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最后憑著的力量讓父母功離了婚,可今日景重現,依舊是滿眼心疼。
“母親,您放心,我既然已經嫁給了相公,日后無論貧富貴賤,我們始終夫妻一。”
裴知硯聽到后眼神滿是笑意,老天眷顧他,雖然給了他這副病弱的,但又讓他擁有了他護他的母親和妻子。
秦夫人欣地笑,原以為新婦嫁進來后會因為兒子的子虛弱而慪氣不善,沒想到竟會如此。
“好孩子,母親也不求什麼,只求你們好好的就行。”
江明月乖巧地嗯了一聲,裴知硯眼神卻徹底暗了下來,想起方才在正廳被刁難的一幕,手指握拳。
竟然敢欺負到他的頭上,那誰都別想好過!
回了淡泊齋后,何嬤嬤帶著侍們過來向請安。
“何嬤嬤請起。”
回來的路上,裴知硯就已經向說過了何嬤嬤是個能靠得住的人,初來乍到,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助手。
“多謝夫人。”
面對江明月的禮數,何嬤嬤反而更加恭敬,挨個讓侍給磕頭認主。
江明月拿出當家主母的氣質,“淡泊齋的事由給何嬤嬤,我是放心的。”
“我的陪嫁丫鬟除了茯苓外,嬤嬤都想法子置了吧,回頭若是有人問起,就說世子不喜歡。”
嫡母送來的丫鬟一個個千百的,哪里是來給干活的料子,分明是來爬床的。
茯苓也是暗喜,那幾個狐子大早上的就給世子拋眼,真當夫人眼瞎?都是活該!
裴知硯喝茶的手頓住了,抬頭就看見了何嬤嬤微愣的眼神。
“就按夫人說的辦,今后一切事宜都聽夫人的。”
江明月笑了笑,“既然一切事都聽我的,那你也要聽我的。”
聽我的,我才能為你治好病啊。
裴知硯面調侃,“好啊,以后為夫什麼事兒都聽你的。”
帥哥討好似地對著笑,這誰能頂得住啊!
江明月的臉通紅,“早膳好了,我們快去用吧。”
侍秋蘭端來一碗川貝雪梨湯,“夫人今早親自差人送來的,世子先用一碗墊墊肚子。”
江明月盯著那碗湯,眼神突然冷了下來。
裴知硯不明所以,接過那碗湯后吩咐,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伺候們用膳的侍通通退下,裴知硯把湯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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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?是用膳時不習慣這麼多人侍奉?”
江明月搖頭,一把把湯奪了過來。
“母親日日都會給你送川貝湯嗎?”
裴知硯點頭,“我素有咳疾,川貝止咳,母妃日日親自下廚,再讓人送來。”
江明月面凝重,“今早我讓你換衫是因為你服上都被熏了烏頭。”
“貝母和烏頭相克,同服會讓毒增強。母親的一片好心被人利用,差點害了你……”
江明月點到為止,裴知硯的臉黑到嚇人,額頭青筋暴起,趕握住他的手。
“淡泊齋是你的院子,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對你下毒,背后一定有靠山,你現在發怒,就是在打草驚蛇。”
邊說著話,意念邊驅使著系統分析,這才發現裴知硯中的毒遠遠不止這一個。
裴知硯當然知道這個道理,強忍著怒意,慢慢平復自己心里的心。
“待會兒我親自去給母親請安,以后不必讓在送川貝湯,日后……”
“日后你的一切皆由我一人負責。”
兩世為人,還沒有真正救過一個人的命。
江明月到自己上責任重大。
裴知硯紅著眼眶,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的。
“今后我都聽你的。”
江明月挑眉,“好啊。”
都聽我的,那是不是在床上也都聽我的呢?
雖然心思不正,但還是在為他的病擔憂。
裴知硯上的毒必須早點解開,不然萬一哪日毒發了,就真了寡婦!
這麼帥的一張臉,死了多可惜啊!
秦夫人該有多傷心,國公府里這些壞人指不定還要罵克夫,讓跟著一起去陪葬呢。
江明月打了一個寒。
治病!
這病必須得治!
早膳過后,江明月就從系統里調出了需要的藥材名字,藥引子還得在空間里用靈泉水澆灌才行,又零零散散地添了幾樣寫在紙上,遞給裴知硯。
“淡泊齋都有鬼,府里更不必提,你想法子把藥材悄悄送進來,我給你配藥。”
裴知硯神詫異,“你會醫?”
江明月打著馬虎眼,“略懂皮……我自在鄉下長大,弱多病又無人醫治,就跟著鄉下的大夫學過一二。”
裴知硯沉思片刻后點頭,喚來自己的侍從隨風親自去辦。
見這事兒被遮掩過去后,江明月才松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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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自己都有了系統,是不是也能開金手指當大夫,順便給其他人看病。
長此以往,沒準日后還能被稱為神醫,說不定還能流芳百世,出現在新時代的教科書里。
腦子里滿是自己即將一世英名的宏偉藍圖,江明月不自主地傻笑出聲。
裴知硯:???
“嘿嘿嘿——”
回過神后神有些尷尬,江明月禮貌地笑了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“我方才把了你的脈,你還有其他毒素,如果你相信我,可以親口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