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微激地抓住的手,“明月姐姐,那藥方現在在哪?你還記得嗎?”
第9章 病有好轉,麝香鬼
江明月點頭,“你先別急,我現在就去寫藥方,正好大夫也在,讓他們也瞧瞧這方子王妃能不能用。”
宣王妃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能治好的一天,秦夫人輕輕拍著的手安。
顧知微哭著點頭,江明月替著眼淚,嬤嬤也是喜極而泣。
“眼下還有一道工序,需要嬤嬤準備干凈的棉帕之,讓人把腰上的水泡挑開,再敷上藥棉。”
嬤嬤忙應承下來,又命人取來文房四寶,好讓江明月寫下藥方。
“知微,你讓人把房間里的窗戶都打開,總是這麼悶著,對王妃的病也不好。”
顧知微慌不擇神,疊聲吩咐侍開窗。
主院的人都知道了王妃的病又可救治的機會,前院忍耐不住宣王怒氣的太醫本想逃之夭夭,聽說有了治病良方,撒開就往這邊跑。
醫井然有序地按照江明月的法子為宣王妃刺破水泡、又敷上藥棉。
又聽的話扎了幾針,侍拿了方子趕跑去抓藥。
折騰了好半晌,知微的眼淚就沒停過,直到宣王妃安然睡后,眾人才松了口氣。
嬤嬤喜極而泣。
“阿彌陀佛,自得病以來,王妃日日夜不能寐,渾疼痛,如今剛服下一藥就能睡,可見這法子當真是有效。”
江明月點頭,“眼下王妃只要能吃好睡好,這病就能好一大半,剩下的就全靠太醫為王妃補養子了。”
眾位太醫也是贊嘆不已。
“當真是奇方,世子夫人,不知這位神醫現在何方,老朽等人定要前去拜訪。”
江明月額頭都出了冷汗,支支吾吾,“那位神醫飄忽不定,原是路過討水時留下的方子。”
一聽說見不到人,太醫個個都長吁短嘆。
秦夫人也沒料到自己的兒媳婦會有如此奇緣,看到自己的手帕有了一線生機更是心激。
諸事已定,茯苓才敢進來稟告。
“夫人,夫人,世子派馬車來接您二位回府了。”
嬤嬤趕留人,“秦夫人,夫人,您二位勞累許久,該留下來用膳才是。”
顧知微也扭著帕子拉著江明月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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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月姐姐,你這幾日能在宣王府住下嗎?每日來主院瞧瞧我母妃就好。”
嬤嬤大吃一驚,趕攔住。
“郡主,世子和夫人婚這才三日,哪有讓新婚燕爾的人分居兩府的道理。”
秦夫人也看著江明月調侃,“往常我來宣王府,可從不見硯兒派人來請,可見今兒派人來請的人不是我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有了笑意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抑和低沉,顧知微也明白了自己的要求確實有些無禮。
“是我太著急了……”
江明月挽著,“按照這方子用藥,王妃定然無恙,你也別太擔心了。”
顧知微收拾好緒后點頭。
婆媳二人離開后直奔護國公府,江明月剛下馬車,裴知硯的侍從隨風就急沖沖地小跑過來。
“夫人,您快回淡泊齋吧,您不回去,世子說什麼都不吃飯。”
當著這麼多仆婦的面,江明月面。
秦夫人笑出了聲,“多大人了,還和小孩子一樣。”
“你今兒屬實是累著了,快回去歇著,我再讓人送些燕窩過去,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江明月行了一禮,隨風指引著回去。
侍都被趕出了房間,眾人知道世子脾氣一向不好,也沒有生疑。
一路走來,寂靜地能聽見遠的鶯啼聲。
江明月剛進了房門,就見裴知硯手里捧著一個梳妝盒,眉宇間皆是怒氣,聽見的腳步聲后臉上才重現笑容。
“你回來了?”
江明月怔怔地點頭,“你拿著它干嘛?要我幫你梳妝嗎?”
長得這麼好看,裝扮子也定然是個人。
裴知硯無奈地看了一眼,“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你的梳妝盒里放東西,何嬤嬤看過了,放的是麝香。”
江明月愣了,“麝香?有人想讓我懷不上孩子?”
裴知硯冷笑,“不用說我都能猜到是誰指使的,可惜只發現了妝盒的位置不對,沒有找到那人是誰。”
“淡泊齋果然有鬼,那些人做了兩手準備,要麼讓我早死,要麼讓你永遠都生不出孩子。”
江明月皺眉,“好歹毒的心思。”
何嬤嬤匆匆趕來,“世子,夫人,奴婢以夫人首飾丟了的名義審問了院中一干人,只有一個四兒的丫鬟很是不安分,待奴婢仔細詢問時,卻突然吐了口黑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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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知硯一點都不意外,“對外只說這丫鬟得了暴病亡,不能讓旁人知曉。”
何嬤嬤稱是,裴知硯揮手讓退下。
江明月冷笑,“你覺得那個丫鬟當真是下麝香的人?”
裴知硯搖頭,“本世子更覺得是一個替罪羊,幕后黑手用了一招障眼法,為得就是讓真正的鬼留在淡泊齋。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裴知硯淺笑,招呼凈手用膳。
江明月高興地和他說著自己出府后的見聞,裴知硯只是安靜地聽著,時不時為夾幾筷子菜。

