頭的。
江明月的心徹底沉了下來,這個院子里一定有鬼!
“茯苓,記得出嫁前我親自為世子做了一件衫,你去拿過來。”
“世子今日就穿那件吧,人前也顯得咱們夫婦比金堅。”
裴知硯心里有些無語,但對上盈盈的笑意,頭卻是不自覺地點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